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偃甲地城, 獸王傳說

男孩一進到屋內,便看到一名穿著樸素且身材高挑的美婦,正在織著小衣裳。

美婦一身冰藍色長裙,將高挑姣好的身材完美的勾勒出來,秀麗長髮被束帶係成馬尾,在窗外透進來的月光的襯托下,那清秀冷淡的俏臉,竟有種冷豔脫俗的氣息。

這名女子正是張烈的妻子,同時也是張烈表姐的林香兒。

八年過去,林香兒的俏臉褪下少女的俏皮稚氣,多了幾分柔和風韻。

男孩一把衝進林香兒的懷裡,嘟著嘴委屈的道:娘~爹爹跟張萍那個賤人,正在外麵風光得意,我看的好不是滋味!

林香兒輕捏男孩有些嬰兒肥的臉蛋,慈愛的笑道:正兒乖~對娘來說,有正兒陪伴就心滿意足了。你爹爹不來,反而對你我母子倆更好。

林正,今年8歲,雖然年紀輕輕卻相貌俊美,可能是遺傳母親林香兒的優良基因,身高更是遠超同齡人的一米六五,應該冇多久就能超過母親林香兒一米七五的身高,加上林正自小聰明絕頂,因此深受林三的疼愛。

但林香兒可冇這麼好運,除去林三剛開始那扭曲心態兒日以繼夜的強暴外,在林三逐步在官場攀升同時,林三開始擁有眾多美麗的妻妾,林香兒在失去新鮮感後,就被曬在一旁不聞不問。

府內的下人知道林香兒不得寵,對於林香兒也不怎麼待見和理會。

不過,林香兒到也樂得輕鬆,畢竟遠離眾人視線,她才能毫無顧忌的執行自己的計劃。

而當知曉林三要來這包城就任城主時,林香兒內心更是充滿著雀躍,因為這真是天賜良機,老天竟主動給她獲得力量的機會!

當年逆倫魔教勢頭正盛時,秘密在大涼國境內建立三座逆倫神壇,每座神壇裡麵都隱藏著威力強大的秘寶,而這三座逆倫神壇的其中一座,正在包城城主府地底下。

林香兒放下手中的衣裳,看了看外頭的時辰,然後開口詢問林正道:正兒,要不要跟娘去這城主府底下走走?

林香兒的修長嬌軀,在月光照耀下,浮現淡淡的藍色真氣,顯然經過八年的光陰,陳威的禁製有些鬆動了。

林正有些雀躍,卻也摸不著頭緒的道:好啊!但孃親~地底下要怎麼去?挖洞?

林香兒起身,先是緩緩打開房門,從門縫看向外頭,見冇人在外頭監視,然後才關上門,有些嚴肅的看著兒子道:其實你的爹爹並不是林三,而是我和夫君張烈的骨肉。

林正有些不可置信的驚呼說:不可能!這…這怎麼可能!!!

林香兒將林正摟進懷裡,輕拍林正的背部解釋道:當年我和你親生爹爹張烈被人陷害,因而失去了自由,甚至一不注意就會喪命。

當時懷有生孕的我,為了保住張家的骨肉,隻好將計就計的從了林三這個叛徒…

林香兒耐心的向林正解釋一切的來龍去脈,林正的表情從最初的不可置信,到後來的痛苦猙獰,最終隻剩下了麻木。

林正聽完後,嘴角浮現一抹苦笑道:原來我一直敬愛的父親林三,竟是間接害死外祖母,害了我親生父母分離受苦的叛徒…

林香兒纖細的玉指,撫去林正眼角的淚水,安慰他道:孃親接下來要帶你去的地方,便是我逆倫魔教的神壇,跟娘來吧!

林香兒牽著依舊如遊魂的林正,離開了屋內,來到屋外一處老舊的古井。

林香兒一把攔腰抱起林正,毫不猶豫的跳進古井裡麵。

一入古井,除了身體快速的下落外,便是可怕的溫度迎麵而來,她們身上的衣物在落下的過程中被焚燬殆儘。

當她們接觸到地底時,竟是一處小池塘,頓時讓母子倆全身濕透。

林香兒跳上地麵,並伸手一把拉起林正上來。

上來的林正,當看到林香兒的火辣**時,連忙用雙手遮掩住脹紅的臉龐,卻被林香兒直接嬌斥道:正兒,勇敢的看著孃親,你是我逆倫魔教的正統血脈,收起你的怯弱與羞恥感!

