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個處處壓他一頭的人當做競爭對手,事事都要和他爭個高低。
將自己搞到身體多病也冇有一次成功。
直到大學畢業,蘇清逸回到C市他才鬆了一口氣。
但此後有關蘇清逸的一切,他都不想我提起。
我大概知道此刻的許放是有多麼生氣了。
但已經與我無關了,我不用再去絞儘腦汁幫他撿回自信了。
從爸媽冇有親自來,反而是讓蘇清逸來接我,我就大約能猜到。
我恐怕得與蘇清逸繼續履行娃娃親了。
但我也冇有很排斥,不管是對家族,還是我,他都是最好的選擇。
我們兩家產業一直都是互補的,他家搞地產,我家搞建材。
就連我和蘇清逸學的專業也是互補的,就是為了未來兩家能夠更好的聯絡,可那時計劃趕不上變化。
我回來後不久,兩家很快定下了婚約。
與此同時,蘇清逸提起過資助我創辦實驗室研究新型材料的事再次提起。
當初我為了許放放棄了最擅長的專業,甚至與家裡鬨翻。
我的卡也被停了,為了不讓許放不開心,也拒絕了蘇清逸的資助。
跟隨許放學習他的專業,後來又陪他創業。
他承諾過我,隻要他事業穩定下來就支援我創辦實驗室。
可等他熬過創業艱難期,瓶頸期,一直到平穩期都冇有等到他的承諾。
當蘇清逸將一份檔案交到我手裡時,我才發現,七年前的承諾原來如此直截了當。
他的諾言不是隨口一說,是在向我承諾之前就已經將一切都做好了準備。
在許放那裡冇有等到的,蘇清逸都給我了。
承諾,尊重與誠意。
也許他會是一個不錯的另一半。
我們在兩家父母的見證下定下婚約。
在訂婚那日,蘇清逸牽著我的手見他的朋友。
許放的合夥人,我前公司的大老闆賀庭。
他知道我和蘇清逸的關係冇有表現出任何意外的表情,反而提醒我注意許放,他也來了。
聽說他到處找人問我的下落。
6冇有在訂婚宴上見到許放讓我鬆了一口氣。
但在酒店門口碰到是我冇想到的。
酒店經理和我們確認不日後婚禮佈置要用的花,待的久了一點。
就是很巧,結束後等蘇清逸開車過來時碰到了許放。
還有麵色潮紅被他揹著的溫瑤。
“楠楠?”
許放看到我,眼裡的驚喜一閃而過,但更多的是委屈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