徑，朝相反方向繼續逃離。一路跋涉，直到天色微亮，東方泛起淡淡魚肚白時，地勢開始緩和。

黎明的光線穿透霧氣，樹木輪廓漸漸清晰，山風中有鳥鳴聲傳來，給這片死寂的山林帶來一絲生機。林清深呼吸，彷彿脫離了噩夢。“天要亮了，我們……是不是安全點了？”

李川謹慎環視四周：“日間他們或許會收斂，但不能掉以輕心。我們繼續下撤，儘量在中午前抵達山腳。如果運氣好，下到某個林間小道，就能沿著原始通路回到最初的營地出發點。”

林清默默祈禱，一切能順利。

隨著太陽升起，他們行進速度加快了些。林清注意到李川步伐不穩，似乎腿部有傷。她關切地問：“你受傷嚴重嗎？”

李川咬牙搖頭：“還能撐住，下山後我會處理傷口。彆擔心。”

林清點點頭，儘量不去打擾他。她知道他已經儘力了。

走了一陣，他們遇到一條淺淺的溪流。冰冷的水流過腳邊，聲音清脆。林清用手捧了一點水洗臉，清醒許多。她站起身，正準備跟李川說話，卻突然聽到背後傳來熟悉的女性聲音。

“清清……你在這呀，我們找你好久了。”

林清心中一凜，猛地回頭，是李珊！她當初在隊伍中負責醫療，性格溫柔體貼，林清曾經很喜歡和她聊天。可此刻的李珊，一張臉蒼白如紙，兩眼下陷，嘴角扯出詭異的弧度。

“清清，彆走了。你留下來陪我們吧……我們好寂寞。李川騙了你，他纔是害死我們的元凶。”

林清嚇得連連後退：“彆過來！”

李珊像幽靈般飄近，腳步輕盈無聲，若不是她的話語聲在耳邊迴盪，簡直像是空氣中漂浮的幻影。“清清，你記得嗎？你們當時對天氣有顧慮，但李川卻隻在意攻頂的榮耀，他冇有堅決阻止前進。我們是因為他的默認才走進絕境。你不想報仇嗎？你不想問問他為什麼不阻止？”

林清內心混亂：“不……不對，是你們所有人一起決定的。”

李珊笑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