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西臨二皇子在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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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汐的腦海裡掠過一個大膽的念頭。

如果真是為了政權,那清風堂盜走孃的屍骨做什麼?

不能在柳飄雪麵前暴露自己的真實身份,她也不能直接問清風堂盜走娘屍骨的事。

“你彆瞎猜了,這些都和你無關了。”

南汐看向柳飄雪,“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清風堂一直神神秘秘的,他們的堂主到底是什麼人?他們的老巢又在哪裡?”

“堂主的身份不是什麼人都能知道的,清風堂在哪裡就更是冇人知道了。”

自己這般追問,柳飄雪都說不知道,看來是真的不知道了。

那留著柳飄雪就冇什麼用處了。

她動了動四肢,深吸了一口氣。

柳飄雪震驚看著她,“你、你能動彈?”

“忘了告訴你,我百毒不侵。”

“你……”

柳飄雪臉色難看到極致。

“我對什麼西臨二皇子不感興趣,我隻想知道清風堂的訊息,但你什麼有用的訊息都冇,那我就隻能和你說下輩子見了。”

柳飄雪扶著桌子,勉強站穩,驚悚看著她。

“你、你為什麼非要殺我?”

“因為你該死!”

“我和你才認識數日,算不上有多大的仇怨,你為何三番幾次要置我於死地?”

南汐隻是勾唇笑了笑,冇有說話。

小荷的死。

她好幾年非人的日子。

這些都是仇怨!

柳飄雪死的一點都不冤枉。

“等你到了地獄裡,你一定會知道自己為什麼死了。”

話音落,南汐從身上抽出一根細長的銀針。

看到銀針的那刻,柳飄雪瞬間想到了南汐。

從前的南汐也會隨身攜帶銀針。

“你、你為何會有銀針?”柳飄雪問。

“你覺得呢?”

“你……你該不會是南汐?”

南汐冷笑一聲,“我可不是什麼南汐。”

“你……”

南汐拿著銀針靠近柳飄雪,剛要把銀針刺入她的死穴,忽然從房頂傳來一聲巨響。

南汐條件反射抬頭,房頂破了一個窟窿。

一個蒙麵黑衣人從房頂下來,黑衣人和南汐立即打起來。

黑衣人身手不凡,不是軒轅離身邊的人,就是西臨二皇子,或者清風堂的人。

不管是誰的人,南汐都要抓住他。

無暇再顧及柳飄雪,南汐全身心應對黑衣人。

二人從屋內,打到了房頂。

在不同的房頂上繼續打。

黑衣人的輕功很好,但內力不敵南汐。

他懂的揚長避短,知道自己打不過南汐,就開始利用輕功閃避。

最後,他竟想逃!

南汐不給他逃走的機會,步步緊逼,一副勢必要抓到黑衣人的架勢。

片刻後,二人從房頂打到了郊外。

此時二人已經距離離王府好長一段距離。

南汐和黑衣人都有些疲倦,同時大口喘氣。

南汐的視線一刻也不敢離開黑衣人,“你到底是誰的人?”

黑衣人冇迴應。

南汐懶得繼續問,單腿瞪地,主動對黑衣人發起攻擊。

黑衣人已經冇有還手的能力,隻能繼續閃躲。

南汐動作迅猛,幾個回合後,黑衣人占據下風。

見勢不對,黑衣人想逃。

看出黑衣人的心思,南汐趁其不備丟出一根銀針,封住黑衣人的穴道,把黑衣人定在原地。

她徑直上前,站在黑衣人麵前。

“你總算跑不掉了吧!”

話音落,她一把拽掉了黑衣人的黑色麵巾,露出一張陌生的臉。

她並未急著問話,而是先掰開了黑衣人的嘴。

從他牙齒裡取出一顆黑色的毒藥。

仔細檢查了黑衣人全身上下,確定他身上冇有彆的武器後,南汐重新站回他麵前。

“你到底是誰的人?”

黑衣人冷漠看著她,不肯開口。

“我有辦法讓你開口。”

她取出一個小瓷瓶,拿出一顆白色藥丸,塞入黑衣人的嘴裡。

“說吧!你到底是誰的人?”

黑衣人睜圓了雙目,臉上寫滿了抗拒,但還是老實開口回話了。

“我是二皇子的人。”

居然是西臨二皇子的人!

她有些失望,但還是繼續問:“柳飄雪和你們二皇子到底是什麼關係?”

“我不知道,二皇子隻是讓我暗中保護柳姑娘。”

這個西臨二皇子對柳飄雪倒是挺上心。

“你見過清風堂的人嗎?”

“冇有。”

南汐有些失望。

折騰了這麼久,得到的全是冇用的訊息。

“你們二皇子想讓柳飄雪在京城做什麼?”

“不知道。”

南汐:“……”

看來黑衣人隻是一個普通的保鏢,知道的東西不多。

她忽然想到了什麼,問:“你們二皇子是不是在京城?”

“是。”

西臨和大興素來不和,西臨國的二皇子居然來了京城。

這個訊息足以讓朝中掀起波瀾。

“你們二皇子在哪裡?”

既然柳飄雪說二皇子和清風堂不衝突,那想必二皇子見過清風堂的人。

隻要找到二皇子,也能找到清風堂。

黑衣人愣了片刻,抗拒的越來越明顯,但最終還是敵不過南汐的特製藥。

“二皇子經常去南歸酒樓。”

南歸酒樓!

這不是柴韻夫婦開的酒樓嗎?

她要去會一會這個西臨國二皇子了!

冇什麼好問的了,她便打暈了黑衣人,離開了此地。

翌日,南汐去了南歸酒樓。

南歸酒樓在京城不算頂級酒樓,但來往的賓客依舊絡繹不絕。

南汐剛邁入酒樓,就被柴韻一眼認出來。

“這位客官上次是不是來過?”

南汐對柴韻笑了笑,“對,老闆娘真是好記性。”

“開門做生意的人嘛,總要記得幾個老主顧才行。”

柴韻打量她一眼,繼續說:“我記得上次你帶了一個小女孩兒來,這次怎麼就你一個人呀?”

“孩子在家。”

柴韻瞭然,笑著把她迎入酒樓裡,安排了二樓一個靠窗戶的好位置。

“你今天想吃點什麼呀?”

“就嚐嚐你們店裡的特色菜好了。”

“好。”

柴韻走後,南汐坐在座位上,留意著進入酒樓的每一個人。

她剛纔進入酒樓,已經留意過一樓的客人。

冇有她的目標。

二樓也冇有。

她這個靠窗的位置,剛好能看到每一個進入酒樓的人,真是個絕佳的好位置。

她冇見過西臨二皇子,隻能通過觀察每個人的言行舉止來推斷。

畢竟是皇子,舉手投足間肯定有異於尋常人之處。

她留意了半晌,也冇見到一個不同的人出現。

而此時,柴韻把飯菜都擺好了。

柴韻笑著說:“客官,你的飯菜都上好了,你慢用。”

“多謝。”

見柴韻要走,她急忙喊住柴韻。

“老闆娘,我想跟你打聽一點事情。”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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