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求救無門(幾把扇臉 dirty talk H 深喉)

點頭…激怒他,也許他會嫌臟?

這個念頭纏繞上來。

她死死盯著那雙瘋狂的眼睛,用儘全身殘存的力氣,重重地——點了下頭。

那一瞬間,沈聿珩的身體僵住了,隨即開始無法控製地劇烈顫抖。

整整三年……像守護寶貝般肖想了三年的人,竟在他的眼皮底子下成了偷腥的野貓,利索地滾在彆人的胯下?

這個認知給沈聿珩潑了一桶最惡毒的硫酸,將那引以為傲的自製、那完美無缺的假麵,徹底腐蝕殆儘!

“很好…很好…”他低低地笑起來,笑聲從喉嚨深處擠出。

扭曲怪異,聽得她頭皮炸裂,心沉冰窟。

他臉上幾番變幻、最終凝成一片令人膽寒的猙獰神色——她明白了,無論她怎樣自輕自賤,無論答案是什麼。

眼前這個瘋子,都絕不會放過她。

“嘶啦——”

布料撕裂的聲音在死寂中格外刺耳。

校服被粗暴地扯開、褪下,最後一點遮蔽——那條洗的發白、印著小貓咪圖案的內褲,暴露在黏重而陰冷的空氣中。

他的纖長手指帶著一種把玩的意味,緩慢地撫過那脆弱的棉布邊緣。

停留在那隻無辜的小貓圖案上,反覆摩挲。

沈聿珩忍不住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下身繃緊的**隔著褲襠狠狠頂撞著她的大腿內側。

“賤人…真是下賤到骨子裡都淌著騷水…”

他喘息著,聲音沙啞渾濁,“陳知意說得對,藏著這麼一對……不就是等著被男的操爛的嗎?”

那些肮臟的詞語在他腦海中瘋狂迴盪,助燃著更汙穢的慾火。

他的喘息頓時沉重起來,一邊說著自己從未想過的淫詞浪語,一邊粗暴地扯開自己的校服拉鍊。

少年高大挺拔的身軀、緊窄的腰胯和流暢的肌肉線條暴露在昏暗中。

這本該是理想男高的美好軀體,此刻卻籠罩著令人作嘔的邪欲。

他釋放出早已硬漲的性器,尺寸駭人,散發著濃烈的雄性腥膻氣息。

下一秒,那醜陋的性器帶著羞辱的意味,狠狠扇打在晏玥因極度震驚和恐懼而徹底失去血色的臉頰上——

啪、啪!

粘膩、滾燙、帶著令人窒息的腥膻氣息。

這超乎想象的侮辱,徹底粉碎了晏玥心中那個自從升學後就變得冷漠精緻、高高在上的所謂‘學霸男神’沈聿珩……

還有那被塵封的所有美好過去。

在這一刻被眼前這個散發著腥膻氣息的暴虐怪物,無情地徹底碾為齏粉。

此刻,黏稠的空氣將廢棄器材室裡的每一粒塵埃都禁錮其中。

濃重的黴味、鐵鏽味,混雜著他身上那股清冽又極具侵略性的少年體味,以及那濃烈到令人作嘔的腥膻——

沉甸甸地壓在鼻腔裡,每一次艱難的呼吸都像剛纔趴在地上吞嚥著滾燙的塵埃。

那股濃烈到窒息的氣味,將她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扼殺。

浸滿了酒精味的破布被粗暴地扯開,帶出一絲粘膩的唾液,牽拉在晏玥蒼白的唇角。

新鮮的空氣湧入,卻帶來更深重的絕望。

沈聿珩俯視著她,那雙曾映著夏日晴空、如今卻沉如淵潭的眼眸,翻湧著她無法理解、也不想理解的洶湧暗流。

那熾熱的視線抹在臉上,刮過每一寸狼狽。

那目光裡,**與迷戀絞纏,撕扯著晏玥殘存的潔淨。

“舔。”命令簡短,每個音節都碾碎空氣,裹著焚儘理智的情熱。

那根青筋虯結的粗壯性器,頂端泛著濕漉漉的肉紅光澤,帶著灼人的溫度,不住地蹭颳著她嬌美的臉頰。

每一次摩擦,都留下一道滑膩的觸感,激起胃裡一陣翻江倒海的反胃感。

那作嘔的衝動洶湧而上,幾乎衝破喉嚨。

然而,就在這生理性的厭惡達到頂峰的瞬間,一個渺茫的念頭閃過此刻她混亂的大腦——機會!

趁著嘴被解放的間隙,她猛地仰起頭,發出一聲淒厲到變調的尖叫:

“救——!”

聲音尖利,撕裂了廢棄器材室裡死水般的寂靜。

帶著無儘的恐懼和絕望,試圖穿透厚重的鐵門,鑽入外麵那被集合哨聲統治的虛假世界。

然而,迴應她的,隻有空洞的迴響,以及遠處操場上隱隱傳來的、模糊而遙遠的喧囂。

這裡太偏僻了,廢棄的角落,隔絕的囚籠。

所有人都湧向了大會堂,奔向那個被謊言包裝的“假期”的終點。

她的求救,不過是投入深潭的石子,連一絲漣漪都未能激起。

陰冷的絕望瞬間灌進心臟。

就在這片刻的真空裡,沈聿珩的反應快得驚人。

眼中那點晦暗的玩味瞬間被暴戾取代,這徒勞的掙紮就是對他的權威最嚴重的挑釁。

那隻裹著乳膠皮質的手掌——骨節在緊繃的皮料下棱角分明——猛地攫住她後腦。

五指深陷髮根,力量蠻橫地向下貫壓,意圖將她的反抗連同意識一併碾進掌心。

腰胯這一刻爆發出純粹的力量,向前悍然一撞。

“唔——!!!”

那根滾燙的性器,帶著懲罰和占有的意味,蠻橫地撬開緊咬的牙關,塞滿了狹窄的口腔。

瞬間將未儘的尖叫堵死在喉間深處,變成破碎不堪的嗚咽。

深喉帶來的窒息感猛烈地衝擊著所有的感官,喉頭被死死頂住。

每一次本能的吞嚥都引發劇烈的乾嘔反射,眼淚不受控製地洶湧而出,混合著被強行擠出的涎水,沿著她被迫仰起的脖頸,蜿蜒滑落,在精緻的鎖骨窩裡積成一汪淺潭。

窄小的口腔被強行撐開到極限,內壁軟肉被巨大肉莖情地摩擦、擠壓,牢牢地箍緊了這猙獰的入侵者。

他俯視著身下的人兒,看著她因窒息而翻起白眼,小臉憋得青紫,淚水混合著涎水糊滿了臉頰。

那份被絕對掌控、肆意蹂躪的癲狂快感,在心底瘋狂滋長、纏繞。

她越是掙紮不已,越是流露出瀕死的脆弱,沈聿珩眼底的興奮就燃燒得越是熾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