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生,她隻是說我平時壓力太大了讓請假休息一段時間。辰哥你遇到過一個人忽然就變化特彆大的情況嗎?就是那種忽然就像變了一個人,性格行為都和之前大相徑庭。我們的公司就有一個,他之前每天叭叭叭,逮到一個人就叭叭兩句,但最近直接不說話了,我原本以為他是被老闆罵了。冇想到下班以後也一樣,和之前完全就是兩個人就連行為習慣和穿衣風格都不一樣了。
辰哥,我覺得我快變成他了,有的時候我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做,就像腦袋忽然空白了,然後就做了。我是不是神經了,辰哥,我最信任的就是你,你不要信我,我已經快要控製不住自己了,每天給我的感覺就是很困很困,我感覺我一覺睡下去能睡一年。
我昨天做了一個很長很長的夢,夢裡有個地方叫南丘,我查到了,就在西南槿縣,如果我去不了,你可以幫我去嗎?兩萬塊錢一萬你留著,另一萬給我媽吧,我冇什麼錢,辰哥你一定要幫我去看看好嗎。
這封信對我的衝擊很大,我緩了半天還是渾身雞皮疙瘩。如果一個人變成了另一個,那原來的人又去了哪裡,或者說變成了什麼。
我連忙打了一個電話給林墨,但林墨說他那天喝多了,不記得給過我什麼信封,我接著又問他有冇有取過兩萬塊錢,他說冇有,他冇什麼錢,說完還給我看了他的所有交易記錄。
我拿著手裡的信封有些手足無措。
猶豫再三之後,我跟老闆請了假,把兩萬塊錢都留給林墨母親之後我出發了。
槿縣位於西南邊陲,一天一夜之後我終於坐上了去往南丘的大巴車。南邊天氣燥熱,但自從我進入南丘之後,空氣少了幾分燥熱,多了幾分清涼。大概40分鐘左右,我到南丘了。一個很普通的小村落,比我家那邊還要落後一些。
我暫時冇有頭緒,於是隻能和村民商討,尋求住所。村民十分好客,儘管我再三請求還是冇收一分錢。
春風知人意,夏日惹人嫌。5月的太陽曬得我昏昏沉沉,我去詢問了村長南丘有冇有什麼傳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