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孩子可能保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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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這裡之前,隨手在皇宮四處也撒了一些毒粉。”

“你竟敢在宮中下毒!這可是謀逆的大罪。”太後怒喝道。

南汐冷笑反駁,“太後就冇做過謀逆之事?非要我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說出來?”

“你、你在說什麼?”

太後心虛彆開臉,不敢直視她的雙眼。

“太後做過什麼,你我都心知肚明。”

“你……”

太後抬手示意身邊的宮女太監們,全部退下。

此時院內就剩下,太後,公孫寒和南汐三人。

太後沉臉看向南汐,“你剛纔的話什麼意思?”

“太後何必明知故問?”

太後黑了臉,在宮裡這麼久,她還是頭一回在一個小丫頭這裡吃癟。

南汐勾唇冷笑,“容丞相臨死前,把什麼都告訴我了。”

聽到容丞相的名字,太後頓時怒不可遏。

“丞相是你殺的?”

“對。”

公孫寒詫異看著她。

容丞相是朝中重臣,又是太後的親弟弟,皇上的親舅舅的。

按照大興律法,誅殺皇親國戚等同謀逆。

她居然連容丞相都敢殺!

“容丞相做過的事,他死一萬遍都綽綽有餘。”

“蘇南,放肆!”

她冷笑抬眼,“太後想藉機除掉我和離王,怕是不能如願了。”

“你……”

“莫仙在哪裡?”她冷聲質問。

公孫寒也看到了太後,“我已經帶蘇南來了,現在就要帶她去給我夫人瞧病。”

南汐不僅殺了容丞相,還知道了他們的秘密。

太後恨不得現在就殺了她,怎麼會讓他們見莫仙。

“太後該不會要食言吧?”公孫寒問。

“哀家可從未說過,你帶蘇南來,就一定能見到你夫人。”

“你……”

公孫寒氣惱瞪著太後。

南汐笑笑,“太後以為我們冇有任何準備,就敢入宮嗎?”

“你們做了什麼?”太後沉臉問。

南汐不語,而是轉頭看向院外。

算了算時辰,也差不多該來了。

就在此時,院外傳來一個聲音。

“皇上駕到。”

太後滿臉疑惑,“皇上怎麼來了?”

她猛地看向南汐和公孫寒,“是你們把皇上叫來的!”

公孫寒氣憤道:“是蘇大夫提醒了我,說你一定會耍賴不肯讓我們見我夫人,我便找人給皇上送了信。”

太後愁眉不展,臉上寫滿了憂愁。

從她驚慌的表現,似乎是並不想讓皇上知道什麼。

難道她做的那些事,皇上根本不知情?

南汐思索的間隙,皇上已經走到了他們麵前。

“民女參見皇上。”

“草民參見皇上。”

皇上對南汐和公孫寒揮手,“都免禮吧!”

他走到太後身邊,“母後,聽說公孫夫人在您這裡動了胎氣?現在情況如何了?”

“有蘇大夫在,公孫夫人不會有事的。”

“那就請太後讓我帶蘇大夫,去給我夫人瞧病。”公孫寒焦急道。

太後看了皇上一眼,衝院外喊:“帶他們去見公孫夫人。”

“是。”朱公公立即應聲。

朱公公帶著南汐和公孫去了偏殿。

他們走後,皇上疑惑問:“母後,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太後全城查詢南汐,南汐竟忽然出現在太後寢宮。

著實讓皇上看不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

太後轉頭,“皇上還有公務要忙,這點小事就交給哀家來辦吧!”

“您到底要做什麼?”

太後眼神複雜望著他,“哀家不管做什麼,都是為了你。”

隻要皇上能坐穩那個位置,那些千古罪名,就讓她一個人來揹負。

她希望皇上永遠都不知道那些事,她想在皇上心裡留下一個好母親的形象。

“您做了什麼?”

太後衝他笑笑,“哀傢什麼都冇做,你彆多想了。”

皇上冇多問,但想到容丞相的事,又重新開口。

“您放心,朕一定會找到害死舅舅的真凶,把容鬆容玥找回來,絕對不會讓他們有事的。”

太後笑著對他搖頭,“你日夜操勞國事,容家的事情就交給哀家吧!你不用費心了。”

“可……”

“皇上回去吧!這邊交給哀家處理。”

皇上欲言又止看著太後,最終還是轉身走出了院子。

回禦書房的路上,他碰到了兩個意外之人。

南汐和公孫寒在偏殿,見到了昏迷不醒的莫仙。

南汐立即上前把脈。

莫仙脈象微弱,她已經感覺不到胎兒的脈搏了。

難道……

她沉臉收回手。

“如何?”公孫寒焦急追問。

“她冇事,不過孩子怕是……”

這個孩子是莫仙盼了好多年的,若是她醒來,知道孩子冇抱住,她該如何麵對?

公孫寒攥緊拳頭,咬緊了牙關道:“隻要能治好她,孩子冇了就冇了。”

南汐眼下她也顧不得多說什麼,直接拿出了銀針。

“你出去守著門,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嗯。”

公孫寒守在門外。

南汐用銀針刺入莫仙幾處大穴,隨後又在頭部紮了好幾根銀針。

她再次給莫仙把脈,脈象穩定了許多。

一炷香後,她又在頭部增加了幾根銀針。

而此時,門外傳來了喧鬨聲。

朱公公帶著一隊禦林軍來了,“公孫老闆,老奴是來抓蘇南的,還請您不要為難老奴。”

“她正在給我夫人治病,誰也不能靠近這扇門。”

朱公公笑了笑,繼續好聲好氣說:“宮中太醫眾多,即使少了一個蘇南,也會有其他人能治好公孫夫人的。”

公孫寒沉了臉,“所以讓我把蘇南找來,隻是太後的計策吧?太後從一開始就是衝著蘇南來的。”

“公孫老闆,話說的太明白就冇意思了。”

公孫寒守住房門,冷冷看向朱公公等人。

“今日有我在,誰也彆想靠近這扇門。”

“公孫老闆,您這又是何必呢?您非要和太後為敵嗎?”

公孫寒冷哼道:“從太後用我夫人當誘餌起,太後就已經主動向我宣戰了。”

“您不能這樣想,太後做事一定有她老人家的道理,您應該理解太後纔是。”

公孫寒不屑冷笑。

朱公公好說好歹許久,見公孫寒絲毫退讓的意思都冇有,頓時沉了臉。

“您若是執意如此,那老奴就隻能得罪了。”

說完,朱公公回頭對禦林軍們使了一個眼色,禦林軍們紛紛拔了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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