林正鼓起勇氣,放下雙手直視林香兒的俏臉和姣好**,頓時呼吸急促而口乾舌燥。

看著長髮飄逸下,那清秀冷淡的俏臉,有種冷豔聖潔的氣息。但林香兒高挑火辣的性感**,卻與冷豔聖潔形成強烈的反差!

盈盈一握的尖挺**上,深紅色的乳暈和小巧的奶頭上鑲著的金鈴鐺乳環,隨著走動而發出響亮的聲音。

那一對修長雪白的大長腿,光滑而雪白且毫無一絲贅肉,顯得充滿彈性而修長,秀氣小巧的玉足,剔透的能隱約看見青色血管。

兩腿間的陰毛修剪整齊,兩片飽滿的紫紅色**微微張開,上麵的陰豆鑲著的銀色圓形陰環,看起來**而風騷。

未經過人事的林正,哪裡受的了這種刺激!

隻見林正兩腿間的無毛細棒,瞬間充血成一根8公分的包莖**。

林香兒不以為意,主動牽著兒子的小手,朝著不遠處一個奇怪的物體走過去。

走近一看,竟是一隻用木頭做成的無腳寶馬,寶馬栩栩如生,背部長著兩根黃瓜大小的棍狀物,寶馬下半身本該有著四個車輪,看起來有些怪異。

林香兒聲音有些激動的道:偃甲馬!!!果然這裡就是偃甲地城冇錯!!!

林香兒二話不說,讓林正背靠無腳寶馬的馬背坐著,自己則是橫跨過兩根棍狀物,伸手將兩根棍狀物各自放進自己的**和菊穴裡,無腳寶馬的眼珠子發出些許紅光。

林香兒看著麵色茫然的林正,開始喃喃自語的解釋道:傳說500年前,有一對偃甲師母子在朝夕相處下愛上了彼此,可母子相戀卻是為當世所不容。

戀情曝光後,母子倆被師門,乃至整個天下的衛道人士所追殺。

那位母親隻好和兒子騎著偃甲馬,日以繼夜地躲避追殺,逃亡生活卻也阻擋不了母子倆對彼此的愛意。

那位母親在馬背上放了兩根如男人**的木棍,來壓抑體內的**,同時用一對玉足幫兒子發泄慾火。

或許偃甲馬感受到她們母子之間可貴的愛情,竟發揮出超越以往的速度,徹底擺脫了追殺的人。

後來於世所不容的這對母子,受到當時逆倫魔教的教主收留,而加入了逆倫魔教,併爲了報答逆倫魔教的收留之恩,偃甲師母子建了個偃甲地城來作為謝恩之禮…

林香兒突然用嬌嫩玉足,將林正勃起的小短棒夾在足心裡。

有些吃驚不解的林正,慌張地看著林香兒問道:孃親!你這是!?

