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房內,母親虛弱地對醫生說:“醫生,我不治了,這病就是個無底洞,我不能拖累兩個孩子,她們還小,以後日子還長……”醫生歎氣,勸說道:“你這身體狀況,不治療很快就會惡化的,你再考慮考慮吧。”門外的林悅捂住嘴巴,淚水簌簌落下,內心獨白道:“媽媽,你怎麼這麼傻,我不能讓你放棄。”病房內輕微的交談聲和她壓抑的啜泣聲,彷彿是這悲傷故事的輕聲訴說。

回到病房,林悅再也忍不住,拉著母親的手,和妹妹一起跪在床邊,哭著哀求母親接受治療。林悅淚流滿麵,聲淚俱下:“媽,你彆放棄,我們去借錢,去想辦法,你一定要治好病,我們不能冇有你啊!”林悅也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帶著哭腔喊道:“媽媽,你快好起來吧,我以後一定聽話,不惹你生氣了……”母親撫摸著女兒們的頭,眼中含淚,溫柔卻又堅定地說:“傻孩子,媽媽的身體自己知道,扛得住,咱不花這冤枉錢,你們好好過日子就行……”姐妹倆的哭聲和母親的哽咽聲,在這小小的病房內迴盪。

然而,母親不顧女兒們的勸阻,辦理了出院手續,堅持要回家休養,說還能繼續打工賺錢。天色漸暗,姐妹倆攙扶著母親,一步一步緩慢地往家走。街道上車水馬龍,燈火輝煌,人們行色匆匆,冇人注意到這母女三人的悲傷。就在快到家門口時,一輛車突然闖紅燈,如瘋狂的野獸般直直地朝著她們衝了過來。母親下意識地將女兒們推開,自己卻被車撞飛出去,“林母:(大喊)林悅,快跑!”“林萱:(驚恐尖叫)媽——”汽車緊急刹車聲、路人的驚呼聲、物體碰撞聲瞬間打破了夜晚的寧靜。

姐妹倆撲到母親身旁,母親躺在血泊中,氣息奄奄,眼睛半睜著,看著女兒們,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周圍圍滿了路人,有人在打電話報警,有人在歎息。姐妹倆緊緊握著母親的手,哭得肝腸寸斷,母親奄奄一息說到:“你們的姥爺在城中開公司,去投靠他……”。此時,警笛聲由遠及近,嘈雜的人聲漸漸模糊,隻剩悲傷的背景音樂緩緩響起,彷彿在為這破碎的家庭奏響哀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