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
“你的事,就是我的事。”
謝景淵不容置喙地說。
我懶得和他爭辯,在路邊攔了一輛出租車。
“去最近的酒店。”
謝景淵也跟著我上了車。
司機從後視鏡裡看了我們一眼,又看了看一身古裝的謝景淵,眼神有些古怪。
到了酒店,我開了一間房。
謝景淵寸步不離地跟著我進了房間。
我把行李箱扔在一邊,疲憊地坐在沙發上:“你到底想怎麼樣?”
“我說了,你是我的。”
他站在我麵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等了三百年,纔等到你。
你以為我會放手?”
三百年?
我愣住了。
他似乎看出了我的疑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你每晚講的故事,對我來說,是唯一的慰藉。
那一百個夜晚,是我三百年來,唯一感覺到自己還活著的時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