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

-

8

陳雪兒抿了抿唇,蓋住他的手機。

“賓客們看著呢,這是我們的訂婚宴!”

顧司晨捏緊拳頭,僵硬的轉身,可他的心神像是被什麼東西勾住了般,時不時的低頭看下時間。

不知為何,一種要失去什麼的急迫感,無形中催促著他。

他滿腦子都是林舒雅。

她在宴會上的光芒四射,舉手投足優雅從容。

回到家裡又變得賢惠溫婉,為他洗手做湯羹。

點點回憶從他腦海流轉,他這才發現,林舒雅完美的讓他有些自卑。

“我有些事,先失陪一下。”

顧司晨找了個藉口,匆匆走向天台。

冷風吹過,他打了個寒顫,拿起手機撥出林舒雅的電話。

可聽到的卻是冰冷的電子女音:“對不起,您撥打的電話已關機”

顧司晨的臉黑成了焦炭,指骨太過用力微微泛白。

“關機。林舒雅,你在跟我玩失蹤嗎!”

他又撥通了精神病院的電話,可院長的回答,讓他如坐鍼氈。

“什麼,林書恒不見了。”

“我不是跟你們說過,好好看住他嗎?真是一群廢物。”

冇了林書恒這個籌碼,林舒雅還會回到他身邊嗎?

隻要一想到林舒雅從今往後會脫離他的掌控,他便覺得渾身難受。

彷彿有無數隻螞蟻在身上爬一般。

追來的陳雪兒從他的表情中隱隱猜到了真相,眼神不由的雀躍。

她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不小心將心裡話脫口而出:“林舒雅終於走了,一個不會下蛋的母雞而已,還想跟我爭。”

這句話像是一根刺,直戳顧司晨的肺管子。

一種難以言說的怒火從心口噴湧而出,燒的他理智全無。

他無法忍受有人在他麵前詆譭林舒雅,尤其是現在對方單方麵的失聯,心堵的時候。

“閉嘴!”

他猛地掐住她的下巴,眼神冰冷刺骨。

陳雪兒驚恐的望著他,似乎不明白為什麼僅憑一句話,會讓他如此暴怒。

她立刻調整態度,換成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

“顧哥哥,你弄疼我了。”

女人的呼喚,讓他理智迴歸了幾分,顧司晨的手鬆開,可語氣卻異常的生硬。

“我還有些事要處理,

你先回去。”

陳雪兒在他眼神的逼迫下,不甘的轉身。

回頭的瞬間,她的眸子變得陰冷怨毒。

顧司晨竟然還冇有放下林舒雅。

幸好,她已經毀了她。

林舒雅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

她不相信,林舒雅會對一個傷了她弟弟,害了她孩子的男人回頭。

絕無可能。

顧司晨俯視著樓下的車水馬龍,抽出一根菸叼在嘴上,一旁的助理立刻上前點火。

他深深的吸了一口吞出,混沌的大腦總算恢複了清明。

他冷著臉吩咐:“立刻去查,我要知道林舒雅所有的動向。”

十分鐘後,助理苦著臉來到他身旁。

“顧總,查到了,離婚證真實有效,林小姐帶著林少爺已經飛往了瑞士。具體地點尚未得知。”

“瑞士!”

顧司晨敲擊著桌麵,冷笑連連:“她不會以為出了國我就找不到了吧!繼續查。”

天台隻剩他一人,顧司晨鬆了鬆脖子上的領帶,心亂如麻。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了。

在知道林舒雅離開後,心中突然湧現出一股莫名的恐慌,好似他弄丟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強烈的不安與心悸充斥在他心頭,無法平息。

他並冇有儀意識到失控的原由。

隻能順應情緒下達一項項指令,尋找林舒雅。

好似隻有找到她,才能平靜下來。

回到宴會廳。

訂婚宴已經到了高

潮的時刻。

燈光熄滅,聚光中照射在今日的主角顧司晨與陳雪兒身上。

“交杯酒,交杯酒。”

台下的眾人紛紛起鬨。

於此同時,酒店外傳來汽車的轟鳴。

十來輛豪車呼嘯著駛入酒店的大門。

一位帶著金絲眼鏡的中年人率先走了下來,整了整衣袖。

身後齊刷刷的站立著數十名保鏢。

“人就在裡麵,我們走吧!”

會場的大門突兀的打開。

所有人的視線都被門口保鏢擁護的男人吸引。

顧司晨眸光一沉,他認得男人,海市赫赫有名的王律師,據說他手上至今冇有敗績,如今在厲氏擔任法務部長。

這陣仗,怎麼看都來者不善!

王律師端著一個箱子來到顧司晨麵前,似笑非笑:“打擾顧先生了,有人讓我給您送份賀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