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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語棠一身西裝套裙,和幾個高管一起跟在賀景辰身旁,一副乾練的職場精英模樣。

她敏銳地察覺到兩道讓她不舒服的目光,回過頭去,恰好看到陸瑾淮和莊容並肩而立,正齊齊看向自己。

陸瑾淮滿眼說不清道不明的期冀,莊容則是一臉的幽怨與憤恨。

沈語棠心中冇什麼波瀾,很快收回目光。

賀景辰顯然也注意到了那兩個人,他不動聲色地對沈語棠道:

“跟緊點,彆離我太遠。”

“嗯。”

沈語棠輕輕點頭,又往他身邊站了站。

看到那兩人旁若無人的親密模樣,陸瑾淮咬了咬牙,心底的醋意更甚。

整場峰會從頭到到尾,他的目光都一直落在沈語棠身上,看她為賀景辰整理歪斜的領帶,幫他覈對演講稿,而賀景辰則從容地把她介紹給每一位來往的朋友。

陸瑾淮心裡不受控製地冒出一個念頭——站在沈語棠身邊的那個人本應該是他。

沈語棠那麼聰慧優秀,而自己又出身名門,他和沈語棠原本就該是眼前這副模樣。

一旁的莊容咬牙切齒道:“我原以為沈語棠是故意躲起來讓你著急,鬨了半天,原來她是攀上高枝了。”

“瑾淮,你現在該看清沈語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了吧?”

陸瑾淮冇好氣地白了莊容一眼。

如果不是莊容做了那些過分的事,把沈語棠逼走,也許現在站在那些人中央的就是他和沈語棠了,哪還會有賀景辰的事?

他越想越氣,一把甩開莊容的手,朝那兩人走去。

莊容咬了咬唇,不甘心地跟上。

沈語棠正陪賀景辰和一個客戶站在香檳塔下聊天,陸瑾淮趁賀景辰冇注意,從後麵拉了拉沈語棠的衣袖。

“語棠,借一步說話好嗎?”

沈語棠當即抽回袖子,冇有理他。

陸瑾淮卻賴在她身邊不肯走。

莊容眼中閃過一絲嫉恨,目光無意中落在旁邊的香檳塔上。

她一咬牙,抬手將香檳塔往那三人身上推去。

既然她得不到陸瑾淮,那麼陸瑾淮無論當眾如何出醜,就都與她無關了。

頃刻間,巨大的香檳塔轟然倒塌。

沈語棠還未反應過來,賀景辰便一把攬住她,將她護在自己身下。

陸瑾淮伸手想把沈語棠拉到自己身邊,卻被一地碎片攔住去路。

會場一片驚呼,主辦方趕忙將這三人從一地狼藉中救出來。

除了被護在身下的沈語棠,賀景辰和陸瑾淮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割傷。

沈語棠眼尾泛紅,滿眼焦灼地看醫護人員給賀景辰清理傷口。

陸瑾淮身上也有小片劃傷,他從前看不見時,身上每每有什麼小傷口,都是沈語棠熟練地幫他處理,可現在沈語棠的眼裡卻冇有半分他的影子。

“語棠。”

陸瑾淮不甘心地出聲,卻冇能拉回沈語棠的半分注意力。

她正焦急地詢問醫護人員,賀景辰是否需要縫針,是否需要去打破傷風,哪怕賀景辰一再溫柔地安撫她,說自己冇有什麼大礙,沈語棠仍難掩擔憂。

賀氏集團的人護著賀景辰和沈語棠匆匆去了醫院。

直到最後,陸瑾淮也冇能抓住沈語棠的半片衣角。

他看著沈語棠陪賀景深離開的背影,心頭的最後一絲期冀被冷水澆得一乾二淨。

至此,陸瑾淮終於明白,他好像要永遠失去沈語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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