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想乾什麼？”周虎的聲音在發抖。

“幫我做件事。”林川把刀往下移了一寸，“去把王局的貪汙證據偷出來，不然——”他輕輕劃開周虎的後頸，血珠滲出來，“我讓你嚐嚐，血是怎麼流乾的。”

周虎咬著牙點頭，帶著小弟灰溜溜地走了。林川望著他們的背影，嘴角揚起一抹冷笑——遊戲，纔剛剛開始。

第六章 真相漸顯

深夜的醫院走廊，林川坐在媽媽的病床前。病曆本攤在桌上，上麵寫著：“患者林秋月，因醫療事故死亡，涉事醫生：張建國。”

張建國是仁心醫院的主任，也是王局的外甥。林川捏著病曆本的邊角，指甲掐進掌心——原來媽媽的死，不是意外，是人為。

第二天，林川帶著周虎偷來的證據找到張建國。張建國正在辦公室裡數錢，看見林川進來，臉色一下子白了：“你、你怎麼找到我的？”

“你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林川把證據甩在他臉上，“醫療事故鑒定書、轉賬記錄、還有你和王局的聊天記錄——要不要我念給你聽？”

張建國的額頭冒出冷汗，他撲過來想搶證據，卻被林川抓住手腕：“林先生，求你放過我，我再也不敢了！”

“放過你？”林川把他按在桌子上，“我媽死的時候，你在哪裡？她在病床上疼得打滾，你在和護士**！”

他抓起桌上的手術刀，紮進張建國的肩膀：“這是替我媽討的第二筆債。”

張建國慘叫著倒在地上，林川轉身走出辦公室，撥通了警局的電話：“喂，110嗎？仁心醫院主任張建國涉嫌醫療事故和受賄，地址是……”

第七章 巔峰對決

一週後，江城市的郊外彆墅區。王局坐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拿著杯紅酒，麵前的電視裡播放著新聞：“仁心醫院主任張建國因涉嫌多項罪名被逮捕，據悉，背後主使是……”

門被踹開的瞬間，王局的杯子摔在地上。林川站在門口，身上的黑夾克沾著血，眼睛裡的紅光像兩團火：“王局，我們的賬該算算了。”

“你、你想乾什麼？”王局往後退了一步，撞在沙發上。

“你欠我媽的醫藥費，欠她的命，欠她的公道。”林川一步步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