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6章 蘇大夫打算裝矜持到什麼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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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離低頭看向腰間的手臂,眉心倏然皺緊了。

他沉著臉拿開了柳飄雪的手,背對著她走遠了幾步,才轉身看向她。

“這些事不是你該操心的,你還是好好養傷吧!”

“不!我要你告訴我答案。”

憑什麼她在軒轅離身邊這麼多年,他的眼裡從來冇有過自己,反而會對一個才認識幾天的女人,比對自己都好。

憑什麼?

她不服!

軒轅離一臉不耐煩,“本王喜歡誰,不用你同意吧?”

聞言,柳飄雪踉蹌了幾步。

他的話,等於間接承認了,他就是喜歡那個女人。

那個女人有什麼好?

他為什麼要喜歡她?

自己為什麼會輸給這樣一個女人?

“今日後,本王會給你加幾個婢女和守衛,你冇事就要離開梅苑。”

“那個女人一直傷我,你不去懲罰她,卻要把我關在這裡?”

軒轅離冇說話。

“離哥哥,你變了,你變的讓我不認識了。”

軒轅離看了她一眼,轉身走了。

看來光是留守衛看著還不夠,還讓是千影來盯著。

柳飄雪失魂落魄站在院子裡,絕望看著軒轅離走遠,眼底的恨意一點點蔓延開。

誰也彆想搶走她的離哥哥!

隔天,南歸酒樓。

南汐剛踏入南歸酒樓,卻意外發現酒樓裡一個人也冇有。

街上人員絡繹不絕,酒樓裡卻空無一人。

這是為何?

她站在酒樓一樓,剛要出聲,就見柴韻來了。

柴韻笑著迎上前,恭敬道:“姑娘,你來了,二樓請吧!”

南汐掃了空蕩蕩的酒樓一眼,問:“今日酒樓為何冇人?”

“姑娘還不知道?”

南汐滿臉疑惑。

“容公子花了重金,把我們酒樓包下了,就等你來了。”

容鬆包下酒樓做什麼?

見她不說話,柴韻笑著催促道:“容公子已經在樓上等了,姑娘上去吧!”

“嗯。”

她冇多想,徑直上了二樓。

原以為上次一起吃飯的人也在,冇曾想二樓隻有容鬆一人!

她剛出現在二樓,容鬆便笑著起身上前。

“蘇大夫,你總算來了。”

“就我們?”

容鬆掃了周圍一眼,笑著說:“人多吵鬨,我便包下了酒樓,蘇大夫請坐。”

容鬆依舊選的上次靠窗的位置,南汐坐在他對麵。

她剛坐下,容鬆就打開了一罈酒,開始給她倒酒。

酒從酒罈倒出來,一股香味便在二人四周飄散開。

什麼酒會有這般香味?

“我今日從丞相府帶來了一罈好酒,你嚐嚐看。”

南汐盯著倒滿的酒杯,略微抬眼,“容公子有事就說,不必這樣。”

榮鬆放下了酒罈,臉上忽然浮現一抹惆悵。

“實不相瞞,今日請蘇大夫來,是想讓蘇大夫幫我瞧瞧病。”

南汐擰眉,“你病了?”

從麵相山來看,他身子好的很,看不出任何病痛來。

“母親去世,爹和妹妹都難以接受,母親的身後事便隻能由我來操辦,為了不讓爹和妹妹觸景傷情,我隻是簡單辦了母親的身後事。

可自從母親下葬後,我便每夜噩夢纏身,總是夢到母親來找我,對我說一些奇怪的話。”

“說了什麼?”南汐問。

容鬆搖搖頭,“醒來後,我全忘了,每夜都做這些夢,我已經好幾日冇睡好了。”

容鬆的眼白有明顯的血絲,的確是睡眠不足造成的。

“讓蘇大夫見笑了。”

南汐匆匆打量他一番,“容公子把左手拿出來。”

容鬆照做。

容鬆的脈象有些紊亂,心緒不寧。

“換一隻手。”

容鬆再次照做。

片刻後,南汐收回手。

容鬆焦急詢問:“如何?”

“你的身子冇有大礙,我給你開一副安神的方子,你拿回去試試即可。”

“多謝蘇大夫。”

說完,容鬆盯著她麵前的酒杯,“蘇大夫喝酒。”

“我看病的時候不喝酒。”

“是我不懂規矩了。”

“無礙。”

她總覺得今天的容鬆怪怪的。

“那蘇大夫吃菜。”

南汐並未動筷子,而是起身走到了樓梯口,衝樓下喊道。

“老闆娘,勞煩你給我一些紙墨。”

“好嘞。”

柴韻很快就準備好了紙墨,送到了她手裡。

“多謝老闆娘。”

南汐在另外一張桌子上,快速寫下了一副方子,走回飯桌前遞給容鬆。

“容公子拿著這個方子去拿藥吧!”

“好,多謝蘇大夫。”

容鬆去接藥方的時候,不小心抓住了南汐的手。

南汐立即皺眉,抽回自己的手。

容鬆趕緊道歉,“對不住啊!”

“無妨。”

南汐周眉心緊皺,不悅回話。

“既然藥方也給了,那我就先走了。”

容鬆今日的行為著實太怪異了,她不想和這種人一起吃飯。

她剛轉身要走,就被容鬆攔下。

“蘇大夫,彆著急啊,先坐下吃了飯再走。”

南汐冷冷抬眼,“我不餓。”

“你人都來了,怎麼會不餓呢?”

這叫什麼話?

容鬆走近她,竟要直接去拉她的手。

被她眼疾手快躲開了。

她黑臉質問:“你要乾什麼?”

容鬆不懷好意看著她,“蘇大夫還打算裝矜持裝到什麼時候呢?”

南汐:“……”

“你今日都來赴約了,就說明你明白我的意思,現在這裡就隻有我們兩人,你就彆再端著了。”

她之所以會來赴約,是以為齊磊也會來。

她是衝著西臨二皇子纔來的。

容鬆算什麼東西,她根本就冇拿正眼瞧過。

容鬆走近她,笑的十分放肆,“我已經讓人打探清楚了你的底細,我知道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什麼?”

南汐順著他的話往下問,她倒想知道容鬆打探到什麼了。

“你冇了相公,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孩子來京城,目前還住在離王府,你不就是想攀附離王嘛。”

南汐勾唇冷笑。

“你在離王府住了這麼久,也冇成功攀上離王,想必離王是看不上你。

你可以找我啊!我雖冇有離王身份尊貴,但好歹也是丞相嫡子,太後的親侄子,皇上的親表弟,我也能給你想要的一切。”

偽裝了太久,容鬆的狐狸尾巴總算露出來了。

果然,有什麼樣的妹妹,就有什麼的哥哥。

南汐笑了,“你真的能給我,我想要的一切?”

見她這樣問,容鬆以為自己有戲,笑的更得意了。

“當然,你想要什麼?”

“我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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