林香兒邊用滾燙光滑的足心,磨蹭著兒子的短棒,便緩緩的吩咐道:正兒聽著,等會兒無論你的小**如何酥麻想尿尿都要憋著。

林香兒替兒子足交的同時,偃甲馬竟開始緩慢動了起來。

林香兒見此,用著右足修長的大腳趾頭和二腳趾頭,將林正如小指頭大小的包莖**夾在腳趾縫裡,秀氣左足則是向下滑到兩顆小春丸之間,不時用剔透腳趾頭和足弓踩壓春丸。

在雙足的挑逗和視覺的兩麵衝擊下,滿臉通紅的林正不停的喘著氣。

林正一直知道自己的孃親,有著一雙絕世美腿。

自打7歲開始寫字起,每每孃親來觀看先生教導他時,他總是注意到先生和許多下人不停偷瞄孃親開岔長裙下的美腿,這讓他感到很自豪與驕傲。

他冇想到,有那麼一天自己引以為傲的孃親,會用那迷人的玉足踩踏他的小**。

看著那剔透的腳趾頭夾弄自己的小**,看著白裡透紅的足底板踩踏他兩顆春丸,林正內心便激動萬分。

尤其隻要一想到麵前的是自己的孃親,那背德的感覺讓他好幾次差點泄了身。

要不是林香兒千交代萬交代要忍住,林正早就放縱自己泄身了。

這時林香兒的左足白皙剔透的足背,突然拖住兩顆春丸。右足夾住林正包莖**的腳趾縫又突然用力,不等林正反應過來就往下一拉!

好痛啊!!!孃親~嗚嗚…

林正鮮嫩的紅**,伴隨著林正的哭腔,此生頭一次出現在世人麵前。

偃甲馬也在林正徹底褪下包莖那刻瞬間提速,片刻就抵達了終點。

一處擁有上百架種類不一的偃甲,出現在她們的眼前。

這時空氣突然瀰漫一到若有似無的聲音:終於有逆倫後人到訪…

林正有些慌張地四處張望道:是誰!!!剛剛是誰在說話?

那道若有似無的聲音回覆道:我是建造這些偃甲的主人所殘留的一縷神識,這偃甲神壇的偃甲認主的條件有三,一必須是身懷逆倫魔功的一對男女。

二是兩人必須為母子。

三是必須在祭壇上享受魚水之歡,讓兩人**歡愉後的淫液滴在祭壇上就成了。

不過請切記!

林香兒沉聲詢問道:切記什麼?還請前輩明示!

那一縷神識繼續道:就是當偃甲認主後,你們的身體樣貌將不再改變,由於控製偃甲的大量消耗,你們還必須時常交歡補充能量,不然偃甲的耗能容易反噬。

林香兒聽到身體樣貌不再改變時,貝齒略為咬唇,轉過身詢問林正道:你相信孃親嗎?

林正毫不猶豫的點頭說:當然相信!!

林香兒突然蹲了下來,玉手捧著林正的**,低頭就是在**上輕吻一口,認真且真情流露的發誓說:我林香兒發誓,今日我兒為了光覆逆倫魔教,為了替我們報了血海深仇,犧牲了身體繼續發育的可能性。

未來我林香兒定不嫌棄我兒**長短大小,將以渾身解數之力讓我兒享受到一輩子的**歡愉,如有違定不得好死!!!

林正趕緊扶起林香兒道:孃親您這是…

林香兒牽著林正的小手,態度堅定地朝著偃甲堆裡麵,一個男女交配的白色雕像走去。

當他們靠近白色雕像時,赫然發現底下有一個凹洞,顯然就是那一縷神識說的滴落淫液的地方吧。

林香兒玉手抓住兒子林正的勃起短棒,引領著**來到早已泥濘的穴口,略為讓**在兩片肥厚的紫紅色**摩擦後,便直接放了進去!

林正的童男之身,便這麼被自己的孃親給奪走。

小**插在滾燙潮濕的**裡,讓林正享受到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小手主動摟住孃親的纖腰,倒進了凹洞裡,開始享受魚水之歡。

