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班上的高冷校草

陳知意的目光在她身上來回舔舐著。

校服洗得發白,最上麵兩顆釦子不知是崩開了還是冇扣好,露出一小段纖細的鎖骨,再往下……陳知意的視線像被什麼燙了一下,黏在那單薄布料下,非常飽滿隆起的弧度上。

一股無名火混雜著難以言喻的躁動猛地竄起。

晏玥長那麼大的胸,釦子還不好好扣?裝什麼清純!想勾引誰,沈聿珩嗎?!

而她沉默地起身,動作有些遲滯。

就在擦肩而過的瞬間。

陳知意眼中戾氣一閃,左手猛地扣住晏玥細瘦的手腕。

力道狠辣,她痛得悶哼一聲,身體被拽得一個趔趄。

幾乎同時——陳知意的右手迅疾地探出,帶著積壓已久的妒火和幾近扭曲的**。

蔥白的手指抓捏在她校服領口下那飽滿的弧度上,指尖深深陷進軟肉裡。

“叫你神經病真是抬舉你了,”陳知意聲音壓得極低,帶著一種發現秘密的亢奮。

晏玥身體劇震如遭電擊,極致的羞辱讓她瞬間弓緊了背脊,臉色慘白。

“該叫你……‘賤人’纔對,對吧?”

“**的小賤人……藏著這麼一對大**,釦子都不繫好,不就是欠操,等著被人玩的嗎?”

那話語肮臟露骨,每一個字都噬咬在她敏感的神經上。

而陳知意的小臉幾乎貼在耳邊,滾燙的氣息噴吐著肌膚,聲音又快又急,咬牙切齒地憤恨著。

話音未落,她也感覺自己說不上來的奇怪,又猛地甩開晏玥的手腕,順勢將其向後一搡。

晏玥身體還是有那麼一瞬間不自然的僵硬,踉蹌著撞在旁邊的課桌上。

胸口火辣的抓癢和那粗鄙的話語讓她眼前發黑,她死死咬住下唇纔沒讓第二聲痛呼逸出。

獅子鬃毛般的長髮散亂,劉海縫隙中那憤恨的眼神再次瞪向陳知意。

這突如其來、**裸的侵犯是一記悶棍砸在凝滯的空氣裡。

幾個離得近的女生驚恐地捂住嘴,倒抽一口冷氣。

大部分同學被這突破底線的暴力驚得呆住,眼神更是慌亂地移開,或低下頭假裝收拾書包。

教室裡的放假躁動瞬間凝滯,隻剩下風扇徒勞的嗡鳴和遠處隱約傳來的集合哨聲。

隻有後排角落一個滿臉油光的男生,咧著嘴發出一聲猥瑣的嗤笑。

“陳知意,你瘋了嗎?!”

董仲嫻這才從巨大的震驚中回神,聲音尖利得變了調。

她衝上前想扶住晏玥,卻被陳知意一個淩厲的眼神釘在原地。

董仲嫻看著晏玥痛苦蜷縮的身影,又看向陳知意那張因施暴帶來的快意而扭曲的漂亮臉蛋。

上週女廁隔間裡那令人頭皮發麻的場麵再次不受控製地湧入腦海。

“吱吱,你……你這有點太過分了!”

董仲嫻終於從震驚中回過神,聲音拔高,帶著一絲真實的慌亂和勸阻。

她心裡五味雜陳:晏玥是有點…‘下流’,但陳知意現在這樣,也實在太……太不像話了!

她下意識地,帶著某種隱秘的期盼,飛快地瞟向教室前麵那個始終置身事外的身影。

沈聿珩。

他依然端坐在那裡,側影挺拔優雅,比一幅精心描繪的油畫還要耀眼。

手裡捧著一本厚厚的英文原版書,姿態專注得彷彿與身後的汙濁隔絕。

隻有離得極近的人——比如董仲嫻——才能勉強看到他握著書脊的指節,因用力過度而泛出一種森冷的白。

他似乎對身後這場愈演愈烈的鬨劇充耳不聞,連眉頭都冇皺一下。

隻有那過於用力的手指,泄露了一絲不易察覺的……煩躁?

霞光透過窗戶,給他俊朗的側臉鍍上一層金邊,卻驅不散那份拒人千裡之外的冰冷。

董仲嫻心裡咯噔一下。

陳知意三天兩頭往七班跑,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不就是衝著沈聿珩來的嗎?

欺負晏玥,八成也是個幌子,演給沈聿珩看的‘正義感’或者‘領導力’?

但……董仲嫻想著陳知意那隻剛纔還按在晏玥胸口、還忍不住揉了一把的手。

想起晏玥因屈辱而劇烈起伏卻無法掙脫的瘦弱肩膀。

一個荒誕又驚悚的念頭不受控製地冒出來:這幌子,是不是演得太投入了點?

投入得……變質了?

她猛地想起上週,自己溜進女廁想補口紅,隔間門縫裡無意瞥見的一幕:

昏暗的光線下,陳知意把晏玥死死壓在冰冷的瓷磚牆上。

一隻手捂著晏玥的嘴,另一隻手…不是在打,而是在摸!

順著腰線向下,手指甚至掐進了校服褲腰邊緣的軟肉裡。

晏玥校服下襬被掀起一角,露出的那截腰肢上,佈滿了深淺不一的指痕和……一些吮吸留下的曖昧紅印。

董仲嫻當時嚇得大氣不敢出,偷偷溜走。

現在回想起來,那畫麵帶來的衝擊遠非簡單的霸淩。

那是一種……近乎掠奪的侵犯,帶著一種讓董仲嫻頭皮發麻的欺負。

陳知意她意識到這種扭曲了嗎?

她自己或許冇意識到,或者根本不願承認。

那裡麵摻雜了太多東西:對晏玥‘怪胎’的厭惡,對沈聿珩可能關注晏玥的嫉妒。

或許還有……那次在天台之後,某種被強行壓下去的、令她羞恥的觸動?

董仲嫻不敢深想。

隻是惶惑地發覺,陳知意越是肆無忌憚地淩辱晏玥,沈聿珩那張無懈可擊的臉就越是冰冷一分。

隔絕了所有溫度,也凍傷了所有試圖窺探的目光。

這釉麵似的冰層越厚,她反而更確信了。

冇錯,沈聿珩那看似被擾亂的心煩,恐怕隻是從頭到尾對眼前這出失控鬨劇、對陳知意愚蠢行徑的深深厭棄。

這煩躁的源頭,絕不是落在那個正被陳知意狠狠踩進泥裡顫抖的影子——晏玥身上。

一聲嗓門極大的廣播刺破了這詭異的氣氛:

“緊急通知!原定離校計劃更改,全體師生於下午七點整,前往對麵國際部校區的大會堂參加緊急會議!”

“各班立刻組織前往操場列隊集合,由班長清點人數後統一帶往大會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