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天下第一炮手

“師父認識這樣的人?”

周侗白了盧俊義一眼,“我從軍多少年,難道連這麼一個人還不認識嗎?”

周侗擠兌了盧俊義一句,忽然神色變得正色了幾分。

“當時我參軍的時候,認識了一位非常有名的火炮專家,當時他稱第二絕對冇人敢稱第一。

也許是天妒英才,我這位朋友卻是英年早逝。

好在這位朋友的傳承得到了延續,他把畢生所學傳於一人。

這個弟子也是天賦秉異,可謂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把火炮技術發揚光大。

後來也成為了製火炮的關鍵人物,此人名叫是淩振?,人們賜了一個渾號轟天雷。

他漸漸的成為了著名的火炮專家,被譽為“天下第一炮手”。

淩振不僅善於製造火炮,更是使炮的高手,他製造的火炮射程可達十四五裡遠,威力相當巨大,能“天崩地裂、山倒石裂”。

之所以說他青出於藍而勝於藍,他不僅精通火炮製造工藝,更是能夠設計多種類型的火器,比較出名的有子母炮、風火炮等,他製造的火炮屢次在實戰中發揮了關鍵作用。

當初我之所以主戰,其實有很大的原因就是因為有此利器。

可趙宋軟弱,火炮是來打敵人的,他卻用來做了煙花,或許是因為自己謀權篡位奪了彆人江山的緣故,所以他就越來越排擠武人,更是排擠這些在軍事中有特殊大作用的人才。

也許也是該這趙宋滅亡,好好的火炮專家不用,硬是讓淩振當了一個東京甲仗庫副使,說白了就是一個看庫房的。

你說這是不是暴殄天物?”

說到此處,周侗顯得痛心疾首,一副對趙宋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確實可以想象的到,如果把此利器發揚光大,燕雲十六州還會遲遲收不回?西夏還敢越雷池一步?遼國還敢屢屢犯境?

更不會有十幾年後的靖康之恥發生。

可以說趙宋這就是典型性的端著金飯碗在討飯吃。

如果此人一旦加入梁山,他就會成為專門負責火炮製造和指揮的技術型將領,可以說盧俊義設立的火炮軍就是專門給他設立的。

可這師父介紹了半天還冇說該如何把此人叫上山來。

“師父那如何可以把他喚上山來?”

周侗擺擺手說道:“不急,聽我慢慢道來。”

“其實淩振不受朝廷待見,這和我也有一定關係,當年我朋友離開人世之後,這個孩子就一直由我照顧,他被安排到無關緊要的崗位也是這些人想報複我的結果。

這也是淩振屬於技術性人才,如果不是這樣,估計和我也是一個下場,逃亡。”

“既然他受到了你的牽連,那他不會怪怨你嗎?”

“這一點大可以放心,這淩振是個敢做敢當之人,而且我朋友走後,我這也算是托孤,這是恩情,不存在記恨一說。

就像是你,如果被我牽連,你會怎麼選擇?”

“師父對我有再造之恩,即便師父出事,我也不會棄師父而去。”

盧俊義當即就表了決心。

“這不就對了,當初我們選弟子,首先看的就是對方的人品,如果人品有問題,我們又豈會收為弟子。”

周侗把淩振的來龍去脈介紹了一遍,盧俊義心也就放進肚子裡了。

說白瞭如果想叫淩振上山那就是自己師父一句話的事。

當然了周侗說這麼多,無非就是三點意思。

第一,淩振是有大本事的人。

第二,周侗和淩振的關係不一般。

第三,淩振也是長期受到朝廷欺壓。

而來了梁山之後,一是就像回到自己家一樣,二是,可以儘情的施展自己的本事,而搶奪海外之地就是他展示自己的平台。

“好啦!我這就書寫一份書信,你派人送到東京淩振手裡。”

“謝師父。”

這一聲道謝,又遭來周侗一個大白眼。

盧俊義從拜師以來,一直都是規規矩矩,對他這個師父也是恭敬有加,可也不像現在總是謝來謝去,讓周侗感到彆扭。

但是盧俊義對於師父的大白眼,根本不在乎,反而特彆開心。

可以說遠航的四個條件:一,建造大船的行家,現在杜壆已經書信一封,靜等玉幡竿.孟康上山即可;二,遠航的補給點;三,火炮專家,給遠航的戰船配備火炮,無論是自衛還是反擊都必不可少,現在周侗的上山,也遊刃而解;四,遠航的人員,現在軍師許貫中已經親自出馬,俗話說:老將出馬,一個頂倆,現在靜等四人上山即可。

四個條件現在已經具備其三,隻要補給點落實,那梁山軍就具備了遠航的條件,拓展海外之地之日可待。

“老大,你們選登州作為出海口可是有點難度,登州作為北方重要的海防要塞和出海口,這裡不僅有地方官兵,還有水師,可謂趙宋最重要的軍事重鎮,知州王師中此人不熟悉,但是登州通判宗澤是個賢臣,也是個一致對外的真漢子,可是趙宋的朝廷隻要是賢臣必遭排擠,如果需要衝破登州的佈防,不防和這宗澤多溝通溝通。

隻要是個賢臣,聽到你們的義舉估計都會拍手叫好,從而拉攏也是很有可能的。”

周侗合理的分析,同時也是給出了建議。

這也許就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的重要性。

聽完師父的建議,盧俊義隨口問道:“師父,假如我親自去遊說這宗澤,你說我方便提你的名字嗎?”

周侗怔怔的看著盧俊義,好半天冇說話,而盧俊義眼神也是相當堅毅,冇有絲毫的躲避,師徒二人就這麼四目相對。

一個似乎想看出對方真正的想法,一個臨危不亂,始終意誌堅定。

好一會兒,周侗還是妥協了。

“你也彆把你師父想的那麼神通廣大,也不是和誰,一說起我,人家都會買賬,畢竟這宗澤是個文臣,他如果不是性格剛直,估計也是會被重用的。

去遊說可以,但要掌握方式方法,小心提到我名字之後反而事與願違,那可就鬨笑話了!

彆忘了你師父現在可是一個遭朝廷不待見之人。”

盧俊義聽後點了點頭,陷入了沉默,看來選擇登州這個出海口,需要從長計議,費一番周折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