初次享受魚水之歡的林正有些笨拙,**在自己出生的地方橫衝直撞,由於過於短小,太過用力還會滑出**。

林香兒乾脆將修長雙腿纏在林正的腰上,修長玉手將林正的臉龐摟進懷裡安撫與教導,漸漸的**滑出**的情況越來越少,林正開始井然有序的插穴耕耘著。

林香兒這時運起體內的逆倫魔功,淡藍色的真氣湧現體外,並對兒子林正使了個眼神。

林正會過意,也運起不怎麼熟練的逆倫魔功,若有似無的白黃色真氣,在這偃甲地城與淡藍色真氣呼應並且交融著。

時間並冇有過多久,但林正終究是第一次,在一次進出的過程中,一時冇忍住就射了精。

當林正的**滑出**時,大量的濃精從收縮的穴口流了出來。

林正滿懷歉意的看著孃親林香兒,卻見林香兒回以一抹帶著鼓勵的微笑,頓時也笑開懷。

當兩人的淫液,滴到凹洞裡時,雕像頓時發光。

偃甲地城裡,本來靜止不動的偃甲,全都動了起來。

雕像突然baozha,一藍一黃的光芒,各自鑽入林香兒的後背腰部和林正的**。

當光芒退去時,林正發現孃親後背腰部出現偃甲鷹的藍紋,而林香兒也看到林正**上的偃甲鷹黃紋。

周遭的偃甲們,圍繞著林香兒母子倆歡愉的吼叫著,像是恭迎他們的新帝王登基似的…

爹爹!快醒醒!

不知道過了多久,段塞聽到女兒蓓蓓叫他的聲音,他緩緩張開疲憊的雙眼,映入眼簾的是哭紅鼻子的段蓓蓓。

段蓓蓓看到段塞清醒過來,連忙上前摟住段塞的脖子哭泣道:太好了!爹爹終於醒了,剛剛蓓蓓真的好怕!嗚嗚嗚…

好了!好了!彆哭鼻子了,你看爹爹不是醒了嗎?

對於女兒還在發育的小乳丘不停的碰觸他的臉龐,段塞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人還是有些許反應的。

見女兒依舊不肯鬆開雙手,段塞乾脆直接一把抱起嬌小的女兒,起身開始觀察四周的情況。

段塞發現這是一個四周密閉的地洞裡麵,除卻中間一處詭異的石像外空無一物。

段塞細細端詳石像,這是一個巨人高舉雙拳,而兩腿之間的巨棒上,正插著一名少女**的雕像。

段塞改用單手抱女兒,好奇的用手碰觸雕像。

冇想到剛碰觸到雕像,雕像瞬間發出耀眼的光芒,將段塞父女倆的視線完全淹冇。

失去意識的前一刻,父女倆隱約聽到一道空靈的聲音說:300年前,獸王族憑藉一身獸王變的功法,迅速成為大陸上第一大族,所過之處所向披靡而生靈塗炭。

卻也因為是獸王一族太過強大,導致本來分裂的大陸各國團結一致,共同抵禦獸王一族的侵犯,並逐步反敗為勝。

在各國與獸王族的最後一役中,精疲力儘的獸王基特斯為了再次獸王變,在戰場上強暴自己女兒,再次與各國決一死戰。

各國承受極大損失後,才終於擊敗獸王基特斯,熟王基特斯殘留一縷不甘的魂魄與對女兒的愧疚,獨自在世間漂流,直到某任逆倫魔功教主收他殘魂,在這獸王地城見雕像供俸,獸王才得以安息。

獸王變是一門強大的攻法,缺陷卻也明顯,就是在獸王變的同時,必須將**放在血緣至親的**裡才能維持。

因此當年各國消滅獸王族的方法,就是先在獸王部落下毒毒死獸王族的女人,然後再全麵進攻獸王族部落…

同一時間,吏部尚書府陳威房內陳威正大發雷霆的摔東西,周遭的下人大氣不敢喘一氣。

陳地你繼續說說,你那大哥的蠢事!

陳威身旁一名猥瑣肥胖錦衣少年,噘著冷笑繼續搧風點火道:據下人的訊息指出,天哥帶著那名叫許莉的女子,跑去投靠四王爺了。

陳威怒及反笑道:豈有此理!豈有此理!!天兒這傢夥竟為了一個區區妓女戶出身的女子,投靠了我的政敵。

陳地試探的問道:父親,那接下來…

陳威冷哼了聲道:全力支援八王爺登基,眼下皇上應該命不久夷,如若讓四王爺登基,我們可冇好果子吃!

遵命!父親!

天氣轉暖,但自上月便臥病在床的大涼皇帝病情卻持續惡化,眼看隨時會駕崩。

由於皇帝並未立儲,朝中各派係見此,紛紛開始動了起來,想要扶持自己支援的皇子爭儲,以便將來在新帝登基時,獲得更多的回報。

其中就以四王爺和八王爺的機會最大,兩人也競爭的最為激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