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深夜的餘震
淩晨兩點。
城市在夜色中半掩著麵孔,書房內,顯示器的幽光映在我的眼底,像是某種古老深淵裡的磷火。
我調高了拾音器的靈敏度,主臥裡的動靜便钜細無遺地灌入我的耳膜。
“……還冇睡。”
我盯著紅外鏡頭下的那個身影。蘇晴,她正睜著眼,空洞地望著天花板上被月光切割出的陰影。
作為曾站在聚光燈中心、習慣了被千萬人仰望的首席舞者,她即便在此時,身體也維持著一種近乎苛刻的挺拔感。
然而,我知道,那隻是她在垂死掙紮。
空調發出輕微而單調的嗡鳴,冷氣在房間裡盤旋。
正如你所想,低溫確實抑製了那份我親手配置的促敏劑的活性。
如果說陽光下的藥效原本是奔騰的岩漿,那麼現在的它,更像是一根根細小、冰冷、卻又無處不在的鋼針,紮在她每一根末梢神經上。
蘇晴翻了個身,動作緩慢而僵硬。
白天的醫院之行,是她噩夢的轉折點。
在那間充滿蘇打水味道的診室裡,當那個年長的婦科醫生推了推眼鏡,平淡地告訴她“一切正常,生理機能極其活躍”時,我通過她包裡的竊聽器,聽見了她那一刻幾乎停擺的心跳。
“正常……”她當時呢喃著,聲音顫抖得像是一片被秋風撕碎的枯葉。
如果身體是正常的,那麼每天深夜那如排山倒海般的潮熱算什麼?
那些即便在無人時也會不由自主溢位的蜜液算什麼?
那些讓她在麵對兒子的目光時,內心深處產生的莫名戰栗又算什麼?
如果冇有病,那她就隻能是一個……淫婦。
這個認知像是一把生鏽的鋸子,正一寸寸割開她高傲的自尊。
此時,在冷氣的吹拂下,她那對如象牙般細膩的**在真絲睡裙下微微起伏。
**因為寒冷而硬挺,這種物理意義上的硬,卻無意間觸動了被藥效長期“照顧”出的敏感。
蘇晴忍不住用雙腿互相磨蹭了一下。這是一個極輕微的動作,卻是她身體潛意識的投降。
那一處幽穀,此刻正經曆著一種比劇烈爆發更難熬的陰火。
由於藥劑活性的降低,原本如潮汐般的快感變成了一種揮之不去的、抓心撓肝的“虛空感”。
她渴望著什麼,甚至在潛意識裡渴望著那種如烈火焚身般的灼痛,來填補這種令人發瘋的空寂。
她的手在那條濕冷的真絲床單上摸索著,指尖在觸碰到大腿根部那一抹潮紅的邊緣時,像是觸電般猛地縮回。
“不……不能這樣……”
她在黑暗中低聲哽咽。她討厭這種感覺,可她的身體卻在倔強地繼續分泌著由於期待而產生的粘液。
就在這種理智與本能的拉鋸戰幾乎要把她逼瘋時,蘇晴摸到了枕邊的手機。
她迫切地需要聽到一個來自“正常世界”的聲音。
她撥通了蘇媚的電話。
“喂?姐?大半夜的,你發什麼瘋啊?”
蘇媚的聲音像是一道刺眼的陽光,粗魯地撕開了主臥裡那股粘稠得化不開的氣場。
“小媚……”蘇晴開口了。
“臥槽,姐你聲音怎麼回事?”蘇媚在那頭驚叫起來,她的直覺敏銳得像是一頭野獸,“聽著跟剛在床上大戰了三百回合似的,你丫該不會揹著我偷偷找野男人了吧?這喪偶五年的枯木逢春了?”
“不是!彆胡說!”
蘇晴猛地打斷,由於驚恐和某種被說中心事的羞恥感,她的腰部猛地在床單上挺起,腳趾死死摳住空氣。
這一下劇烈的聳動,讓那對早已紅腫不堪、甚至有些發紫的**在睡裙下狠狠地撞擊在一起。
在藥效殘餘的折磨下,僅僅是這種力度的碰撞,就引發了一次毀滅性的生理baozha。
“唔……呃……”
她在那一刻徹底失去了對身體的掌控。那片幽穀由於蘇媚的話語暗示而瘋狂收縮,大股晶瑩的蜜液如決堤般噴湧。
她怎麼敢告訴這個潑辣的妹妹,她現在的身體,隻要稍微聽到一點點帶有雄性暗示、或者關於“男人”的詞彙,就會產生如此恐怖的生理反饋?
“姐,你不對勁,你真的很不對勁。”蘇媚在電話那頭狐疑地嘟囔著,“是不是小默那小子惹你生氣了?這孩子十七歲了,正是叛逆期,他要是敢跟你犯渾,你看我不回去抽爛他的屁股!”
“小默……小默冇有,他對我很好。”
蘇晴緊緊閉上眼,淚水順著紅腫的眼角滑落,那是認命的淚水。
“他每天幫我做家務,他甚至每天幫我洗衣服……。”
“洗衣服?”
蘇媚的聲音在此時拔高了八度,帶著一種近乎審判的直覺。
“蘇晴你腦子進水了吧?小默那是十七歲的大小夥子,血氣方剛的,你讓他天天給你洗內衣?你以前那個舞蹈學院高材生的分寸感哪去了?”
這句話,成了最後的一顆釘子。
“我冇法子……我動不了,我渾身都在燒。”
蘇晴崩潰地哭了出來,聲音低沉、卑微。
“小媚,最近我身體不舒服,今天小默陪我去醫院檢查了,醫生說我不是更年期,我身體指標一切正常……我感覺我的身體已經不是我的了,我就是控製不住……莫名地感覺……潮熱……”
蘇晴始終無法把**、性癮這樣的詞說出來,她依然固執地堅持自己是生理性潮熱。
“放他媽的屁!什麼潮熱能把你整成這副鬼樣子?正好,老孃最近那個專欄快寫完了,下個月我就搬到你那兒住一段時間。我倒要看看,是什麼病能把我的親姐姐折磨得像個……像個發情的母貓!”
“彆……彆來……”蘇晴虛弱地拒絕。
但她在黑暗中,手卻不自覺地在被褥下,隔著睡裙,在那片由於**而癱軟的幽穀上快速按壓了一下。
“閉嘴吧你!就這麼定了!”
電話被掛斷。
主臥裡再次恢複了死寂,唯有蘇晴那由於剛纔連續的生理**而徹底脫力的、如同拉風箱般的喘息聲。
她像是一灘融化的蠟,癱軟在濕冷的被褥上。
她開始懷念。
懷念那種藥效最劇烈時的痛快,懷念那種意識被完全剝離的快感。
理智告訴她這是地獄,身體卻在低聲耳語:既然冇有病,那就讓我們徹底爛掉吧。
我坐在書房裡,緩緩吐出一口氣。
藥效可以降低,但**的閾值卻會拔高。
蘇晴,這隻是第一步。
而你的身體,早已替你做出了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