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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棠,彆生氣好嗎?晚飯的時候我隻是怕他們看出我和你的關係,纔不得不站在莊容那邊,你不知道那些人嘴有多碎,現在還不是公開我們倆關係的好時機。”

他低頭吻了吻沈語棠的手指,溫柔一如往昔。

“我還冇告訴你,下週我就可以做手術複明瞭,你開不開心?到時候我就能回公司,能光明正大和你站在一起保護你。”

“語棠,你知道嗎?我最大的心願就是看到你的模樣。”

如果不是下午聽到他對她那番毫不掩飾的鄙夷與輕視,沈語棠也許真的會一次次原諒陸瑾淮在彆人麵前將自己推開。

可現在,她知道他們已再無可能。

雖然陸瑾淮看不到,但沈語棠還是扯了扯嘴角。

“真的嗎?太好了。”

陸瑾淮雖然看不見,但還是聽出了她的鬱鬱寡歡。

“還生氣呢?是為那條裙子,還是因為我讓莊容睡了你的房間?裙子我都幫你賠了,至於你的房間莊容這人冇個定性,住兩天就走了,你彆和她計較。”

沈語棠已不在意他的解釋,甚至連自己剛剛所受的委屈也懶得辯駁,隻是隨口點頭應下。

恰在這時,門外傳來莊容的聲音。

“陸瑾淮,我餓了,想吃夜宵,讓你那個寶貝小女傭給我燉茶樹菇老鴨湯吧。”

這湯從準備食材到完全燉好,至少要四五個小時,如今已是深夜,莊容顯然冇打算讓沈語棠睡覺。

沈語棠抬眸看向陸瑾淮,卻見他隻是歎了口氣,無奈搖頭。

“語棠,她是客人,隻是碗湯而已,去給她做吧。”

沈語棠眼中的期冀漸漸化為變冷,最後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

早就該看清了不是嗎?

他不僅看不到她的落寞,也不在意她所受的委屈。

沈語棠燉湯燉到天將破曉,莊容早已睡著。

她去敲門還被她冇好氣地趕走。

沈語棠隻好回房間補覺,迷迷糊糊中,忽然聽到門被砸響。

莊容尖利的聲音在門外響起。

“你這個傭人怎麼起的比主人還晚,快起來送我和陸瑾淮去墓園。”

每週六是陸瑾淮去祭拜母親的日子,先前都是沈語棠陪他去的。

沈語棠撐著睏意起身,出來時就見莊容抱著一束康乃馨,挽著陸瑾淮嘰嘰喳喳往外走。

“瑾淮,現在我畢業回國了,以後我每週都陪你去看伯母好不好?”

“你不嫌山上風大就好。”

沈語棠抱著自己買的那束百合跟在兩人身後,出門前忽然留意到門口的垃圾桶。

裡麵有個淺紫色的平安符,已經被菜湯弄臟。

她慌忙撿起來擦乾淨,遞到陸瑾淮麵前。

“你的平安符怎麼丟在垃圾桶裡了?”

這個平安符是沈語棠在寺廟磕了三百個頭才從住持那裡換來的,說是能保佑愛人一生平安。

收到它的時候,陸瑾淮把沈語棠緊緊抱在懷裡,在她耳邊發誓:

“我永遠都不會弄丟它。”

可現在,陸瑾淮聞到護身符上的異味,蹙著眉彆過頭去。

“可能是昨天吃飯時候掉的,臟了就彆要了。”

莊容毫不客氣地開口。

“不是掉的,是我故意扔的,瑾淮都要手術了,這玩意也用不上了,它難道還能比醫生更厲害?”

她挽著陸瑾淮親親熱熱地上了車,臨走時留給沈語棠一個挑釁的眼神。

沈語棠握著那枚平安符,佇立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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