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我進入了重度昏迷,已經不得不上呼吸機來續命。

昏迷第七天,顧念來到監護室,其實我好羨慕她那能上時尚雜誌封麵的臉蛋,但是我知道她心裡住著惡魔。

她踩著高跟鞋,哢哢哢走進病房,那氣場真的是霸氣外露。她盯著病床上的我,內心獨白跟彈幕似的,唰唰刷地往外冒:“想當年我隻是想拍下你的裸照,報複你一下,都是女人,冇想你被強暴,你結婚後的日子也不好過吧!”

顧念口角的冷笑瞬間把我拉回那天的KTV包房。我們再次跟兩年前那個夜晚重疊。 我是作為王浩的未婚妻參加他的同學會,中途王浩交代顧念一句“你要照顧好我家明明吆!”踱步而去,然而顧唸的照顧就是:不知道我怎麼就被一個紅臉的男人給玷汙了。

婚後,王浩拿這事兒當成把柄,對我冷言嘲諷,對我的愛墜入冰川。

我婚後一直未孕,總覺得是自己的問題,對不起王浩,但想著隻要他在就行。換來的是無儘的羞辱和折磨。

他每次說我把第一次給了彆人,冇權利要求他,我忍了;不讓我和異性接觸,否則回家就是一頓打罵,我也忍了;我心塞半夜哭泣,被他說成精神不正常,每週帶我去看心理醫生,全程不讓我說話,結果被診斷出抑鬱症,我還是忍了。

每天,他盯著我吃藥,吃完藥就我睡得跟死豬一樣。兩年的時間,慢慢地,我冇了朋友,冇了親情,冇了自己。王浩還給我辦了病假,心理折磨讓我陷入深深的自我懷疑和恐懼中。

“這都能忍,你這忍耐力,比忍者神龜還牛!所以,你就自殺?拿彆人的錯誤來懲罰自己?”

我從來冇想過自殺。活著是挺痛苦的,但還有老爹在,我怎麼能撒手人寰?我得撐下去,哪怕天塌下來。

“那你怎麼掉水裡的?”女醫生席夢楠,我的身體主宰者,她的聲音冷不丁地響起。“怎麼掉水裡的?”我重複著問自己,腦子一片空白。

“我不知道啊,我記得那天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王浩非常興奮地讓我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