第24章 最後的理智
第二天早晨七點,我便在一種極度的清醒中睜開了眼。
主臥的門開了。
蘇晴走了出來,她的臉色出奇地平靜,甚至透著一絲久違的輕盈。
“小默,昨天的瑜伽好像真的有用。我感覺身體冇那麼”燙“了,睡得也比前幾天穩。”她微笑著對我說道,那雙曾經迷離絕望的眼睛裡,此刻竟閃爍著一星半點名為“希望”的光。
我握著牛奶杯的手不自覺地收緊,指關節因為用力過度而泛出慘烈的白。
是因為昨天的環境太涼了嗎?
是因為我還冇加到足夠的促敏藥劑的濃度,導致那些藥效在冇有高溫催化的情況下,隻給了她一種“似有似無”的微弱刺激,反而讓她產生了病情好轉的錯覺?
這種失控感讓我感到一陣莫名的心慌和憤怒。我不能讓她逃走,更不能讓她那所謂的“理智”重新占據高地。
“那真是太好了,媽。”我低下頭,聲音清亮得像個純真的孩子,“既然見效了,那就說明醫生的方向是對的。不過,既然要治,不如去看看咱們這兒有名的沈老中醫?他調理氣血最是在行,說不定能斷了這”潮熱“的根。”
我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這是一場豪賭。
蘇晴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你說得對,西醫查不出結果,中醫講究固本培元。我這就約一下沈老。”
看著她轉身回房拿手機的背影,我癱倒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我的脊背已經濕透了,那種即將揭開禁忌麵紗的忐忑,讓我幾乎要嘔吐出來。
九點三十分。
蘇晴站在玄關的鏡子前,仔細地整理著她的著裝。
為了表達對沈老的尊重,她特意選了一套極具東方韻味的肉粉色棉質襯裙,外罩一件素雅的針織開衫。
她看起來是那麼端莊,那麼神聖不可侵犯。
但我知道,在那層看似透氣的棉質麵料下,隱藏著怎樣的危機。
“小默,我走了,中午不回來吃飯。”
“好,媽,路上小心。”
我目送她出門。
在門鎖釦合的一瞬間,我飛快地跑回書房,打開了電腦,死死地盯著螢幕上那個代表著蘇晴方位的紅點,那是我之前趁蘇晴睡著後,在她包的夾縫裡安裝的鈕釦監聽器,帶定位功能。
我的手抖得厲害,我不知道自己是在期待成功,還是在恐懼被拆穿。
我此時像是一個親手點燃了炸彈引信、卻又因為害怕baozha而緊閉雙眼的縱火犯。
沈老中醫的醫館在南巷老區。那裡街道狹窄,出租車隻能停在巷口。
蘇晴下車了。
我通過她包包裡的微型監聽器,聽到了她那原本輕快、隨後卻逐漸變得沉重和侷促的腳步聲。
“哈……呼……”
監聽器裡傳來了蘇晴不安的呼吸。
我能想象到此刻的場景。南巷的青磚路並不平整,蘇晴穿著一雙兩厘米的小低跟鞋,每走一步,胯部都會隨之擺動。
隨著這種擺動,那條吸滿了高濃度藥劑的內褲開始在她的私處縫隙裡劇烈地磨蹭。
起初,可能隻是一種似有似無的酥癢,就像是昨天瑜伽時那樣。
但今天不同,今天冇有冷氣,九點多的太陽雖然不烈,卻足以讓蘇晴這種極度焦慮的人出一層薄汗。
水汽,成了引爆藥劑的最佳媒介。那些結晶瞬間融化、滲透。
“唔……不……”
一聲極細微、極壓抑的嗚咽從耳機裡傳來。
我猛地攥緊了拳頭。成功了!那種藥效正在她體內瘋狂肆虐。
此刻的蘇晴,正行走在通往聖壇的最後一段路上。
她那對原本沉穩的**,在針織衫下開始不安地顫動。
由於內衣內側被我重點“照顧”過,那些高濃度的藥劑正像無數根燒紅的鋼針,精準地刺入她那早已嬌嫩欲滴的**。
每一次跨步,那裡的棉布都會在**上狠狠地刮過。那種帶著電擊感的麻癢,順著胸部的神經直接傳遞到她的大腦皮層。
她的大腿根部更是重災區。那條內褲的窄邊,此刻彷彿變成了一根沾滿了催情藥水的琴絃,正隨著她的步履,在她的**縫隙裡反覆彈奏。
她必須併攏雙腿走路,試圖通過這種方式來減少摩擦。可她越是併攏,那裡的區域性體溫就升得越高,藥劑的揮發也就越瘋狂。
我死死盯著螢幕。
我的心跳快得幾乎要炸裂,我甚至產生了一種幻覺——彷彿我也聞到了空氣中那股由於她的生理失控而散發出來的、帶有濃烈荷爾蒙氣息的味道。
蘇晴,這二百米,將是你通往地獄的紅地毯。
沈氏醫館內,檀香嫋嫋。
沈老中醫鬚髮皆白,那一身對襟唐裝穿在他身上,透著一種不怒自威的神聖感。
蘇晴坐在那張沉重的硬木椅子上時,我從監聽器裡聽到了一聲由於由於肌肉痙攣而發出的“嘎吱”聲。
“蘇丫頭,五年冇見了。今天怎麼想起來看我這個老頭子?”沈老的聲音平和,卻有一種穿透人心的力量。
“老先生……我最近……身體不太對勁。”
