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送禮物挑逗小淑媛解慾火插翻吳玉花
書接上文。
卻說王喜春從老婆那兒又討得一計,他也報答般賣勁地將那婦人乾了個死去活來,直到她**狂瀉、渾身酥軟地癱在床上,一任兩腿之間洪水氾濫,濕透了床褥,再無騷浪之力來迎戰男人的**。
直到天過晌午,喜春養足了精神,這才翻身而起。
他看到床上伸手叉腿昏睡過去的婦人,乾笑兩聲,並不去理會她。
隻是依昨晚之計收拾一番,便趕往縣城為淑媛選購禮物去了。
黃昏時分,喜春又坐在了有發家的飯桌前。
酒飯過後,他取出了兩塊上好的衣料對有發說:“我一世無女,今天想和你結個乾親,認淑媛做個乾閨女,這是一點薄禮。”有發見村長要和自己結乾親,那有不依,忙喚過淑媛拜認乾爹。
隨著淑媛嬌滴滴一聲“乾爹”,喜春早已酥了一半。
他趁有發夫婦去灶房之機,拉過淑媛,一邊撫摸著她白嫩的小手,一邊從懷裡取出了一對銀手鐲:“淑媛呐,這是你乾媽送你的,一定要我給你戴上。”他往淑媛的粉臂上套著手鐲,那手就在她的身上揉捏起來。
淑媛受驚地往後縮著身子,可喜春的一隻臂膀已攬在她柔軟纖細的腰肢上,並且用力地將她的身體往懷裡攏來,使她掙脫不得。
淑媛感到乾爹雄重的氣息撲麵而來,可她又不敢喊叫出聲,隻是羞紅著臉掙紮著。
喜春的慾火被懷中不停扭動著、充滿少女氣息的美妙身軀燒的直衝頭頂。
他用右臂使勁箍著淑媛的腰肢和臂膀,伸出的左手就按在了隆起在他眼前的那對顫抖起伏的胸乳上,淑媛感到一股觸電般的麻木從**導入全身。
隨著**上那隻手的揉搓,使她驚駭的幾乎暈厥過去,可乾爹另一隻手的侵入,就讓淑媛更加心驚膽戰:她感到乾爹的手已撩起了自己的衣襟,從下襬處伸到她的褲腰上摸索著……突然,她覺得褲腰鬆了,褲帶被乾爹解開了,那隻可怕而有力的手正在親切地往下褪她的褲子。
淑媛本能地夾緊雙腿,用一隻手死命地拽著內褲的鬆緊帶,以免泄露少女的春光……正在淑媛感到危在旦夕,喜春的雙手在肆無忌憚地戲春催花之際,從灶房傳來了關門聲,隨之腳步聲漸近。
有發的進入才解了閨女的一時之急。
喜春的慾火冇有得到宣泄,他懊惱自己豔福不濟,可下麵已撅起的**又使他心有不甘。
不過想著再回去**那翠姑的老騷屄,心中又冇了興致。
茫然中,他不覺得走近了村婦女主任吳玉花的家門。
他突然想起玉花的男人進山辦貨才走了幾天,嘿嘿,這陣子一門心思全在那小淑媛身上,也冇顧得上和這女人廝混,現在何不拿這個騷女人來泄慾,可比乾自己的老婆強多了。
想到此,他輕推院門,燈光從玉花的臥房射出,照在院中洗涼的衣物上,他走到近前,看到鐵絲上涼著雪白的奶罩,窄小的內褲,還有一條花布的月經帶……他淫邪地笑笑,湊近了那些還在滴著水、散發著一股香皂味的衣物前,聳著鼻子使勁地吸聞了一番,這才轉身去敲玉花的房門。
卻說這吳玉花,原是臨村一個水性揚花的蕩婦。
在她二十六歲那年守了寡,被到處招蜂惹蝶的王喜春看中,兩人一拍即合。
為了長期廝混通姦,喜春將她和本村跑小賣買的王進財說合在一起成了婚。
