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六個侍女時刻陪伴左右,但是他允許我出寢殿了。
寢殿外的院子華麗卻冇有人氣兒,冷冰冰的,就像他這個人一般。
然而久違的日光傾瀉而下,那暖意多少讓我覺著自己尚在人間。
我的胎像並不怎麼穩,府醫看過後給我開了保胎的方子。
嫡姐每日親自為我熬藥,怕我畏苦,還特意為我準備了蜜餞,在我喝藥後餵給我。
我有些貪戀這樣溫馨的時光,彷彿我與嫡姐回到了兒時親密的日子。
時間轉眼流逝,孕五月時,我的胎像已然穩固。
入了夜,晏北笙便不再滿足於隻抱著我純睡覺。
他的手不老實地伸進我的衣衫,在我耳邊不斷啄吻輕咬:
“阿鳶,我問過府醫,你我可以同房了。”
我用手肘抵著他的胸膛,藉口躲避他的糾纏:
“不行,孩子不喜歡!”
他自然不信:“阿鳶撒謊,世子還冇出生,他纔不會說喜不喜歡。”
“是真的,不信你摸。”
我抓住他的大手覆在肚子上,孩子很給麵的使勁兒踹了一腳,直讓我悶哼出聲。
他皺緊了眉,低斥:
“臭小子,輕點兒踹你孃親。”
就在我以為他相信了我的說辭準備放過我時,他卻壓低了聲握住我的手:
“阿鳶,我憋得難受,想我放過你總要給我點甜頭吧。”
後來,他鑽進錦被,做儘了除那一步外的所有事。
11
我的肚子越來越大了,晏北笙卻回來得越來越少。
不知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覺得他似乎在一點點兒遺忘著什麼。
初時自己說要陪我用晚膳卻到點了都冇來,也冇差人說一聲。
然後是前日說過的話,今日又要重說一遍,已不止一回。
到了後來,他看我的目光也開始變得陌生起來。
懷孕八月時,他看向我的眼神更是淡漠如看螻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