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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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海裡又想起係統最後一個問題。
「我來提出第三個選擇題作為你的結業考試。你和安安離婚還是不離婚」
現在這個問題聽在我耳朵裡,簡直像詛咒。
「安安,我們好不容易走到一起、結婚生孩子,現在一家人和和美美多好,為什麼要離婚啊」
安安的表情變得猙獰。
「和和美美你知道我一天要在你爸媽那受多少氣嗎?你知道懷孕時我是怎麼一個人扛過來的嗎?你知道你天天當甩手掌櫃我有多累嗎?如果這一切在你眼裡就是和和美美的話,那你可真是自欺欺人的一把好手。」
我無言以對。
其實自從出了係統,雖然隻在這個家呆了一晚上,但是我明顯感受到了我們岌岌可危的感情。
「你現在看見我是不是特彆厭惡」
「對。」
也是,我在係統裡經曆了那些後,越發害怕:越在裡麵待下去我就會越厭惡安安那張臉。
雖然理智告訴我那是「係統」不是安安,但我生完孩子後,對那張臉滿腔的恨意我至今都忘不了。
安安見我不說話,繼續說道。
「我懷孕的時候很難熬,我不想吃速食,不想讓孩子聞油煙味,但是你記得你說了什麼嗎?你說『我媽懷我那會兒什麼活兒也乾,哪有那麼嬌氣。』」
「我孕晚期水腫到走不了路,你在外麵喝得酩酊大醉,我為了扶你上床差點摔倒。」
「我剛生完孩子那會兒,半夜漲奶漲得一直哭,我說我想請月嫂,你說了什麼,你說『咱家哪有那閒錢,我媽我爸倆人伺候你還伺候不好嗎』」
「陳鵬,我現在一看見你這張臉,腦子裡全是你對我說過的那些傷人的話。我在這個家一天比一天沉默,一天比一天恨你,我不想在心底日日飼養一條毒蛇,你放過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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