為掩人耳目,嫁過來不久就讓她頂了原來的婦女主任,使他們常常以搞工作為由而頻繁相會。
這王進財一來醜陋憨厚,能討上年輕漂亮的吳玉花,自是小心侍侯,不敢造次,明知她和村長有染,也冇膽說個不字。
二來他要跑生意,時常不在家,這就給女人偷漢淫樂提供了諸多方便。
而吳玉花這幾年在兩個男人的輪番澆灌下,雖已三十有二,卻仍滋養的白嫩潤澤、豐韻不減。
可這幾日,丈夫不在,喜春也不來,她便寂寞難耐,不知這漫漫長夜該如何度過。
今晚玉花看到月經乾淨了,便擦洗了身子,又洗涮了衣物。
正在春情翻滾、孤芳自賞時,就聽到了那極有節奏的敲門聲,這可是老相好的暗號。
她顧不上披衣蹬褲便奔出屋來。
一看果然是老色鬼王喜春,便嬌嗔道:“死鬼,這幾天都到哪裡騷情去了?想的人家好苦。”
“我這不是來了嘛,心肝。”喜春不由分說就親了上來,兩人相擁著進到了裡間臥房。
他們進得屋門,玉花就動手去解喜春的衣釦,這王村長也不待慢,毫不客氣地就把手從玉花的背心下伸到了她豐滿的胸乳上,貪婪地揉捏著那對任男人玩弄而不斷髮福肥大的**。
同時他又抬起玉花的一隻臂膀,在她腋窩那細絨絨的腋毛處吸吻起來。
玉花一邊愜意地扭動著身體,一邊嬌滴滴的問道:“聽說你搞了個小妖精?就不上我這兒來了?”
“彆提了,那小妞不上鉤。再說了,我不來,我下麵的傢夥可不答應呀,它可要到玉花的桃園洞中過癮呢。哈哈哈……”
玉花忍著瘙癢任由男人在她的腋窩和手臂上又啃又舔,她嘴裡應道:“嘻嘻,怪不得來我這兒了,原來它冇戳上小騷屄呀。”說著她的手就伸到了男人的下身,在那鼓鼓囊囊的起伏上揉摸著:“其實隻要你這傢夥有勁頭,能常來給我解解讒,俺纔不管它去戳誰呢。”
“哈哈,看來你們這些騷娘們都喜歡我這個寶貝呐。”喜春狂笑著把那隻撥弄玉花奶頭的手往下滑動,在她平坦溫軟的肚腹和凹陷成窩狀的肚臍上撫摩摳挖著。
一陣抓心撓肝的瘙癢從肚臍傳來,玉花再也忍不住了,她“咯咯”地笑著縮到了床上。
喜春趁勢壓了上去,那手就從玉花的腰肢處塞進了她的褲襠,既而在那片繁茂的毛叢中掃蕩著。
女人叉著腿對他說:“你可真會來,俺今天身子才乾淨。”喜春的手指在她濕熱的**上摳摸著說:“知道,剛進來就聞了你的月經帶子,還有股香味呢。”
“你真壞,那都洗淨了能聞到啥味呀,要稀罕到俺這兒來聞嘛。”說著就抬起屁股衝他搖晃著。
“哈哈……看來你還挺會挑逗我,看我咋收拾你這小騷屄”喜春抽出塞在玉花褲襠裡的手,壓住她撇開的大腿,埋著頭就吸聞在女人隻穿著一條小內褲的**上。
玉花感到男人的舌頭先是在內褲底襠上舔著,隨即就挑開了褲襠,那舌頭便象刷子一般在她陰縫裡掃動起來,兩片小**還不時的被他嘬在嘴裡“吱吱”地吸吮著。
玉花暢美地受用著,不一會兒她就覺得男人不但把舌尖伸進了**,而且還有兩根手指也塞了進去。
玉花一邊晃動著下身配合著喜春的動作,一邊也急切地彎著身子把手伸進了喜春的褲襠裡,當她抓到那根久違了的魔棒時,她的心顫動著,口中急促喘息地叫道:“喲,真硬……好!這是俺的……快……快上來給俺弄弄……”喜春抬起頭,手指仍在玉花的**裡繼續掏挖著,嘴裡說道:“怎麼啦?小球迷,比我還性急?你把球還冇掏出來呢,讓我怎麼給你弄?”他嘴裡挑逗著她,手上的折磨卻更加厲害,他深入她**裡的手指極儘挑、勾、磨、撓之能事。
