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哥哥的日記 2
兄妹二人的父母感情很好,他們因的職業關係有時會不在家,所以宋欽來在從小就照顧著宋琴引。
父親是追索深藍的海洋生物學家,母親是自然與動物的紀錄片導演。
雖然,父母時常忙於工作,但是從未讓兄妹倆缺席父母之愛。
宋欽來第一次見到妹妹。
搖籃床上的妹妹,雪白一團,像是這世間最無暇的存在,讓人身心得到治癒。
小胳膊小腿兒,柔軟嬌嫩,嫩得彷彿是沾著晨露得花枝。
尤其是那張粉潤透亮的小臉,細膩如同世上最珍貴得瓷釉,讓人連呼吸都不自覺都放輕,生怕一絲氣息會驚擾著易碎的美好。
宋欽來那一刻便暗下決心,一定要好好保護妹妹,絕不能讓她收到半點委屈和傷害。
這顆誓約的種子,悄然落在他心底最柔軟的土壤裡,靜默生根,最終也捆住他的心。
“哥哥~我不想吃蛋黃,你能幫我吃嗎?”
宋琴引穿著藍白相見的夏季校服,高高束起的馬尾,發繩上的粉色蝴蝶結如同停駐的精靈。
肌膚勝雪,眉目如畫,是江南三月煙雨暈染出來的輪廓。
那圓而明亮的眼眸,澄澈如湖,能倒映出整個世界的天真純潔。
她就像初春的第一株蘭花,不似驚豔般奪目,卻讓整個春季悄然為她生長。
她明澈的雙眸仰視宋欽來,將手中不想吃的蛋黃遞給他。
宋欽來眉宇間滿是寵溺,笑意幾乎要溢位眉梢,垂頭至她的手前,輕柔溫和說道:
“我可以幫你吃掉,那你可以餵我嗎?”
“當然,謝謝哥哥!”
宋琴引將手中的蛋黃一點點推進宋欽來的嘴裡。
“呐,怕哥哥噎著,趕緊喝牛奶。”
宋琴引拿起自己的牛奶送到宋欽來嘴前,他揉了揉宋琴引的頭。
“謝謝琴琴。”
“哥哥,不用謝。”
他接過牛奶,玻璃杯上還存留著宋琴引的體溫,如同岩漿一點點灼燒著他的肌膚。
他將玻璃杯轉到了宋琴引喝過的位置,對著殘留的痕跡喝了一口牛奶。
可他並未注意到他眸底暗藏的情愫,以及不斷滾動的喉結。
……
夜晚,如同鐵鏽般的赭色,沉沉的籠罩大地。街上的路燈,是夜色中唯一的光亮,彷彿病人臨終時那一口遊絲的氣息。
他站在四麵是黑的空間裡,彷彿被世界所拋棄。
驀地,那熟悉的低語再度浮現——黏膩、陰冷,裹著憎惡,如汙濁的潮水般漫湧而來。
又如同腥臭的氣息鑽進他的鼻腔,纏繞他的喉嚨,一寸一寸奪走他胸腔裡最後一絲空氣。
“你不想要她嗎?”
“我可以幫你。”
“隻有我才能讓她永遠留在你身邊。”
“你始終冇有看清自己的心。”
“滾!”
“閉嘴!”
“嗬,你真有意思。一次次欺騙自己,那我就讓你看清,你到底有多肮臟。”
宋欽來眼前飄來一陣灰霧,灰霧裡是一對纏綿的男女。
男人的手抓住女人的下腰迎接自己猛烈的撞擊,急促而沉重的呼吸聲與身體拍打的水聲構成美妙的交響樂。
男人像是不知疲倦,埋頭苦**,撞擊的力道越來越大越來越快,**聲越響。
“嗯??嗯??慢??慢一點??”
“求你??了??”
“啊??嗯??”
女人語氣帶著哭腔,連一句完整的話都說不出來。
宋欽來緊閉雙眼,不想那汙穢畫麵汙染他的眼睛。
女人的嬌喘聲越來越大,男人每一次淺出深入都刺激著女人溢位更多的**,穴道裡褶皺就更用力吸著男人的因井。
女人的求饒隻是刺激著男人更加殘暴的動作,男人將**退至穴口,奮力一挺,直接頂開了女人的宮口。
“啊!”
宮口被頂開伴隨而來的疼痛和酥麻爽感使得女人腳趾捲曲,她的眼神已然迷離失焦,唾液也從嘴角流下。
男人像是找到了新的玩法,不斷摩擦女人的宮口,將**在推至宮口又重重撞擊宮璧。
女人隻能大口呼吸緩解著激烈的撞擊。
淫蕩的拍擊水聲不斷傳到宋欽來耳邊,他似乎並冇有被影響到,一直在緊閉著雙眼。
“你會睜開眼睛的。”
ta也一定能看到宋欽來狼狽的樣子。
女人的哀求著,這樣的撞擊讓她湧出大量的**,**也隨之而來。
男人還在不停用力**著宮口,一股**噴在男人的馬眼上,爽感隨著因井延伸至他的後腦。
“彆??撞??那裡??”
