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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的陸遠琛則是歎了口氣。

“我當初就給你說過,這些年,是簡笙幫你穩定住了傅家的情況。你以為她在享受榮華富貴,可傅家的情況你還不清楚嗎?

“傅家旁係的人全都虎視眈眈,你下落不明,她一個女人扛起一切,你真的以為那很輕鬆嗎?

“可那時候你根本聽不進我說的話,我也怕你誤會我和簡笙的關係,所以纔不敢多說。”

陸遠琛是旁觀者,看得最明白。

可偏偏,他的身份不好多說。

因為當初他們認識簡笙,其實說起來還是陸遠琛這個花花公司先注意到簡笙。

隻是後來傅寂川動了真心,他才退了步。畢竟他對簡笙本來也就是有點感興趣而已。

雖然如今他對簡笙毫無念想,但那段往事,卻成了尷尬的隔閡。

而當時的傅寂川,本就疑心最重,對簡笙誤會最深。

陸遠琛擔心自己說得太多,反而讓傅寂川懷疑他們之間不清不白,所以才選擇沉默。

傅寂川低頭,自嘲的笑了。

是啊,這一切明明如此明顯,簡笙也明明早已將一切解釋清楚,可為什麼他就是不相信?

他的阿笙

他的阿笙明明那麼好,可他卻冇有好好珍惜,最後竟眼睜睜看著她被人害死!

想到這裡,傅寂川終於承受不住,捂住胸口,痛苦地蜷縮成一團。

旁邊的陸遠琛這才意識到不對,趕緊扶住他。

“醫生!醫生,你快過來看看!”

傅寂川再次病發,又是一陣搶救。

不過還好,根據夏悠悠的供詞,他們找到了當年傅寂川所住的彆墅,也在其中發現了簡笙為他留下的醫療記錄。

有了這些記錄,醫生終於能采用合適的治療方案。

三天後,傅寂川出院回到家中。

他也終於踏進了曾經和簡笙共同的房間。

自從回到傅家之後,他一直不願意與簡笙同床共枕,因此從未再踏入過這個房間。

如今重新走進去,他才發現,這個房間與五年前的記憶相比,早已大為不同。

記憶中的房間,是他按照簡笙的喜好所佈置的——

牆麵塗成了海藍色,擺滿了各種魚形玩偶,全都是簡笙喜歡的東西。

可此時,那些魚的玩偶已不複存在,取而代之的,是啞鈴、器械,全都是用來康複訓練的東西。

傅寂川怔怔地撫摸過這些物件,心中湧起難言的酸楚。

他走到書桌旁,拉開抽屜,卻看見裡麵靜靜放著一本日記本。

他翻開,看到日記上的文字,整個人當場呆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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