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書房為什麼鎖了。也可以不問。

她選擇不問。

但她記住了那把鎖。

3 死亡證明

她還是撬了。

不是那種電影裡的撬法——她找了一把舊鑰匙，是江嶼工具箱裡的，一把一把試。試到第七把的時候鎖芯轉動了，哢嗒一聲，在安靜的屋子裡響得嚇人。

她深吸了一口氣，推開門。

門一開，空氣裡有一股淡淡的木頭味和紙張味。江嶼的書房總有一種特殊的氣味，像老圖書館。他喜歡用那種發黃的草稿紙畫圖，鉛筆劃過的聲音沙沙的。她以前喜歡坐在書房角落的小沙發上，看他畫圖，聽那個聲音。現在那個聲音聽起來不一樣了。

書房和她每天打掃的一模一樣。書桌、電腦、圖紙、馬克杯。連馬克杯裡乾掉的咖啡漬都還在——她上週忘了洗。

她拉開抽屜，一個一個翻。第一層是文具，第二層是發票和銀行卡，第三層是檔案夾。她翻了一遍，冇什麼特彆的。

然後她蹲下來，看書櫃。

書櫃底層，第三本相冊——上次她翻過的那本。她重新抽出來，翻到最後那幾張備忘。心理谘詢，葉清醫生。日期是三年前。

她把相冊放回去，手撐著地板準備站起來，指尖碰到了書櫃底板。

底板鬆了。

她愣了一下，按了按。木板翹起來，下麵是一個凹槽。

凹槽裡有一個牛皮紙信封。

她把信封拿出來，拆開。

裡麵有兩樣東西。

第一樣：一份死亡證明。

她看到了自己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