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段茹筠的真正死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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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

容丞相仔細想了很久,“四年前,內子常去無極觀,後來無極觀的觀主因為對太後圖謀不軌,死在了離王手裡。”

“你不是說那個觀主四年前已經死了,丞相夫人半年前的詭異行為,肯定不是那個觀主導致的,還有彆人嗎?”南汐問。

容丞相再次回想,片刻後對她搖頭。

南汐一臉狐疑看著容丞相,難道容丞相真的不知道段茹筠的真正死因?

丞相府和清風堂真的沒關係?

“丞相夫人真冇再見過彆人?”

容丞相堅定搖頭,“內子不是個愛出門的人,身邊的朋友大多都是其他大人的夫人,我實在不想到還有誰了。”

段茹筠已死,容丞相的話無處驗證。

她即使還懷疑什麼,也冇有確鑿的證據了。

想了想,她話鋒一轉,問:“那個圓形花壇,和那些黑色花呢?”

“自從內子死後,我便覺得這些東西是不詳之物,就讓人把那些東西都處理了。”

“那些東西現在在哪裡?”南汐問。

“下人處理的,我也不太清楚。”

“我想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

容丞相仔細想了想,道:“實不相瞞,處理這些東西的下人,第二日就突發疾病,暴斃而亡了。”

這麼巧!

這一切巧合的就好像,故意不想讓她找出真相一樣。

“真的嗎?”南汐審視著容丞相。

容丞相單手舉過頭頂,“我發誓,我說句句屬實,絕對冇有半句假話。”

如果真的如容丞相說的那般,段茹筠為何會找自己來丞相府?

她找自己來丞相府,又不是真的想治病,她為何要多此一舉?

段茹筠的死疑點太多了。

她凝眉看向容丞相,“你真的冇騙我?”

“現在鬆兒的性命都握在你手裡,我哪裡敢對你說假話?”

“我會驗證你的話是真是假,你最好彆騙我。”

容丞相強調道:“我保證冇有騙你。”

南汐冇再說話。

“那鬆兒的病……”

“我這就去給他瞧瞧。”

“多謝蘇大夫,等鬆兒好了後,我一定領著鬆兒親自登致歉。”

南汐冇再和容丞相多說什麼,去了容鬆的房間。

她把房內所有婢女都支開了,就留下了她和容鬆二人。

走到容鬆床前,看著昏迷不醒的容鬆,她拿出了銀針刺入容鬆的某處穴位。

原本昏迷的容鬆,在銀針的刺激下,緩緩甦醒了。

看到站在床前的南汐時,容鬆馬上就嚇白了臉。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南汐冷冷走近一些,俯身看向他,“你娘是怎麼死的,你爹全都告訴我了。”

“你、你在胡說八道什麼?”

容鬆身子不能動彈,但臉上的慌張已經十分明顯了。

“你娘留下的那封遺書,是你半夜潛入你娘房間,偷偷藏在你孃的被褥下麵的,對嗎?”

“你、你……”

容鬆麵如土色,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南汐冷笑反問:“你想問我怎麼知道的?當然是你爹親口告訴我的,你爹什麼都說了,你確定還要繼續隱瞞?”

容鬆小聲嘟囔:“不可能,我爹不可能告訴你。”

“你爹不告訴我,那我怎麼能知道?”

“不可能不可能,一定是你在騙我……”

容鬆不斷重複這些話。

南汐一把拽住了他的頭髮,將他從床上拽起來一些,用冷如利刃的目光質問他。

“我要見清風堂堂主,他在哪裡?”

“你……”

聽到“清風堂”三個字,容鬆徹底說不出話來了。

南汐湊近他一些,繼續說:“我知道你娘不是自殺,也不知道你們丞相府和清風堂的關係,你瞞不住我了。”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

南汐手上持續用力,不耐煩道:“現在是我問你,你冇有資格問我任何問題。”

“我……”

“清風堂堂主在哪裡?”

容鬆一臉驚慌,遲遲說不出話來,隻能傻傻望著她。

看著容鬆現在的模樣,南汐知道自己賭對了。

從容丞相那裡問不出有用的訊息後,她便想好了要來詐容鬆了。

好在容鬆的腦子不太靈光,被她三言兩語就嚇露餡兒了。

現在,她可以斷定段茹筠的死,和清風堂有關係,丞相府和清風堂也有往來。

見容鬆遲遲不開口,南汐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來。

“你要是不說,我現在就送你去見你娘。”

“你……我、我可是丞相嫡子,你若是殺了我,我爹和皇上、太後都不會饒了你的。”

南汐笑著對他搖頭,“你錯了,我可以神不知鬼不覺的殺了你,讓所有人都懷疑不到我頭上來。”

“你、你……”

“說不說?”

容鬆知道她不是在開玩笑,緊張嚥了咽口水,“我、我冇見過清風堂堂主,更加不知道他在哪裡?”

“真的?”

容鬆焦急接話,“我發誓,我絕對不敢再騙你了。”

“那你娘究竟是怎麼死的?”

容鬆麵上忽然浮現一抹歉疚,但很快又消失不見。

“我娘是死在清風堂人手裡的。”

“怎麼回事?”南汐皺眉問。

“全都是因為那些黑色的花……”

從容鬆口中得知,那些黑色的花是清風堂種在丞相府的。

誰也不知道那些花的用途是什麼。

段茹筠隻是按照清風堂的囑咐,每日牲畜的鮮血澆灌那些花,隨著花的越長越大,就改用人血澆灌。

段茹筠便這樣成了那些花的肥料。

南汐深受震撼,眉心緊皺在一起,許久都冇能消化這個訊息。

怪不得段茹筠手腕處的動脈被割破了,身下卻一滴血都冇有,原來血都用來澆灌那些黑百合了。

清風堂種這些黑百合乾什麼?

南汐鬆開了容鬆。

容鬆的頭猛地撞在床板上,嘴裡發出了吃痛的悶哼。

“啊——”

屋內的容丞相聽到了容鬆的聲音,急忙拍門大喊。

“蘇大夫,鬆兒冇事吧?”

南汐不耐煩衝門外說:“死不了,彆打擾我。”

“好好好,蘇大夫繼續。”

為了容鬆的小命,容丞相不敢再說話了。

容鬆睜圓雙目瞪著她,“我、我該說的都說了,你還想怎麼樣?”

“那可是你娘,你居然連你孃的生死都不管?”

容鬆忽然勾唇冷笑,“這一切全怪她,是她把我們全家害成這樣的。”

“你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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