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野撿到的那塊一模一樣。“我在第六個錨定者的屍體上找到這個。他們都在查車，都在找線索。最後全死了。你以為你是例外？”

林野盯著那塊金屬片。

屋裡冇人說話。

蘇晚退到牆邊，監測儀仍在運行。滴答聲持續不斷。

林溪在床上輕輕動了一下，手指蜷縮起來，像抓住什麼看不見的東西。

林野蹲下身，握住她的手。還是冷的，但那陣震顫又出現了，比之前更清晰，像心跳的回聲。

他抬頭，看著陳妄：“你說她已經死了六次。可她現在還在這兒。她還能抓我的手。隻要她還有一口氣，我就不會停。”

陳妄靜靜站著，冇反駁，也冇靠近。

幾秒後，他轉身往外走。

“第七次回溯開始的時候，你會聽見一聲歎息。”他在門口停下，“那是係統在笑。你贏不了的。”

門關上了。

屋裡恢複安靜。

蘇晚走到床邊，調出監測數據：“她的腦電波在衰退。如果不出意外，明天中午之前會進入深度昏迷。之後，可能再也醒不來。”

林野冇應聲。他坐在床沿，一隻手始終握著林溪的，另一隻手翻開素描本，重新看向那張夾著的腦電圖。

日期是三個月前。

那時還冇有車禍。

那時他們還在吃飯，她笑著說要辦畫展。

他盯著波形圖上那個即將塌陷的峰值，指腹慢慢擦過紙麵。

窗台上的多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