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李輝終於意識到了不對,著急忙慌地跑來,毫不顧忌常嬤嬤的阻攔,一見我就大呼小叫。
“周昭昭,是不是攛掇他們這樣對我的!”
幸好他闖進來時常嬤嬤就把人都趕了出去,現在房間裡隻有我們二人,我也不再避諱。
“你來發什麼瘋?”
“連最基本的相夫教子都做不好,還覺得彆人在害你?”
李輝當然聽出了我話語裡的諷刺。
但他今天是真的被氣到了,喪失了理智。
自打葉覺生在官場上更進一步,這寧伯侯府的宴會往來就更多了。
現下管家的那位雖然穩重,但終究也剛起步,將銀子攥得死死了,生怕出了什麼紕漏讓葉覺生失望,指頭縫裡漏不出一滴油。
又恰逢年頭,幾個鋪子佘出去的銀錢冇看見回帳,又給夥計下人們撥出去不少,這日子過得更是緊巴巴。
另外兩個資曆老些的通房膝下各有一女,向來很安分,但是也已經到了婚配的年紀,想著要趁早相看人家,卻拿不出什麼上得了檯麵的首飾衣服,輪著來李輝麵前哭訴。
葉覺生是個不管事的,隻隨口應付了兩句,說是叫他從嫁妝裡撥一些出來就綽綽有餘了。
李輝聽得生氣,葉覺生卻說當年求取可冇少花聘禮,如今隻不過是支出一些用作週轉,怎地如此小氣?
“你是覺得嫁妝拿出來補貼家庭很過分嗎?”
我眼神冷淡。
“你彆忘了,當初你媽說冇有彩禮卻為了不丟麵子對外說要給我六十六萬六。”
“你還說我家裡有錢,應該給你陪嫁一掏市中心的房和最高配的車,都得寫上你名字。”
“怎麼?我能補貼,你就不行?”
李輝被我噎得無話可說。
“可是、可是不都說用妻子的嫁妝是無能的體現嗎?”
“但凡要點臉麵的,哪有這樣做的?”
我點了點頭,輕描淡寫道。
“是不體麵。”
“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