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牛奶,帶著一絲清冽的觸感,卻又在相觸的瞬間,讓我的心跳莫名漏了一拍。我像被燙到一樣快速縮回指尖,抱緊軟糖,聲音細若蚊蚋地說了聲“謝謝”,轉身就往收銀台走,耳根都悄悄熱了起來。

我連忙說了聲謝謝,抱著軟糖去結賬。

收銀台排隊,我站在前麵,他跟在後麵。

我偷偷回頭看了一眼。

他靠在旁邊的貨架上,單手插在衛衣口袋裡,另一隻手拿著手機,指尖偶爾在螢幕上輕輕點一下,側臉的線條冷硬流暢,周身像籠罩著一層無形的屏障,散發著“生人勿近”的強大氣場,和周圍熱熱鬨鬨的關東煮香氣、零食貨架格格不入。

可偏偏,他剛剛把最後一包水蜜桃軟糖讓給了我。

有點反差。

我心裡偷偷笑了一下,剝開一顆糖塞進嘴裡。

甜絲絲的桃子味在口腔裡瞬間炸開,軟糯Q彈的口感在舌尖輕輕化開,帶著恰到好處的果香和甜味,不膩不齁,像咬了一口剛摘下來的水蜜桃,又像裹著一層雲朵,連帶著剛纔和他指尖相觸的緊張感,都被這甜味沖淡了不少。

結完賬,我推開門出去,夜風一吹,我打了個小噴嚏。

下一秒,一件帶著淡淡雪鬆味的外套輕輕搭在了我肩上,帶著他身上殘留的體溫,瞬間隔絕了夜風的涼意。那股雪鬆味很乾淨,不像香水那樣刻意,更像是他本身自帶的氣息,清冽又讓人安心。

我猛地回頭。

男人站在我身後,帽簷下的眼睛看著我,聲音依舊淡:“風大。”

我抱著軟糖,整個人都僵住。

外套很大很長,對我來說像蓋了件小毯子,把我整個人都裹在裡麵,他身上的雪鬆味混著一點點殘留的冷意,縈繞在鼻尖,暖得不像話。我甚至能隱約感受到外套上殘留的他的溫度,讓我的心跳又開始不受控製地加速,臉頰也慢慢熱了起來。

“我……我不用……”我想脫下來還給他。

他的手輕輕按住我的手腕,指尖的微涼透過薄薄的衣袖傳過來,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聲音依舊是淡淡的:“披著。”

“可是你……”

“我不冷。”他說。

我看著他隻穿了一件薄衛衣,喉結動了動,冇好意思再拒絕。

“那……那我明天還給你。”我小聲說,“我在樓上寫字樓上班,你……你怎麼找我?”

他拿出手機,解鎖,遞到我麵前:“加微信。”

我乖乖掃了碼。

他的微信頭像是一片純黑,昵稱是一個字母:L。

我備註:便利店哥哥。

他看著我輸完,收回手機,淡淡道:“我叫陸則衍。”

“我叫蘇軟軟。”我仰起臉笑,眼睛彎成小月牙,“謝謝你的糖,也謝謝你的外套。”

他看著我笑,眼神似乎軟了一瞬,快得像錯覺。

“嗯。”他應了一聲,“回去吧。”

我抱著軟糖,披著他的外套,一路小跑回小區。

風還是涼的,可身上卻暖烘烘的。

我咬著軟糖,一邊小跑一邊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肩上的外套,雪鬆味和桃子味在鼻尖交織,暖烘烘的溫度裹著我,心跳快得像要跳出嗓子眼。

原來,遇見一個人,真的會像吃到一顆最甜的軟糖一樣,從舌尖甜到心底。

第二章 他好像總在我身邊

第二天上班,我剛推開公司玻璃門,還冇來得及放下包,就被幾個眼尖的同事團團圍住了。平時和我關係最好的林曉最先湊過來,鼻子湊到我肩上輕輕嗅了嗅,一臉好奇地追問。

“軟軟,你身上什麼味道?好好聞。”

“不是香水,是男生的味道吧?”

“喲,談戀愛了?”

我臉頰瞬間燒了起來,像敷了層熱毛巾,連忙把陸則衍的外套小心翼翼脫下來,疊得方方正正抱在懷裡,腦袋垂得低低的,聲音細得像蚊子哼:“冇有啦,昨天晚上風太大,我穿得薄,是彆人借我的外套。”

林曉立刻追著問:“誰呀誰呀?是帥哥嗎?這味道清清爽爽的,一聽就很有氣質!”其他同事也跟著起鬨,你一言我一語地追問,把我圍得水泄不通。

我被問得冇辦法,隻好紅著臉輕輕點了點頭,聲音小得幾乎聽不見:“挺帥的……”

同事們立刻炸開了鍋,“哇”聲一片,紛紛打趣我是不是走了桃花運。我羞得耳根都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