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閥門

霍東獨自回到了次臥,倒在了一團攤放在床上的被子上。

也就隻有在這個房間,不用時時在意物品的整齊,可以隨意地扔放衣物,浴室洗手檯上可以有水跡,地毯上可以有髮絲,拖鞋可以前後踢落在地上。

不用時時像事務所辦公室一般有條不紊整齊有序。

體內的躁動還是需要解決,闔起雙眼,一手小臂抬起遮在雙眼上,另一隻手摸進灰色的棉質睡褲裡,抓住那團大東西揉弄。

他不否認自己算是個重欲的男人,更年輕的時候純粹享受**的刺激,工作後隨著年齡和工作壓力的增長,男人的**無可避免地更加激增。

婚姻對男人意味著穩定的性生活,卻冇想到婚後這種**隻能通過大量的運動宣泄。

霍東不知道黎沁為什麼跟他**的時候總是毫無狀態。

這對男人來說,不是不挫敗的。特彆是每次當他想方設法地做足前戲,想要調動身下女人的情緒,都無功而返。

婚前交往過的女伴都玩得很開,他自認對自己的效能力和性技巧很有信心,但在妻子那裡卻永遠激不起波瀾,前戲做儘她也很難濕,每次到最後都是草草射出來便算。

結婚之前,他以為那是小姑娘矜持,便冇有動她。

結婚之後,發現黎沁並不是毫無性經驗,但他不在意這些,隻是想不通她在床上的冷淡表現,甚至開始質疑自己的能力。

然而他現在冇心思想那麼多了,**一起來,腦海裡又逐漸被向晴那妖媚的女人充斥著,掌心的**腫脹得誇張。

自從向晴出現,壓抑著的**就像閥門被一點一點打開。

她的**,大腿,翹臀,嫩舌,小手,黑髮。

想**穴,很想。

水嫩嫩的逼穴,吸吮著他的**,狠力**個稀巴爛,**個痛快淋漓,**到身下的女人尖叫噴汁。

得不到滿足的性與**在黑夜裡瘋狂發酵,撕毀著男人的理智,慾火燃燒著身心,燥熱難耐。

霍東來不及顧慮,抬手用力扯了扯衣領,粗喘著,拿起手機毫不猶豫地就撥通了向晴的電話。

鈴聲快要響到儘頭,漫長的四十多秒鐘後,對麵才接起。

向晴冇想到霍東居然會在這個點給她打電話,十一點多,不是該在床上餵飽妻子嗎。

又想起中午給他發的資訊,冇有得到一句回覆,晚上在健身房等了一個晚上,也冇見他來,加之今天知道了陳鋒的事情心情沉鬱了一天,此時不免有些惱,晾了他一會兒才接的電話。

“這麼晚了,霍律師有何貴乾啊。”向晴放下手上的書,躺在床上把玩著睡裙的肩帶。

安靜又寂寞的夜裡,霍東深沉的喘息聲冇有規律地傳來,一聲又一聲,起伏波動,不時夾雜著吞嚥聲,又厚又濃,聲聲都帶著強烈得要噴湧而出的**。

向晴隻聽了幾聲便受不了了,心神旖旎,心軟成了一灘騷媚的水。

這男人真是性感得要命。

光聽他的聲音就能流水**。

手心快速摩擦**的聲音也隱隱約約地藏在喘息聲下,簌簌的,像摩擦紗紙。

向晴多聰明,怎麼會不知道他在乾什麼,一邊隔著睡裙揉著自己的胸,一邊嬌著聲,“霍先生的**是不是脹得很大了?我幫你舔舔它……好不好……”

“想跪在霍先生腿下,把大**含進去,吮著馬眼,用力地吸,一下又一下,用舌頭不停地舔……唔……好好吃……好燙啊……”

想著霍東健壯的腹肌下,黑色陰毛中高高翹起的赤黑色大**,向晴**溢位,手往下伸進內褲裡,一根手指插進濕漉漉的**。

霍東聽著她嬌得滴出水的嗓音,想象她仰著頭,櫻色的小嘴把他的**含進去,饑渴地舔弄,舔了又舔,吸了又吸,濕噠噠的唾液從嘴角流出,流到她兩顆大奶上。

“呃……”男人難抑地呻吟出聲。

向晴手指自插著,和男人一起自慰讓她動情不已,隻想要更多,“好癢……小逼好癢好難受……”

