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榻前，九皇子跪在下方。

楚家父女入殿叩拜。

“愛卿平身……”皇帝聲音虛弱，“北境一戰，辛苦你們了。”

“為國儘忠，分內之事。”楚將軍道，“陛下龍體可安？”

皇帝咳嗽不止：“老了，不中用了……太子，給楚將軍看座。”

太子搬來座椅，目光掃過楚微，寒意森森。

“楚將軍。”皇帝緩緩道，“朕時日無多，有些話，得交代了。”

“陛下！”

“聽朕說完。”皇帝喘息，“太子仁孝，但性子軟，需良臣輔佐。九皇子……聰慧果決，可堪大任。”

太子臉色驟變：“父皇！”

“朕決定，立九皇子為儲君。”皇帝一字一句，“楚將軍，你為顧命大臣，輔佐新君。”

殿內死寂。

太子猛地跪地：“父皇三思！兒臣監國數月，並無過錯啊！”

“你無過錯？”皇帝冷笑，“勾結北境，謀刺忠良，真當朕不知道？”

太子渾身劇震。

“陛下！”楚將軍急道，“此事可有證據？”

“九皇子，你說。”

九皇子抬頭，呈上奏摺：“兒臣已查明，秋獵刺客乃太子所派。北境犯邊，亦為太子與敵國勾結，意圖削楚家兵權。”

太子嘶吼：“你汙衊！”

“皇兄。”九皇子平靜道，“你府中幕僚已招供，北境往來書信俱在。要當麵對質麼？”

太子癱軟在地。

皇帝閉眼：“廢太子趙稟洳，圈禁宗人府。楚將軍，將逆子押下去。”

第十七章

廢太子被押走時，死死盯著楚微。

“你早就選了老九，是不是？”

楚微沉默。

“楚微，你以為他會真心待你？”太子獰笑，“皇家無情，他今日利用你扳倒我，來日也會兔死狗烹！”

“至少他不會滅我滿門。”楚微轉身，“殿下，好自為之。”

第十八章

三日後，皇帝駕崩，九皇子繼位。

新帝登基，第一道旨意是徹查廢太子餘黨，第二道旨意是封賞楚家。

楚將軍加封鎮國公，楚烈晉兵部尚書。

輪到楚微時，新帝當朝問：“楚姑娘想要何賞賜？”

百官側目。

楚微出列：“臣女彆無他求，隻願繼續隨父戍邊。”

新帝沉默片刻：“準。另賜你玄鐵重錘一對，望你守我河山，永固邊疆。”

“謝陛下。”

退朝後，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