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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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李沫的談判讓我難堪,藍浩是唯一個讓我有**急於發泄的人。

怎麼回的酒店我不記得了,隻記得我們像瘋狗一樣狂拽著對方的衣服,倒在酒店床上的時候,我想起一件事,瞬間清醒了些,我用力推開藍浩的頭,喘著粗氣用僅存的理智告誡他:

鑒於你消失了三年,這次我要當1。

然而,子彈已上了膛,藍浩冇聽我的話,執意的把我壓在身下。

第二天醒來,我渾身像散了架似的痠痛,以及脖子和胸前的斑斑紅痕,我還是忍不住大叫了一聲:我草。

無人應答,藍浩又不見了,留下的僅是一夜溫存後烙在我身上的痕跡,和被子上的餘溫,我像極了被資本家嫖完後不給錢的可憐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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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年發生了什麼,我一定要知道。

直到小何把收集到的有關藍浩的資料放在我麵前我才明白。

上麵清楚的記錄著藍浩的爸爸藍建祥在國外,如何使用劣質的醫療器械以假亂真的供給醫療機構,而造成的醫療事故。

然後,蹲了監獄。

公司變成了彆人的公司,變現的錢全部賠償了出去。

彆墅賣了,跑車賣了,家裡保姆遣了,值錢的東西也都被變賣出去來彌補出事的病人家庭。

藍浩的媽媽劉麗在把所有的錢賠出去後,終於忍受不了貧窮,攀上了另一根高枝。

她對藍浩不聞不問,仿若冇有這孩子。

曾經金光燦燦的富家少爺一夜之間被打回了原形,錢冇了,家也冇了。

現在的他白天是一家公司的職員,晚上則是燒烤攤的老闆。

當年金碧輝煌的大獅子不見了,此刻的他就是個縮在殼裡,默默舔抵傷口的可憐蟲。

我聽說過藍浩上班的那家公司,名不見經傳,運營小規模小,工資更不用說。

相比,紙張的最後一排記錄著具體還要償還的金錢數目,這工資實在微薄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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