女人的哭聲越來越大,她難以承受男人這麼粗暴狂烈的撞擊。
“啊,嗯,哥哥??彆撞??”
哥哥?
宋欽來猛地睜開眼,死死盯著前麵的灰霧裡纏綿的男女。
他心裡一沉,一個荒謬的答案出現在他腦中。
“肯睜開眼了?”
“看看你是怎樣**自己妹妹的。”
朦朧的灰霧逐漸消散,男女的模樣已清晰可見。
是他和妹妹。
他們已退去稚嫩,變得成熟了些。
宋欽來如同原始的野獸猛烈撞擊,他已失去理智,眸底隻剩癲狂的**,隻剩要把她**死的想法。
宋琴引的嫩乳不停的前後搖擺,臀部隨著拍打像果凍般在晃動。
粗碩的硬物不停進出她的**,帶出穴裡的**滑過大腿,一滴又一滴地落在白色的床上。
他看著色情的畫麵,忍不住吞嚥唾液,身下的漸漸勃起,身體和耳朵逐漸紅溫。
“你硬了。”
“你就是一個肮臟齷蹉喜歡妹妹的chusheng。”
“還不承認嗎?”
他緊握著拳頭,他無法反駁。因為他確實是硬了。
拍打聲和嬌喘聲激起他深藏的肮臟,那讓他尚未弄清的**開始攻擊理智。
他甚至也想**妹妹,也想妹妹在他身下嬌喘。
一想到這些,他更硬了,硬的發痛,硬的難受。
“怎麼樣,你想**嗎?”
熟悉的低語似乎察覺到他的想法,轉瞬間,他發現他已成了正在**宋琴引的宋欽來。
他的理智讓他停下動作,備受煎熬的一步步往後退,可**在不停咬著性器。
他此刻很混亂,一邊是想要**,一邊是停下來。
汗珠從他的額頭滑落滴至宋琴引的小腹上,就快要退到穴口時,後背被大力一推,因井又插回至**裡。
“唔。”
真熱,真濕,真緊。
“啊~”
他咬緊牙關,快感如電流酥麻他的全身,**貪婪的裹著他粗碩的硬物。
冇有了劇烈的撞擊,宋琴引難以忍受身體的空虛和饑渴,她扭動著腰以緩解**的不滿足。
因井摩擦**的快感扯斷了他理智的線,他的理智如同劣質房屋被微風輕輕一吹便頃刻倒塌,化為一片廢墟。
他將宋琴引轉回麵對他,雙手深陷宋琴引的臀部裡,將她抬高使他更方便**她的**。
他抬眸看向宋琴引,腦子裡隻剩下**,一下又一下重重的**著她的**。
粗碩的性器快速**著**,汁水飛濺,粘膩的水聲越來越響。
**死她。
把這****爛。
讓她的**專屬於自己。
“啊”
“慢點??”
他將因井用力**進她的穴裡,搖晃的囊球打在她的外陰上。
他們的下身已泛起白沫,汗水和體液相容。
他退至穴口,衝進宮口,狠狠撞在她的宮壁上。
這樣來回了百來下,他終於有了想要射的**。
他抓起早已昏過去的宋琴引,將她靠在自己的身上。隨後,配合著他的撞擊速度來回抬起宋琴引的身體。
最後幾十下撞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彷彿想要**出她的宮壁。
最終,他將宋琴引按在他的身上,將因井拚命往她的**插去,囊球也擠在穴口,馬眼對著宮壁射出乳白色的精液。
射完後,他已回過神來,緊緊抱著宋琴引。
愧疚、失望、後悔和罪惡等一係列複雜的情緒湧現,他最終意識到了他的情感。
我們以血脈為燈盞,我卻照見了禁忌的月光。道德的天秤橫亙於心跳之間,那不可言說的情愫,成了墜入深淵的微光。
當這不可言說的秘密被你發現時,你能接受我嗎?
如你願接受,請不要害怕。
當世界在窗外傾倒審判的巨浪,我會為你築起永不傾塌的城牆。
當所有唾棄都化作潮聲,我會為你建起密不透風的房屋。
當所以否定都凝成霜華,我會舉起永不熄滅的火柱。
琴琴。
對不起。
請你不要討厭我。
我隻是渴望改變運命的籌碼,衝破禁忌的詛咒,隻為和你相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