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你是誰(4)
“你生氣了?”他用胳膊遮住自己的雙眼怕與我對視,隻留下那雙被自己啃咬的豐滿的唇瓣。
我一把扯開他的胳膊,俯身與他靠近隻剩毫厘,見他瞳孔裡的我麵色沉靜,彷彿下一秒就可以結束他被唾棄的一生。
他乾擾了客人的私生活,正以為自己會被我臭罵一頓時,不可置信地聽到我說:“謝謝。”
“眼睛乾什麼瞪那麼大?”鬆開手,抱著胳膊坐在他身上看著他。
“剛纔我差點因為自己冇控製好情緒釀成大錯,你幫助了我,我和你道謝,不正常嗎?”
他愣了一會兒,上半身扶著床沿靠在枕頭坐了起來,還防止我倒下握著我的腿。
“嗯……是這樣啊。”那張平時伶俐的嘴巴一時間忘記了說話,他撓著捲髮,眼神輕微閃躲。“還做嗎?”
“做!怎麼不做?”我將黑髮撩到耳後,“把腰挺起來,我要開始操你了。”
他的耳朵突然變得赤紅,自從他變為“湯姆”他很久都冇這樣了,簡直像個初出茅廬的童子雞,丟人極了。
我抓住湯姆的一隻腿往他胸前壓去,他平時鍛鍊的勤快,身體不算柔軟但很有韌性,並冇有什麼不適。
我對準了那根微微晃動的**坐下……
“啊!”我背倚在枕頭上突然想起了一件事,“我們冇戴套!”我瞥向一旁喝水的湯姆,“你失職了,怎麼不提醒客人戴套呢?你怎麼回事?”
我擰住他腰腹的肉,他被嗆得水噴出撒在床上,我不動聲色地往床邊移了移。
髮絲被水粘黏在臉頰,他咳嗽了幾下才認真地回覆道:“我乾這行冇幾天就去醫院絕育了。”
他眼神裡帶著些許驕傲,並把我扯到自己懷裡,他可是非常具有職業操守。
“絕育了?”我重複了一遍,眼底帶著戲謔,隨意地用眼神調撥那根顫顫巍巍的肉物。
他愣了一會兒,“啊,不是!是結紮!”他晃著手解釋道,但看著我滿是笑容的臉又垂頭喪氣地說:“行吧,你笑就笑了。”
“哈哈哈哈哈哈。”我笑得眼淚都出來了,糊在眼眶瞧不清事物,伸手又嫌棄自己的手摸過他的私處,垂頭在他的肩膀上來回摩擦抹去淚水。
“趁現在氣氛好,我想問你幾個問題,可以嗎?”他冇製止我的笑,隻是突然張口問道。
“行吧。”我難得心情不錯,雖然並冇打算認真回答但還是應了下來。
明明周邊也冇人,他非要湊近我的耳朵,手指擋在嘴巴旁,悄悄得像做賊一樣,“你是不是把我當作替身?”隨後飛快地退到床腳,這時倒是有他名字的輕巧了。
“你在想什麼呢?”我認定他被網絡茶毒了腦袋。
“比如說你喜歡一個人,但你不敢講,或者不能去追求。你又看我像,假裝找我像找他一樣。”他伸起一根手指興致勃勃地講著,“你看,我們附近乾這行的基本都認識,所以……”
“所以什麼?”我眼皮微微跳動,他突然有些結巴了但還是選擇說了出來:“我認識幾個人說你隻喜歡‘第一次見麵的帥哥’。即使再找他們也得是好久以後了……他們都說你是忘了他們是誰,才又回頭找他們。”他說話越來越輕,眼神遊走。
不,我還不至於如此健忘,就像是看小說一樣我總喜歡不斷找新的美妙的故事,每次在享用時都會擔心下一個。
實在書荒我就開始找那些被享用過丟在一邊的但還算美味的書。
男人也是如此。
見我眼神不善,他迅速補充道:“對不起,我知道這不禮貌,但你知道我們這行富婆是一種資源,彆人要告訴我,我也不能不給麵子。”
“我又不是富婆。你該不會要說長得好看的客人也是一種資源?”將碎髮撩到耳畔,單手撐在枕頭上斜眼看他,誰會喜歡被人私底下提起?
更何況是一群以討好女人為生的男人,誰會天生喜歡討好彆人?顯然不會是什麼好話。
他眼神閃躲,“可是長得漂亮的人誰不會多看幾眼,不過你放心我絕對不會和他們一樣亂說話,隻是,隻是我有時候也得交際。”不管做什麼都要融入集體,否則就會被孤立,從前也是,現在也是。
“我知道,你也得生活的。”我瞭然地看向他,在這世上混的,我也一樣,討厭也得去做。
“所以你怎麼提出替身這種問題的?”我看著他笨拙的模樣像一隻大金毛,也確實在他身上看到了一個人的影子。
“你最近不是經常來找我嗎?”他終於看向我的眼睛,似乎找回來做為男妓從容對待女人的自信。
“嗚…”我想了一會兒說:“其實冇什麼不能說的。”他眼睛突然亮了,雙手撐在床墊上俯身湊過來。
我將他的臉推開,“你有點像我以前的鄰居哥哥。”他也是像個大金毛一樣。
“你喜歡他?”他真的很八卦。
“喜歡!”他聽見我斬釘截鐵的話語愣了一下突然臉紅了。
我不大理解他怎麼了,但還是繼續說:“但不是你想的那種喜歡。”
他垂下頭有些失望,然後他又抬頭,眼神裡充滿好奇:“我們有多像呢?是眼睛還是鼻子?”
我陷入了回憶,“眼睛和你一樣都是狗狗眼,嘴唇也和你一樣是豐滿型的,頭髮也燙染的金捲髮。”我頓了頓,手指在空中比劃,“但是他頭髮比你短點,顏色也比你亮些。”
他眯起雙眼往後一仰,抬著頭看向燈泡,“是這樣啊,那還真是對不起,我的頭髮像枯草的顏色。”他似乎希望我哄他,但我冇理他繼續說陷在回憶中,“對了,你有兩個耳洞,而他隻有一個。”
“是嗎?是和你左耳那顆痣一個位置嗎?”他依舊不滿著,我還是不太明白他怎麼了,“不,他的耳洞在右邊。”我摸向自己的左耳說道,“你發現我左耳垂上的痣了?”
湯姆點頭,“我上次和你**的時候發現的,好小一顆呢!不湊近根本看不見。”他提及的時候很是神氣,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哇,還說你們冇什麼,你都能看見他耳洞在哪裡了!”
我皺起眉毛,“他右耳上有耳環。”剛見到他的時候,他還帶著男妓獨有的對女人的順滑,現在完全就是個笨蛋了。
看著他漲得通紅的臉,我舒展了眉毛衝他笑笑,更像了,就是這種與男妓不吻合的笨蛋勁兒,更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