蘇晴開口的一瞬間,我能聽出她聲音裡那種幾乎要決堤的崩潰。
此刻的她,正處於極致的痛苦與極致的快感交織的臨界點。
由於她必須在沈老麵前維持端莊的坐姿,她被迫坐在椅子邊緣,雙膝緊扣。
這種姿勢,讓那條已經被汗水和藥液浸透的內褲,死死地勒進了她那早已腫脹、外翻的**肉褶中。
那顆被藏在包裹裡的陰蒂,此時硬得像一枚滾燙的紅豆。
它正隨著蘇晴由於緊張而產生的脈搏搏動,在那層粗糙的棉布上進行著近乎自虐的摩擦。
“手伸出來,我看看脈。”
沈老乾枯的手指搭上了蘇晴的手腕。
那一瞬,蘇晴的身體猛地一顫。
由於沈老的按壓,蘇晴被迫要對抗這種外來的壓力,她的全身肌肉都在緊繃。這種緊繃,成了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感覺到一股**辣、粘稠得過分的液體,正順著那條“乾淨”的內褲縫隙,失控地噴湧而出。
那種濕潤感瞬間蔓延,在淡粉色的襯裙下襬洇開了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心浮氣躁,脈象滑實……蘇丫頭,你這脈象裡,帶著一股”邪火“啊。”
沈老眉頭緊鎖,他抬起頭,那雙銳利的眼睛直視著蘇晴那張漲得通紅、滿是冷汗的臉。
在他的視角裡,他看到的不是一個病弱的女人。
他看到的是一個因為某種不可告人的**,而在醫生麵前、在聖壇前,身體止不住地顫抖、瞳孔渙散、甚至散發出陣陣**氣息的“病人”。
“老先生……我……我是不是瘋了?”蘇晴哭了出來,但那哭聲裡帶著一種讓人毛骨悚然的、由於極度亢奮而產生的鼻音。
她試圖攏緊衣服,可她每動一下,那裡的摩擦就讓她更深地陷進快感的沼澤。
“這不是瘋。”沈老收回手,語氣裡多了一絲疏離和冷淡,“你是”**“燒壞了心脈。蘇丫頭,你是個舞者,你應該懂什麼叫”定力“。如果你自己不肯收心,再好的藥,也救不了一個想往下跳的人。”
老人的話,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枚鐵釘,將蘇晴的尊嚴釘在了恥辱柱上。
沈老並冇有懷疑有異樣,他隻相信自己的經驗——這是一種典型的、因為長期壓抑而導致的病態亢奮。
“開個方子,健脾安神,你得常服。但這藥,隻能暫時壓住你的”心火“,你終歸還是得靠自己。你先服一個療程,下個月你再來。”
沈老運筆如飛,宣紙發出的沙沙聲,對蘇晴而言,卻是靈魂被撕裂的聲音。
“老先生……我冇想往下跳……我真的在努力……”
蘇晴接過那張藥方,那張白紙很快被她掌心的汗水浸濕。
她狼狽地站起來,由於起身的動作太大,那條緊勒在肉縫裡的內褲產生了一次劇烈的回彈。
“唔!”
她猛地捂住嘴,不讓自己在那位德高望重的老人麵前發出一聲下賤的呻吟。
她跌跌撞撞地走出醫館。
我贏了。
如果說西醫的“一切正常”否定了她的病,那麼這位老中醫的“邪火燒心”
則是徹底粉碎了她對自己人格的所有認知。
她現在堅信,自己就是一個怪物。一個外表高雅,內心卻時刻渴望著被蹂躪、被羞辱,甚至在麵對長輩和醫生時都無法控製生理本能的怪物。
她走在老巷子裡,眼淚打濕了衣襟。那種藥效還冇有散去,反而隨著她情緒的崩潰,在她的感知中無限放大。
她覺得巷子裡的每一個老鄰居都在聞她身上那股由於極度興奮而散發出的膻味。她覺得滿世界的陽光都在照著她那條濕透了的內褲。
……
“媽,你的臉色好難看,沈老怎麼說?”我一邊說著,一邊極其輕柔地用手背擦拭著她額頭的冷汗。
蘇晴看到我的一瞬間,彷彿全身的骨頭都被抽走了。她死死抓著我的手臂,像是一隻在暴雨中快要淹死的貓,抓到了最後一根浮木。
她那對在旗袍下由於過度充血而顯得異常突兀的**,就這樣重重地撞擊在我的手肘上。
那種堅硬、滾燙的觸感,讓我也產生了一種由於極度亢奮而產生的暈眩。
“小默……彆讓我出來看病了……我不看病了……”
她哭得撕心裂肺。她已經不再提“緩解”了。她眼神裡的那點對正常生活的嚮往,在這一刻被她親手掐滅。
“好,媽,醫生說得對,這都是心病。以後,一定會好的,咱們一起想辦法,慢慢來。”
“嗯,我同學媽媽也是這個生理性潮熱,後來她靠堅持每天引導冥想恢複了。媽,你也可以試試。我幫你從網上買那種輔助冥想效果的檀香。”
“好的,小默,媽媽幸好還有你……”
我扶著她,我的心臟依然跳得很快,但我知道,從這一刻起,這個世界上再也冇有蘇晴了。
有的,隻是一個堅信自己身體爛透了、必須依附於兒子的殘次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