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為迴應。

醫生出去後,我對他說:“你叫啊焱啊,我叫淼淼,三個水的淼,你可以叫我啊淼,那我叫你焱哥,不然殺手殺手這樣稱呼太引人注目了。”

我像結識新朋友一般興奮地介紹著自己,臉上不自覺地露出一絲笑容。

他白了我一眼,說道:“看來你天生克我,名字都把我剋死。”

“啊?相剋?”我思索了一下,說道,“不會你的焱是三個火的焱吧,嗬嗬……”

他撇了撇嘴,搖搖頭,然後起身走出病房。

“你去哪?不會趁我病把我扔在這吧?”我焦急地直起上半身,這魯莽的動作牽動了胸口的傷口,一陣劇痛襲來,我緊緊蹙著眉頭,看著他。

“去吃飯睡覺啊祖宗。你不是要我像守靈一樣守著你吧。”

“那倒不用,記得要回來哦,記得我們的約定啊。殺了那個殺手就輪到我,對了,那個殺——”

他冇有聽我把話說完,便徑直走了出去。

從這之後,他便連續一個星期冇有來找我。直到一個雷電交加、暴風雨肆虐的夜晚,他全身濕透地出現在我的床頭,身上還瀰漫著一股濃烈的血腥味道。

“你終於來了,還以為你要食言了。”

“彆廢話,趕緊起來跟我走。”他的頭髮不停地往下滴水,將被子都浸濕了。

“發生什麼事了?”我問道。

“彆管,閉嘴跟我走就行。”他一把將我拉起。

“嘶——啊——”胸口傳來的劇痛讓我幾近昏厥。

他察覺到我的痛苦,動作稍微輕了一些,直接將我抱起,朝著外麵走去,然後將我放在車上。

車在道路上疾馳了一段路程後,我始終緊閉雙唇,冇有貿然開口詢問他究竟發生了何事。瞧他那副表情,陰沉得仿若能將周圍的空氣都凍結,凝重得彷彿下一秒就能將人吞噬。

終於,車載播音機中傳出的廣播聲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沉寂。

“現在插播一條緊急新聞,一位身高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