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那些混蛋話了。”

他的悔過無非是被逼到絕境冇有退路時的求饒，冇有一絲真心。

但現在我也不在乎他是否真心道歉了。

往後餘生，有得是時間讓他慢慢體會身為古代女人的“愉快”。

12、

當天夜裡，我睡得格外香甜。

我的夢裡出現兩道白光，落在我眼前時，化成了兩個人影。

是真正的老太君和安寧。

她們臉上的表情都很祥和，老太君甚至是帶著笑問我話。

“這段時間，玩得可開心？”

我占據了她身體許久，更冇想到我做一切，原來都在她眼中，頓時有些侷促不安。

老太君看出我的窘迫，爽朗得笑了。

“好姑娘，你做得很好，冇有什麼錯處。”

“對那樣的男人啊，就是要讓她吃點苦頭。”

聽她這麼說，我鬆了一口氣，又轉頭看先安寧。

我還好，冇有惹出禍端，可是李輝卻是把安寧的人生弄得一塌糊塗啊，難道她不生氣嗎？

安寧淡然一笑，分明恬淡得很，我卻能看出其中不易窺見的悲傷。

“我的人生原本也就是那樣吧。”

“終其一生，都不過是在為他人做嫁衣罷了。”

“他毀不毀，那樣的日子我都不想再過了。”

我看得出來，這兩人不像普通婆媳，反倒是有些惺惺相惜，這樣純粹的情感是很難得見的。

我鼻尖有些發酸。

“好姑娘，你也玩累了吧？”

我點了點頭。

這裡的日子很輕鬆很愜意，我享受了老太君打下來的基業，基本上什麼也不用操心，隻要等著看李輝的笑話。

但是我還是難免疲憊。

那樣的氛圍真很壓抑，身處上位看著下麵的女人用儘手段爭鬥，就好像看見了她們之中廝殺出來的某一位，往後將要成為像我一樣的人。

如此循環往複，代代如此，生生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