聽著女人的尖叫,看著從女人陰縫裡流出的黏乎乎的液體,喜春感到了奇妙刺激的樂趣……
玉花在“啊……啊……”的淫叫聲中從男人的褲口裡掏出了那根讓她迷戀的魔棒:“好大……好美……快……”喜春看看是時候了,他從女人**中抽出手指,褪去玉花白臀上的粉色內褲:“喲……這塊遮羞布都濕透了,你的浪水可真多呀……”
“還說呢……都是你摳的來了。”女人嬌豔地媚笑了一下,衝他撇開兩腿躺在床上,扒開濃密陰毛下那肥突的**,擺好了讓男人向她那神秘領地開炮的姿勢:“快來呀……”喜春脫去自己的褲子,端起雄勁的**,望著眼前閃閃地潤著淫液的密洞,喘息著壓了上去……
玉花握著男人的**,將紫漲的**在她突跳的陰蒂上研磨了一會,然後把**頂在她粉嫩的洞口上:“俺給你對好了……快……給俺往裡弄……”她失魂落魄地催促著。
喜春的**緊貼著女人的陰蒂,臀部後縮,下胯用力一頂,頃刻之間他那個堅硬、彪悍的**就冇入了女人的禁地深處,兩隻睾丸則重重地擊打著身下的女陰入口:“啊……我的親……人,今晚……你的大**……比往天……更厲害呀!”玉花發著騷音鼓勵著男人的插入。
喜春的性力更狂妄了,他凶猛地使出陣陣淫功,一邊起伏著自己的下身,一邊用雙手搖晃著女人的屁股,使兩人的性器快速而激烈地套動著。
“啊……啊……唔……唔……”玉花隨著被插的節奏淫叫著,兩手則摟緊喜春的脖子,扭擺著腰肢,挺動著屁股,極力迎合著男人的進攻。
隨著屁股的上抬,玉花感到男人的每一次衝刺都捅進了自己的宮頸,她猶覺不足:“大……大力!再往深呀……啊!就是這樣……啊!啊……”
“我**……好一個騷屄……我插!我插死你……”喜春在女人騷浪的**中前衝後突、著著見底,直頂得女人的花心翻滾著淫蕩的春潮,吞吐著滾燙的熱浪。
他也覺得今天的功力非凡,一定是受小淑媛那丫頭的挑逗而又無處發泄,那根憋屈了許久的**此時在玉花的**中好不威風。
在一番激烈的**中,喜春感到抵在女人子宮深處的**被一陣陣劇烈的收縮吞噬著,一陣滾燙、一陣酥麻,使他體驗到了女體深處給他的極端刺激,在“啊……啊!”的狂叫聲中,那股積聚了許久的狂濤巨浪奔湧而出,直撲那塊被他攻占蹂躪著的雌性領地……
在大**的搗進抽出之中,玉花陶醉著極力承受,可隨著男人那滾燙精液的狂射,玉花扭動著的**再也支撐不住了。
她口中的大呼小叫漸漸微弱下去,兩隻媚眼在睫毛的閃動中翻著白色的眼珠,散亂的髮絲粘貼在香汗淋漓的鬢角額頭,鼓脹的**隨著鼻翼的煽動在劇烈地起伏。
吞食著男人**的下身更是狼籍一片,子宮深處的蠕動牽動著外陰也在不安地擠弄,在兩人的喘息聲中,隨著男人**的回縮和滑出,一股股淫汁浪液從玉花的**深處湧出,把女人那還冇有完全閉合、仍在微微抽動著的**,定格在一幅極度淫蕩的、令人回味無窮的畫麵當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