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哥哥的日記 4

當晚夜色正濃,如同一硯濃墨無聲暈染,瀲灩的霓虹燈交織成一條流動的光河,將城市浸泡在迷離的色彩中。

空氣中瀰漫著醉人的微醺氣息,光影錯落間,視線被切割成碎片,猶如恍惚的夢境。

宋欽來在奶茶店附近蹲守好幾天,終於等到那三人出現。

他們在校門口接一位女學生上了車,宋欽來開著車跟在他們後麵。

酒吧裡音樂勁響,眾人歡暢。

人們搖曳手中的酒杯,不同顏色的燈光打落酒杯上,泛著妖媚的光澤。

人們沉浸在酒精的麻痹中,醉生夢死不過如此。

那三人坐在酒吧的角落的位置,各自摟著一位年輕女孩。其中一位女孩身形稚嫩。

他們的手在喧器和燈影的掩護下不安分地在女孩身上遊弋,如同暗潮在陰影中蠕動。

宋欽來隱匿在晦暗的角落,棒球帽壓得很低,黑色口罩遮去大半張臉。

他身穿黑色棒球外套,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

如同一頭蟄伏的猛獸,在昏蒙光線下眼眸死死盯著那三人的方向,等待獵物露出可乘之機,之後將其擊殺。

他雖隱在暗處,但也難以掩蓋他的氣質。期間有女生紅著臉向他搭話。他隻側過臉,唇間冷聲道“滾”。

已是深夜,那三人還在喝酒聊天。

“大哥,你這個妞怎樣,好**嗎?”

“**了三個月了,逼還是緊的,水多到不行,**一個,下次給你們試試。”

“嘿嘿,謝謝大哥。唉,看來還得和大哥一樣,這樣逼才**不鬆。可是這個年紀的胸都太小,我還是喜歡胸大的。”

“我之前**的**,逼鬆到夾都夾不緊。乾脆給其他小弟玩了,那逼好像就冇閒下來過。”

“聽到冇有,你的逼敢鬆,就送你去**。”

“知……知道了。”

三人又聊了一會後,其中一人站起身。

“大哥我先去上廁所。”

那人就朝著酒吧深處走去,拐進男廁所裡。

宋欽來悄悄地跟在那人後麵。

此時的廁所隻有他倆,空氣瀰漫著酒氣和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昏暗的燈光將影子拉得詭譎扭曲。

或許是酒精麻痹神經,又或許沉醉於哼唱中,那人站在小便池前,身形微晃,絲毫冇有察覺到身後宋欽來。

直至洗完手,那人抬頭看向鏡子時才發現宋欽來在身後。

宋欽來眼神冰冷而銳利,鋒利的目光割開空氣,沉沉壓向眼前的獵物。

那深不見底的雙眸中,彷彿在書寫他的死亡。

“草,嚇老子一大跳。”

“你誰啊,你再……”

話未說完,宋欽來猛地將他的頭狠狠摜在鏡麵上,撞擊的瞬間,鏡麵的裂紋如蛛網般驟然綻開,向外伸延。

“靠!”

“你他媽……到底是誰?!”

鮮血自那人的額前湧出,沿著鏡麵逶迤而下,勾勒出一副豔麗的畫。他拚命掙紮,試圖擺脫宋欽來鐵的手。

宋欽來眸底一沉,翻湧著戾氣,揪緊他的頭髮,又一次發狠地砸向鏡子。碎裂的鏡子不堪重負,簌簌崩落,清脆地濺了一地。

那人覺得天旋地轉,耳邊嗡鳴聲不斷,彷彿有無數個蜜蜂振翅,將他拖入一片混沌的昏聵之中。

“打電話把剩下那兩個叫進來。”

宋欽來的手死死抵著他的後腦,將他的臉頰更重地碾在牆麵上。他的呼吸被壓的斷斷續續,耳邊傳來宋欽來低沉而狠厲的聲音。

“打電話。”

“好……好,我打,我打。”

那人忍著頭暈目眩,摸索出手機,顫顫巍巍地滑動螢幕撥打電話。

“大哥,咳……快來救我,有人在找我們茬。”

“就一個人。”

“好好好……大哥快來。”

得知他的兄弟即將來救自己,他的氣勢陡然拔高,嘴巴裡放著狠話。

“你他媽給老子等著,等大哥來了,弄不死你丫的……操。”

宋欽來冷漠像在看一具惡臭的屍體。

他抓起那人的頭髮,對方便立刻反擊,一拳狠狠砸向他的腹部,可宋欽來眉頭都冇皺一下,彷彿痛覺早已剝離身體。

他拖著那人,像拖著一條破麻袋,直徑走向最裡麵的隔間,一把將他摔進去。

“caonima!”

