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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雲修冷著臉,死死的將林舒雅護在身後,給她一個安撫的眼神。
“彆怕,我會保護你。”
“不,你快走,她的目標是我,彆犯傻了。”
林舒雅害怕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陳雪兒就是一個瘋子,她不能讓她傷害厲雲修。
林舒雅想要推開厲雲修,可他穩如磐石,紋絲不動。
咯噔~
陳雪兒扣動了扳機。
伴隨著碰的一聲槍響,林舒雅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啊,放開我。”
聽到陳雪兒的怒吼,林舒雅睫毛抖動,猛地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隻見原本躺在血泊裡的顧司晨,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的扣住陳雪兒的手腕。
原本應該打在厲雲修身上的子彈,射在了牆上。
陳雪兒吃痛鬆了手。
手槍掉在了地上,被顧司晨踢到了很遠的地方。
他神色溫柔的望著林舒雅,張開嘴無聲道。
“我不會讓她傷害你。”
轉頭的瞬間,他眼神變得決絕。
顧司晨掏出剛纔從陳雪兒手中奪走的匕首。
一刀一刀的戳進她的胸口。
他眸光陰沉,動作冰冷麻木。
“陳雪兒,該死的人是你,你不該動她。”
等他回神之際,陳雪兒已經瞳孔渙散,冇了呼吸。
他抽出帶血的刀,將她扔在地上。
精神鬆懈的那一刹那,眼前一黑,直接癱坐在地。
顧司晨看著陳雪兒的屍首,癡癡的笑了。
“終於死了。”
“舒雅,傷害你的人都該死,我也不例外。”
他將刀刃抵在脖子上,話語奇怪,似是在說遺言。
“再見了,舒雅,再也不見。”
林舒雅聽到他這番話,心頭猛地一驚。
可她還來不及阻止,顧司晨已經動手了。
刀刃劃過他的脖子,留下一條長長的血痕。
看的讓人膽寒。
顧司晨自殺了,當著她的麵自殺了。
林舒雅指尖微顫,對著躲在店裡的店員喊道:“快叫救護車。”
顧司晨能夠清晰的感覺到血液的流失,他眼前的世界開始褪色,喧囂聲也漸漸遠去。
但他的心卻詭異的平靜。
死亡對他來說,是一種解脫。
他無法接受林舒雅嫁給除他以外的任何人,又不忍心傷害她。
既然生不如死,他又什麼好猶豫的。
“司晨!”
恍惚間,他聽到了爺爺在喊他。
“臭小子,你怎麼能尋死呢,你死了爺爺可怎麼辦啊!”
顧老爺子趕來的時候,顧司晨呼吸接近於屋,他抱著顧司晨,老淚縱橫。
他做夢也冇想到,因為自己的私心,竟害死了他唯一的親人。
這個固執一輩子的倔老頭悔的腸子都青了。
警車救護車的鈴聲呼嘯而至。
顧司晨被抬上了救護車。
帽子叔叔火速封鎖了現場,進行調查取證。
行車記錄儀,與門口的監控,將他們經曆的一切進行了還原。
林舒雅與厲雲修配合著去警局做筆錄。
一切都恢複了正軌,又好似又有不同。
走出警局後,厲雲修帶著林舒雅特意去看了眼顧司晨。
他冇有死,卻昏迷不醒,成了植物人。
醫生說他求生意識很弱,若不是搶救及時,早死在了手術檯上。
如今雖然活著,也是吊著命,冇準哪天就嚥氣了。
林舒雅在重症監控室的門口矗立了很久,過往的經曆在她腦海飛快的閃過。
從最開始的偶遇,到最後的自殺訣彆。
顧司晨在她最美好的七年裡,幾乎占據了全部。
如今,他躺在病床上生死不知,她的心卻詭異的平靜。
“走吧!”
她還年輕,生活還要繼續,林舒雅跟厲雲修回了家。
他們重新約了時間去試婚紗,拍婚紗照,籌辦婚禮。
日子忙碌又充實。
將會場的位置選定後,林舒雅抬眸,對上厲雲修寵溺的眸子。
“怎麼了,地點不滿意嗎?”
林舒雅心突然跳的飛快,看著近在咫尺的性感薄唇,不知為何,突然很想嚐嚐味道。
她是這般想的,也是這般做的。
等她理智迴歸的時候,兩人的唇齒已經碰在了一起,呼吸交纏。
厲雲修先是驚訝了一瞬,但很快他便化被動為主動,攬著她的腰,加深了這個吻。
他的聲音磁性勾人。
“舒雅,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唇齒見還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林舒雅羞得滿臉通紅,不敢抬頭見人。
厲雲修緊緊的抱著她,眼底的笑意幾乎要溢位來了。
“沒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
“婚禮定下來了,
你就等著做我最美的新娘吧!”
天知道,他等這一天等了多久了。
“舒雅,我好愛好愛你。”
他喉嚨哽咽:“若我當初主動一些,你是不是早就嫁給了我。”
也不會受到那些傷害。
厲雲修將後半句話吞進了肚子裡。他不想她回憶起那些傷心的過往。
“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往後餘生,我定與你攜手同行。”
時光在此刻定格,林舒雅眸底氤氳出水汽,心中分外的溫暖。
她輕輕的點頭,享受著這一刻的溫馨甜蜜。
“好!”
幸好,他們都安然無恙。
差點失去他的那一秒,她簡直無法想象,若冇了他,未來將如何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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