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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舒雅眼神淡漠,冇有一絲波瀾,她揮手示意保鏢動作快點。
保鏢再次衝上前,押住他的胳膊往外走。
這時,一輛勞斯萊斯駛進莊園,厲雲修回來了。
在看到顧司晨後,他的臉色頓時沉了下來。
厲雲修上前一步將林舒雅抱在懷裡,無聲的宣誓主權。
顧司晨看到後,瞬間暴怒。
“放開她。”
厲雲修輕蔑的看了他一眼,譏諷道:“顧總什麼時候落魄到做一些雞鳴狗盜的行當,私闖民宅,可是犯法的。”
他聲音清冷,說出的話直紮人心,一句話就將顧司晨的麵子拉了下來。
顧司晨紅著臉繼續掙紮:“我是來找舒雅的,厲雲修,你一個外人,少多管閒事。”
“外人!?”
厲雲修嗤笑,眼神冰涼刺骨:“真正的外人是你吧,你跟舒雅已經離婚了,她現在的丈夫是我。”
“你一個三心二意的渣男,有什麼資格祈求她的原諒。”
“陳雪兒纔是你的女人,你應該去找她吧!”
聽到兩人已經領證結婚。顧司晨瞬間紅了眼。
他不可置信的看向林舒雅。
“他在騙我對不對,你怎麼可能嫁給他。”
“你說過,你隻把他當哥哥的。”
林舒雅淡淡的瞥了他一眼。
“顧司晨,人是會變的,我也不例外。”
顧司晨臉色煞白,像是受了什麼打擊一般,眼睛空洞無神。
他自知有錯在先,冇有理由指責她,於是軟著聲音哀求:“我隻是想跟你談談,我可以解釋的。”
顧司晨向來高傲自負,這是他第一次放低姿態求人。
若是從前的林舒雅早就心軟了。
可如今,林舒雅非但冇有一絲觸動,反而覺得對他的糾纏不休很是厭煩。
“顧司晨,我們冇有什麼話好說的,從你親手將我們的孩子打掉的時候,你我之間唯一的聯絡便消失了。”
“你現在這幅模樣,隻讓我覺得噁心。”
林舒雅一口氣將心底的話說完,攬著厲雲修的胳膊,向屋內走去。
顧司晨看著她無情的背影,隻覺得一顆心被什麼東西直接貫穿,疼的他無法呼吸。
“舒雅,你彆走,給我一次贖罪的機會”
碰,房門重重的關閉,將顧司晨的聲音隔絕在外。
保鏢將顧司晨死死的禁錮住,不給他逃脫的機會。
他掙紮無用,隻能任由保鏢將他拖出莊園,像扔垃圾一般的丟在馬路上。
顧司晨從地上爬起,渾身的力氣像是被抽空了一半,虛軟至極。
他想要重新進入莊園,可門口的保安嚴防死守,不再給他任何機會。
他不甘的看向莊園裡的那棟彆墅,明明近在咫尺,卻碰不到分毫。
“舒雅!”
他的大喊得不到任何迴應,眼前陣陣發黑,胸口的位置像是破了個大洞般,嗖嗖進風。
這一刻,他不得不承認,他弄丟了她。
林舒雅是真的不愛他了。
這個認知打破了他所有的自信與驕傲。
強烈的暈眩感來襲,顧司晨再也支撐不住的倒在了地上,昏死過去。
林舒雅站在彆墅的二樓,看著不遠處躺在路上的小黑點,內心波瀾不驚。
她真的放下了。
可也不會罔顧人命,於是撥打了救護車的電話。
很快,顧司晨便被趕來的醫護人員抬上車帶走。
這一夜,林舒雅睡的香甜無比,夢裡,她回到了小時候,跟厲雲修做鄰居的那段時光。
被人寵著的感覺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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