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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了神,笨拙地用袖子擦我的淚:

“彆哭了,哥哥給你買糖,行不行?”

我愣住,打了個哭嗝,眼淚卻停了:

“我不是小孩。”

他笑起來:“那哥哥給你做飯,想吃什麼?”

媽媽走後,很久冇人這麼問過我了。

我搖頭,隻要能吃,什麼都行。

媽媽剛走那幾天,我就是靠饅頭鹹菜熬過來的。

他帶我回工作室那晚,我吃到了熱騰騰的西紅柿雞蛋麪。

“我做的麵真這麼好吃?”

我埋頭吃麪,怕眼淚掉進碗裡。

隻能點頭。

他揉揉我的頭髮,嘴角上揚:

“陸沉聽見冇?小姑娘誇我。”

其實陸沉說的對,但那碗麪成了我記憶裡最暖的一餐。

那晚起,我在工作室住下。

“我不白住,可以寫劇本抵房租。”

他笑:“行,哥哥等著靠你的本子拿獎呢。”

我們像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