罵聲被悶在隔間裡。

冇過多久,另外兩人猛力踹開廁所大門,戾氣洶洶地闖進來,吼罵聲在瓷磚上撞出迴響。

“草,哪個不長眼的煞筆敢動我們的人!?”

“是我。”

冷厲的聲音是從那兩人的身後傳來,兩人迅速回頭,隻見宋欽來拿著長拖把,利落地穿過門把手,“哢”一聲,門被徹底堵死。

廁所裡昏暗的燈光將三道人影投在潮濕的牆壁上。

最靠近門的那道影子忽然微微顫動,如同被風吹皺的湖麵。

緊接著,那道影子開始不自然的膨脹,像沸騰的液體劇烈湧動。

那道影子不斷向上拉伸,變得越來越高,越來越壯,雙臂下撕裂般生長出另一對手臂,頭頂上竄出一對彎曲的角,背後長出一對巨大的翅膀與尾巴,而原本戴著帽子的影子變成了長髮。

那個粗暴扔進隔間的男人,踉蹌著推門而出。

他扶著腫脹的額頭,試圖甩開腦中的昏沉。

他搖晃的瞬間,瞥見一個詭異的輪廓。

他下意識揉了揉眼睛,再度望向那道陰影。

下一秒撕心裂肺的尖叫衝出。

“啊啊啊啊——”

“這……這是什麼鬼東西!”

那人顫抖地指向牆壁,整個人慌不擇路地向後退去。

另外兩人跟著他的指向看去,目光齊齊落向那麵牆。

兩人的瞳孔驟然收縮,恐懼如冰水刺透骨髓,喉結上下滾動,卻發不出一點聲音,腳也在微微顫動,像被綁著鉗塊定在地麵上。

宋欽來睨著三人驚恐的模樣,口罩下的嘴角勾起近乎癲狂的笑意,血眸翻湧著毫不掩飾的殺欲與殘暴。

他倏然伸手抓住其中一人的頭,將其生生提離地麵。

那人在半空中徒然掙紮,雙腳奮力踢動,成了仍任宰割的提線木偶。

另一個人懼怕的癱軟在地,手腳並用往後蹭去,慘白的臉上滿是讓人愉悅的絕望。

被提至半空的那人前額不停湧出害怕的汗珠,他嘴裡在苦苦求饒著。

“我錯了,哥,哥,放過我怎樣。”

“啊啊啊啊——”

宋欽來的手死死摳進那人的頭的皮肉中,伴隨著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聲,將那人整顆頭顱連帶脖子扯了出來,那顆頭顱的麵容上凝固著極致痛苦與驚駭,雙目圓瞪。

鮮血如破裂的高壓水槍般噴湧而出,將四周牆壁染成一片猩紅。

那人的身軀劇烈抽搐倒地,血泊迅速在地上蔓延。

隨後,他漠然一瞥,將頭顱隨意拋向角落。

“你們人類死之前話怎麼都這麼多。”

另外兩人目睹這血腥駭人的畫麵,一個頓時彎腰乾嘔,褲襠迅速洇出腥臊的濕痕,另一個雙腿一軟,直接癱倒在地失去意識。

宋欽來踏過黏膩的血泊,腳步聲在死寂中格外清晰。他走向那個縮在角落散發著尿騷味的男人。

“輪到你了。”

那人立即掏出口袋的折刀,手臂顫抖得幾握不住刀柄。

“我、我有刀……你死定了……彆過來。”

宋欽來依舊步步緊逼。

對方嚥了口唾沫,咬牙嘶吼著衝上前,刀尖朝著他直刺過去。

卻被宋欽來反手扣住手腕,一擰——骨骼錯位的脆響聲炸開,刀應聲落地。

“啊啊啊啊——”

那人疼痛得扭曲身子,眉頭緊皺。

宋欽來雙眸森寒,語氣平靜得令人窒息。

“看來不能讓你死太痛快。”

他攥緊那人的手臂,用力反向一折,肘關節霎時刺破皮膚,白骨森然突顯。

“啊啊啊啊——”

淒慘的叫聲還未落完,宋欽來又一腳狠狠踹向他的胸口。

“砰”的一聲,那人撞上牆壁,軟軟滑落,口中不斷湧出鮮血。斷裂的肋骨刺穿了他的肺葉,他隻能在窒息的痛苦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廁所終於恢複平靜,隻剩下血腥瀰漫。影子吞嚥著三人的屍體,彷彿他們從未出現過。

他又用水管仔細衝淨廁所每一處血汙,洗儘所有痕跡。

做完這一切,他悄然走出酒吧融入夜色中。

————

ta:真噁心,這人還得洗一洗再吃,一股尿騷味。

宋欽來:辛苦你了,兄弟。

ta:那今晚妹寶就讓給我吧。或者3P?

宋欽來:滾!

宋琴引:……有冇有人問過我的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