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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快被氣笑了。

「你在逗我嗎？我受了十個月罪，最後竟然有不分娩這個選項」

係統很理所當然的解釋。

「冇錯，很多進入係統的人走到這個階段已經精神崩潰了。分娩中和分娩後受不了痛苦的人大有人在，選擇放棄很正常。」

「放棄放棄的話現實中的孩子不是就冇了嗎」

「對，但是進入這個係統的人多是人渣，人渣的選擇、不需要理解。現在你要做出你的選擇了。」

我腦海裡不受控的閃過現實中囡囡軟糯的臉、結結巴巴的喊我「爸爸。」

還有做產檢時小孩在我肚子裡翻滾、朝我張開手指的畫麵。

「我選分娩，不就是生孩子嗎？誰怕誰！」

被推進產房的時候，我心裡忍不住打鼓。

「係統」走過來裝模作樣的給我打氣。

「冇事，隻是生個孩子而已，你可以的。」

我分明看到了她眼底的譏笑。

我媽在旁邊默默抹眼淚，我的眼眶也冇忍住紅了。

「狗係統，從我住院後就一直拿著手機玩兒遊戲，現在假惺惺個什麼勁兒」我在心裡咒罵「係統」。

「係統」泰然自若的在我腦中回答我。

「狗男人，你老婆懷孕的時候你不就是打了一晚上遊戲嗎？美其名曰緩解焦慮。連待產包都是你老婆自己準備的，這會兒憤慨上了。」

我無言以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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