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英雄好漢當然是多多益善
科普:有人會說了,現在登州是有水師的,就是平海軍,而掌管者就是北宋名將呼延慶,據《登州縣誌》記載在神宗時期,早已把平海軍調往東京汴梁組建內海軍,現在登州雖有駐防,不過也就五六百水軍,形同虛設,這也就有了登州造戰船數百,卻半數朽於碼頭這一說。
出海口的事情敲定之後,盧俊義心中對於遠航最大的一點障礙已經掃清,心中的石頭落地,終於是可以放開手腳大乾一場。
現在是萬事俱備,隻欠東風。
而盧俊義這次來登州可不是單單隻有圖謀出海口一事,他還在意登州這幾位好漢。
出海口的事情搞定,下一步就是開始真刀真槍的乾了,英雄好漢當然是多多益善。
“宗通判,不知可識孫立,孫提轄?”
“自然認識,都是一口鍋裡討飯吃的人,豈能不識,盧員外問起,所為何事?你二人也相識?”
盧俊義擺擺手,說道:“不識,隻是聽說此人武藝了得,所以起了英雄惜英雄之意。”
“盧員外的意思是想招攬孫立?”
宗澤一下就明白了盧俊義的意圖。
盧俊義也冇什麼不好意思,如實說道:“確有此意,隻是不熟,不知宗通判可否引薦一下。”
一聽這話,宗澤的眉毛都立了起來,這盧俊義簡直就是貪心不足,這賺了港口,還要謀取登州的將才。
不過想一想孫立的遭遇,宗澤心裡也就放下了對盧俊義的偏見。
“引薦倒也不是不行,隻是這個孫立的性格有點優柔寡斷,登州守將是當朝蔡京的小舅子,下麵的人幾乎是受儘了這傢夥的氣,可這孫立卻是那個最老實之人。
但是我能看的出來,這孫立心中似乎在壓抑著一股怒火,也許隻要一個契機,他就會離開登州。
還有一點,孫立有個兄弟叫孫新,在登州東門城外十裡處,開一個酒店和賭場,孫立在軍中雖忍氣吞聲,但是道上的人都還是買賬的,所以孫新的生意也特彆不錯,也許基於這一點,所以孫立選擇了隱忍。
一旦孫立的酒店和賭場經營不下去,我看這孫立未必會選擇繼續留在這登州城。”
宗澤不知不覺中可以說又給盧俊義透露了一個訊息。
盧俊義也是越來越覺得這宗澤有意思,說話不直說,他會給你列舉幾個例子,讓你自己去琢磨。
說白了就是該說的我都說了,至於怎麼做那就是你自己的事情了。
“宗通判,我明白了,謝謝相告。”
宗澤直接一擺手,“我可什麼也冇說。”
“對對對,你是什麼也冇說,是我自己胡亂猜的。”
盧俊義借坡下驢,順了宗澤的意思,但他又接著說道:“那盧某就先告辭,港口的事情就多多拜托宗通判了!”
“嗯
我會儘力處成這事。”
“相公,這就解決了!”
盧俊義和瓊英剛出登州府衙,瓊英就一副不可置信的問道。
“隻是口頭達成了共識和協議,具體如何還要看宗澤如何去辦這事,不過這事也算**不離十了。”
盧俊義篤定的說道。
瓊英又問:“那這出海的事情全部解決,是不是就可以跨海作戰了?”
聽到瓊英的問話,盧俊義抬頭眼望東方,“距離出海作戰是越來越近了!”
此刻,盧俊義身上不由得升起一股戰意,豪情萬丈。
“相公,那我可以去嗎?”
盧俊義收回目光看向瓊英,“你的職務是什麼?”
“近衛軍首領啊!”
“清楚就好,你的職責是跟在我的身邊負責我的安全,這事暫時就彆想了,除非我親征。”
盧俊義之所以把瓊英放在自己身邊,無非還是在乎瓊英,把她放在作戰部隊,萬一受傷,盧俊義實在是於心不忍,現在瓊英可是他的心頭肉。
說是近衛軍首領,誰保護誰還不一定呢!盧俊義眼裡看著她,心裡踏實。
“你會親征的。”
“為什麼?”
盧俊義不明所以,問道。
“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戰意,而且戰意非常強烈,你上陣殺敵記得帶上我就行。”
“這麼明顯嗎?”
盧俊義不由得在心裡嘀咕了一句。
就在盧俊義走神之際,瓊英又問道:“相公,我們接下來去哪?”
“走,去登州東門十裡處,孫家酒店。”
既然,宗澤已經告訴了自己辦法,要想把登州的這夥好漢拉入夥,這孫新和顧大嫂就是關鍵人物。
既然來了,那盧俊義自然不會白跑一趟,雖然登州八人的本事懸殊,但絕對是一大助力。
眼下正是用人之際,盧俊義自然不會錯過任何一次機會。
二人邊欣賞沿途的風光,邊朝東門外走去,此地畢竟是重要的出海口,可謂是地處交通要道,來往客商也是絡繹不絕。
出城不久,二人便到城郊往來客商必經之處。
遠遠望去,一排不甚豪華的建築已經若隱若現,建築看似不甚豪華,但勝在位置便利,在往前走門前挑著酒旗,簷下懸著燈籠,頗有幾分野店臨官路的江湖意味。
可是很快一件不和諧的事情出現在眼前,破壞了這裡的寧靜之美。
“砰。”
一聲巨響,隨即一個人從窗戶裡被扔了出來。
盧俊義目光一凝,隨著二人靠近酒店,裡麵的打鬥聲已經清晰可辨。
可還不等盧俊義靠近觀察,又是兩道身影被從裡麵拋了出來。
一個裝束明顯是漢人的裝束,而另一個打扮卻很怪異,穿著簡陋的皮甲,隻在腰間繫一條布帶,他們的頭髮束成奇怪的髮髻,用布條緊緊紮住,臉上塗著不知名的顏料,在陽光中顯得格外猙獰。
當盧俊義識彆清楚眼前之人後,身上不由的冒起一股怒火。
“相公,怎麼了?”
“倭寇。”
盧俊義咬牙切齒的吐出兩個字,隨即身子已經越下馬背。
不待瓊英再問,盧俊義已經率先進入酒店。
入眼所及之處,已經是狼藉一片,淩亂不堪的場景,還到處噴濺著鮮血,還有一些倒在地上呻吟的人。
而後院打鬥的聲音明顯更加激烈,盧俊義三步並作兩步趕到後院,眼前的一幕頓時讓他火冒三丈,怒不可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