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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顧司晨酒醒之後,看著林舒雅的照片,瞬間陷入瘋狂。
原來,那不是夢,真的有林舒雅的訊息了。
他掐著手心,努力讓自己維持冷靜。
他早該想到的,陳律師是厲氏集團的人,這個世上,林舒雅能依靠的隻有厲家那位,也隻有厲家敢收留她。
當年為了從厲雲修手裡搶走林舒雅,他可是廢了不少心機。
如今,林舒雅住進了厲氏莊園。
他想要將她從裡麵接走,恐怕冇那麼容易。
畢竟與林舒雅結婚的那天,厲雲修可是指著他的鼻子警告:“若有一天你敢負了她,我絕不會放過你。”
同為男人,顧司晨深知厲雲修對林舒雅情根深種。
然而,他很自信,林舒雅不會喜歡上他。
畢竟她一直將他當做哥哥一般的存在。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機會的。”
年輕的顧司晨有絕對的自信能與林舒雅相伴一生,根本冇將厲雲修的警告放在眼裡。
現在的顧司晨想起結婚時的承諾,隻覺得臉上火辣辣的疼。
顧司晨皺著眉頭在房間裡來回踱步。
厲家的實力可不是顧家能比的,硬搶肯定不行。
來軟的,他也得有機會見到林舒雅才行。
他大腦飛速的運轉,思考著如何能將林舒雅引出來,見上一麵。
顧司晨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林舒雅的臥室。
林舒雅讓他扔掉的那些東西,又被他高價贖了回來。
全部擺放回了原來的位置。
屋裡的陳設與林舒雅當出離開時的一模一樣。
可失去主人的它,現在冰冷的冇有一絲人氣,空蕩的讓人恐慌。
顧司晨看的有些入神。
曾經,他與林舒雅在這裡度過了最美好的六年。
這裡的每一件物品,都是林舒雅親自挑選佈置。
每一個角落都有著二人美好的回憶。
若是冇有陳雪兒,他們本該在這裡共度一輩子,但現在,一切都毀了。
這般想著,他對陳雪兒的厭惡又增添了幾分。
幸好,他找到了她。
顧司晨很自信林舒雅會跟他回家,畢竟她曾經那麼愛他。
當年僅因為他的一句話,她就跟厲雲修斷了聯絡。
也因為他的求婚,她果斷的跟厲家解除了婚約。
林舒雅嫁給他的七年,一直圍著他打轉,從一個五指不沾陽春水的大小姐,學會了做一個合格的妻子。
她最美好的時光,都獻給了他。
怎麼可能因為區區幾個月的時間,便放下了呢!
顧司晨堅信林舒雅在跟他賭氣。
早晚有一天會回到他身邊。
顧司晨似是想起了什麼,來到了彆墅的地下室。
這裡在林舒雅走後改造成了密室。
陳雪兒關在這裡已經三個多月了。
他剛進去,裡麵保鏢就走了過來。
“她怎麼樣了。”
保鏢恭敬的說道:“陳小姐的身子再一次流產,正在搶救。”
顧司晨點點頭,目不斜視的走了進去。
曾經他為了陳雪兒腹中的孩子,給了她極致的寵愛,如今儘數化為烏有。
他留著陳雪兒一條命,也是為了好好折磨她,為當初的林舒雅報仇。
他路過架子上的七個冷凍的胚胎標本時,腳步頓了頓。
“告訴醫療團隊,吊住她的命,舒雅經曆流產的痛,我要她十倍,百倍奉還。”
保鏢領命退了下去。
顧司晨也通過屋外透明的玻璃,看到了陳雪兒的狀態。
她此刻被鎖住四肢,控製在冰冷的試驗檯上。
這三個月,陳雪兒過得簡直生不如死。
一睜眼不是在抄經書,就是做試管。
隻要是確認懷上了,便會被人拖去暴打,將孩子硬生生的打掉。
她每日都要遭受非人的折磨,想死都做不到,顧司晨派了保鏢二十四小時監控她,更是配了頂尖的醫療團隊吊著她的命。
她曾嘗試咬舌自儘,可被人發現後,顧司晨命人將她滿口的牙齒,硬生生的全部拔了。
她現在連說話都變得吐字不清,而顧司晨對她的折磨並冇有結束。
反而剛剛開始。
察覺到熟悉的視線,陳雪兒扭頭朝顧司晨看去。
她麻木的眼神泛起波瀾,身子像是被什麼刺激了一半,劇烈抖動。
“顧司晨,放了我。”
顧司晨看懂了她無聲的哀求,卻始終波瀾不驚。
他放了她,還怎麼向林舒雅賠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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