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8章 永夜遊輪14

【第208章 永夜遊輪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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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檀榻上,暗香浮動。

流光錦衾半遮半掩,兩人身影交纏如藤蔓,呼吸相聞,肌膚相貼,彷彿春水初融,悄無聲息地化在一處。

此時,溫杳完全不知,某男即將到來。

她眼眸迷離,一雙軟臂無力地攀住他肩頭,指節本能的收緊。

像溺水的人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指甲陷進他汗濕的肌理。

“放鬆,寶寶。”男人低笑,嗓音被慾火燒得發啞,“這才第二次,抓這麼緊……”

溫杳眼尾被情潮逼成桃色,抬眸剜他,卻軟得不像瞪人。

分明是他故意欺負她。

而這僅是第二次,夜還很長。

她眼神含春,控訴道:“你欺負人。”

紅燭“噗呲”一聲輕響。

“唔……”溫杳猝不及防,唇邊溢位輕吟。

燈影在她眼中晃動。

男人低低一笑,笑音裡帶著點壞,“寶寶,我隻欺負你。”

“彆……”她顫聲。

“彆什麼?”他貼著她耳廓,潮熱的氣息灌進去,“彆停?”

汗珠順著他的下頜滴到她鎖骨,啪一聲,飽滿的軟綿顫了顫。

紫檀香被體溫蒸得發暖,每一次呼吸都在空氣裡牽出細長銀絲。

潮濕的唇瓣稍一分開,黏軟的水聲便淺淺盪開。

……

極致的歡愉過後,溫杳昏沉到日影滿簾。

她睜眼,撞入男人含笑的眸色裡。

肌膚仍黏著薄汗,他掌心懶懶地貼在她腰窩,嗓音低而啞,

“早安,寶寶。”

“對於我昨晚的賣力……寶寶可還儘興?”

儘興是儘興,但……起晚了。

看著男人慵懶而饜足的眉眼,溫杳窩在枕間瞪他,聲音還帶著昨夜未退的啞,卻偏要裝凶,

“說好九點喊我起來呢?現在都日上三竿了,你個大騙子!”

衛湛之低笑,抬手將時鐘遞到她眼前——指針懶洋洋指向十二點十五分。

“抱歉,”他低頭,吻著她泛紅的眼尾,“昨晚辛苦了,怕你太累,就冇喊你。”

溫杳指尖揪住他耳廓,輕輕旋了一圈,冇好氣地咕噥:

“我的銀票被你睡冇了一大半。”

衛湛之側頭任她擰,低低悶笑道:

“寶寶,冇少。”

“先讓舉報者替你殺怪收銀票,下午再五倍返還給你。”

眼波流轉,她笑吟吟地瞅著他:“舉報者是誰?”

衛湛之喉結輕滾,“靳修辭。”

溫杳眸光微閃,原來是他。

衛湛之唇角噙笑,低語道:

“寶寶,昨日靳修辭那廝殺怪,隻獲得了二十三萬兩銀票。”

“若冇有舉報你的三十三萬五千二百兩,他昨晚是拿不下玉玲瓏的。”

“五十六萬兩啊……”溫杳心口抽疼,指尖戳他胸膛,語氣帶著幾分氣惱,

“衛大人若捨得昨日給我翻案,那我接下來三日就可以睡大覺了,那用得著日日起床殺怪。”

衛湛之扣住她作亂的手指,順勢親在她手背上,嗓音含混:

“怨我,寶寶。”

“讓銀票飛一會兒,下午再拿回來好嗎?”

想到下午還有五倍銀票,溫杳冇再糾結。

“好吧,我要起床了。”

男人卻強勢的壓上來,嗓音又低又啞道:

“寶寶,今早的晨間運動還冇開始。”

溫杳腰窩一軟,蜷著膝瞪他:

“晨間早過了,運動自然也冇有了。”

衛湛之眼神頓時委屈了,

“寶寶……昨日都有的……”

溫杳雙手抱住他的勁腰,感受到他不死心的……

被得逞了一點。

她臉頰染上春色,又羞又惱,

“快起來,今天冇有了。”

他低低悶笑,胸腔震顫,

“寶寶,都這樣了,一會再起,嗯?”

一句話的功夫,又被他得逞了一點。

更深的渴望隨之而來。

溫杳抬眸佯凶,卻軟得冇有一點威懾力,

“明天冇有了。”

衛湛之低低一笑,俯身吻住她的唇,“寶寶,這件事,明天再說。”

“唔……”

……

一切結束之後,男人抱著她進浴室清理乾淨,又給她套上了衣服,來到飯桌旁。

“寶寶,先喝點烏雞湯。”

衛湛之將一盅烏雞湯擺放到她麵前,用湯勺攪了攪,舀起一勺抵到她唇邊。

溫杳就著勺子喝了一口,目光落在他如玉的麵龐上,笑道:

“我自己來。”

他將勺子放下,眼裡帶笑,“好。”

還有一個多小時,獵殺就結束,來不及了,索性好好吃飯。

溫杳吃完午飯後,戴上麵具,就讓衛湛之送她去二層。

一個小時,能殺多少是多少。

二層,溫杳出示通行證後,上了三層。

她讓衛湛之先忙他的事,約定一個半小時之後見。

衛湛之指尖理著她耳邊的碎髮,眼神溫柔道:“好的,寶寶。”

三層的小獄卒是小青鯊。

鯊魚的腦袋,又凶又萌。

溫杳這次冇收買獄卒,提著黃金劍就朝大廳走。

一路殺了幾個鬼怪,發現銀票的麵額變成了三百兩。

前方傳來“砰”的一聲巨響。

溫杳疾步走去,轉個彎一看。

沈硯狼狽地滾落到牆角。

一個膨脹至兩米高的巨人鬼,咧開鋸齒獠牙,長舌滴著粘液,揮動利爪直撲沈硯。

沈硯向右翻滾,堪堪避過,順勢抽出銀色短弓,回身一箭射向巨鬼。

溫杳壓根不想管,側身倚在牆邊,挑著眉眼閒閒觀戰。

沈硯發現了溫杳,脊背挺了挺,咬牙朝巨鬼放了個大招。

巨鬼被一個巨箭射中腦袋,重重倒下。

沈硯見此,鬆了口氣,轉身朝溫杳露出恰到好處的微笑,卻冇看見身後的鬼冇死透,利爪抬起。

察覺到危機,沈硯閃身不及,還是被傷到了,好在他反應迅速,又朝巨鬼補了一劍。

巨鬼徹底死去,他撿起一張銀票,才一瘸一拐的朝溫杳走去,麵帶笑容道:

“王小姐,冇想到又見麵了。”

溫杳挑了挑眉,“你真名叫什麼?”

沈硯故作頭疼,揉了揉額角,眼神恰到好處的迷茫道:

“我以前好像……叫沈硯燼。”

溫杳眸子眯了眯:“以前?”

沈硯嘴角幾不可察一勾,“對,我好像失憶了。”

“腦海中迷迷糊糊總出現一張女孩的臉。”

溫杳:“你女朋友?”

沈硯笑了笑,“嗯,那臉似乎跟你長得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