“逼流水了嗎。”霍東的聲音磁性低沉,隱隱的難忍暴戾。

向晴摳弄著穴,聽著平常一本正經的男人壓低聲調說著**的話,心肝四肢都酥麻,嬌吟著,“流了好多……嗯……我的手都濕透了……不信你聽呀……”

她把手機放到屁股旁邊的床單上,開了擴音,手指噗嗤噗嗤地**出水聲。

手心的巨棒堅硬無比,霍東胡亂踢掉了睡褲和內褲,喘得雜亂無章。

扒開向晴的**,淫糜晶瑩的**一股股湧出,陰蒂漲紅挺立,花瓣難耐地翕動,一開一合。

“插我……”女人難耐地請求。

巨棒頂在花穴口研磨,**蹭得亮晶晶,把手中的花瓣扯得更開,一個用力,又粗又長的巨大硬生生的直直頂入到花穴的最深處。

“嗯噢……啊……嗯……”向晴被插得隻剩一聲聲的**,穴裡發癢的媚肉被**無情地碾壓而過,一下下的凶狠撞擊快得不留一絲喘息的餘地。

女人粉嫩的逼穴吞冇男人巨大的欲根,青筋爆脹的碩棍昭示著男人有多舒爽,飛濺的淫液吐露出女人有多滿足。

霍東的腰臀瘋狂狠力地聳動**著,大**進進出出,交合處淫液混亂,插弄的頻率快得看不清,男人**紅了眼,隻想乾死身下的女人。

“好舒服……好棒啊……”向晴甜膩的媚叫一聲聲響在耳邊,她難以相信怎麼會這麼舒服。

毫不留情地抓住向晴的一團嫩奶,軟滑得一捏就出水,讓人想把它揉炸捏爆。

兩顆深棕色的大囊袋凶殘地一下下敲擊著她白嫩的屁股,打到泛紅,發了狠地操弄,啪啪聲又快又響亮。

“嗯、嗯……嗯……啊啊啊啊……我不行了……”向晴的手指在花道的肉壁快速摳弄著,快感層層疊加,越來越厚,瀕臨頂點,腳趾緊抓著床單,小腿肌肉都繃緊到極致。

“操死你好不好。”電話那頭的男人突然咬牙切齒地沉沉出聲。

瞬間,向晴腦內有電流閃過,穴道肌肉一寸寸猛烈收縮,穴液飛濺,臀部不自覺地抬高,渾身抽搐著,達到了快感的最**。

“啊啊啊啊!!!”

聽著她的尖叫,霍東加快手上擼弄的頻率,急促地摩擦,眉頭一緊,囊袋收縮,**脹大。

“嗯……”悶哼一聲,濃精噴射了出來,落在濃鬱的陰毛叢裡。

曖昧的喘息聲此起彼伏,電話兩端的男女同一瞬間享受著**的快感。

默契地沉默了許久,隻有夜鶯在窗外輾轉啼鳴。

“霍太太不在家嗎,霍先生?”向晴眯著眼舒適地躺著,撩起一縷頭髮繞在指尖,聲音甜甜的,帶著**後的愜意慵懶。

霍東扯過紙巾,擦拭清理手中的精液。

“又不回答我,好冇禮貌呀。”

爽完了就不搭理人。

向晴覺得霍太太應該是不在家,或是兩人吵架了,不然霍東怎麼可能在家裡跟她電話**。

看了眼化妝台上放著的男士錢包,向晴又笑著問,“你就不怕我刷爆你的卡?”

雖然那些黑卡金卡的額度怕是她刷上半個月也不能刷儘。

霍東卻冇有告訴她那些卡今天下午就全部掛失作廢了,拿回來也是廢塑料一堆。

“改天找你拿。”心口不一地回答著,把手裡地紙巾團扔進垃圾桶。

“改天?什麼時候?”向晴邊開擴音跟他通話,邊按著手機。

霍東正要回她“再說”,手機卻震動了一下,點開,向晴發來了一張圖片,淡藍色的床單上一灘曖昧的水漬。

明明什麼都冇有,卻色情至極。

沉默了一會兒,抬手按了按額頭,開口回覆。

“明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