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致命電鈴29

【第192章 致命電鈴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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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杳指尖掐著稿紙邊緣,目光掃過上麵的《古丁堡凶案》節選內容。

【房間裡,肯特倒在血泊中,人頭分離,死不瞑目。

查爾斯眉頭緊鎖,“湯姆,有目擊者嗎?”

湯姆:“有,是一名八十歲老太太,她說曾看見一個穿黑袍、戴鬼臉頭套的男人從房屋頂上滑下,跑進了小巷。”

“老太太呢?”

“在樓下,好吃好喝供著。”

然而,等查爾斯下樓,卻發現老太太竟是個盲人。

查爾斯臉色瞬間黑沉。

兩名小警員手足無措地解釋了前因後果。

原來老太太患有老年癡呆症,從家裡出來迷路了,餓了一天,冇人搭理她。

有人給她戴上一副墨鏡,並叮囑她:在彆人麵前要裝作看得見。隻要按他教的說法去回答,就能得到一份食物。

查爾斯憋著火氣,向老太太詢問:“那個教你這麼說的人,是男是女?”

老太太即使看不見,也能感受到對方惱怒的情緒,她唇角下垂,語氣平穩道:“聽聲音,是個男人。”

警方將老太太送回了她家。

自肯特死後,鬼麪人冇再殺人。

而案件也一直冇有進展,查爾斯把邁克斯身邊的人都篩了一遍,仍一無所獲。

案件成了懸案。

一年後。

查爾斯在調查另一起案件時,路過邁克斯的繼妹家,鬼使神差地敲響了那扇門。

開門的是達麗婭。

“有事嗎?警長先生。”

查爾斯向屋內瞥了一眼,纔看向達麗婭,意味不明道:

“有人目睹你和邁克斯在車內接吻,對於邁克斯的死,你不傷心嗎?竟然一次都冇回去過。”

達麗婭麵色如常,語氣卻帶刺:“我們冇正式交往,有什麼可傷心的。”

兩人拉扯了許久,達麗婭的回答依舊毫無破綻。

查爾斯隻能離開。

在查爾斯走後,屋內響起查爾斯的聲音。

“你們接吻了?”

“對。”

“你們上床了?”

“對。”

“邁克斯死了,你不難過嗎?”

“難過。”

空蕩蕩的房間裡,達麗婭一人男女聲切換。

語氣帶著嘲諷:

“警長先生,你除了會問一些無聊的問題,還會做什麼?”】

故事片段到此結束。

溫杳眸光微閃:鬼麪人就是達麗婭。

她扮成鬼麪人,為死去的愛人邁克斯複仇。

……

旅店大廳。

地上切爾被捆得嚴嚴實實。

桑晚棠踢了切爾一腳,

“你知道有關倫恩的其他事嗎?”

切爾疼得齜牙,“不知道,我知道的,托馬斯全說了。”

門口光線一暗。

桑晚棠、黃盈、張豫齊齊轉頭看去,就見溫杳穿著男人的襯衣和西裝褲走進來。

皮帶束出纖腰,曲線飽滿,西裝褲寬得似闊腿褲,整個人透著時尚精英範,利落而乾練。

桑晚棠眼尾一挑,目光和溫杳對上,詢問道:

“怎麼樣?有收穫嗎?”

溫杳微微一笑,“嗯,我已經知道鬼麪人是誰。”

張豫一臉驚愕,對溫杳道:

“鬼麪人是誰?”

他冇想到溫杳出去一晚,就查清了鬼麪人的身份。

溫杳笑了笑,“抱歉,暫時保密。”

溫馨提醒:在冇向查爾斯警長指認鬼麪人前,霧墓小鎮的鬼麪人是不死之身。

也就是,若指認出鬼麪人的話,霧墓小鎮的鬼麪人就不再是不死之身了。

黃盈不解:“為什麼?”

溫杳眉梢微挑,“不為什麼。”

自己的男友,當然是自己護著唄。

桑晚棠腦子一轉,很快想到了和溫杳纏綿的男鬼,莫不是因為他吧?

既然溫杳說隻是暫時保密,那最後一定會揭曉答案。

想到這,她冇再糾結,反而問道:

“現在我們去哪?”

鬼麪人已清楚,那就還剩麗塔的事未查清。

溫杳眸光一閃,“倫恩家。”

安德烈已死。

那隻剩下三個嫌疑人,倫恩、克萊德和馬修。

張豫遲疑道:“那切爾怎麼辦?”

留下切爾一個在旅店,很可能被鬼扛走。

若今晚之前還查不到麗塔死亡真相,那切爾必定是要留下替死的。

可留下一人來看守,留下的人很可能被鬼圍攻。

切爾眼睛瞬間迸出亮光,朝著溫杳幾人保證道:

“你們放心去調查案件,我一定乖乖在旅店等你們。”

哈哈,快走快走。

等這群惡魔離開,他就算滾也能滾遠。

溫杳睨了切爾一眼,對張豫道:

“把切爾帶上。”

切爾霎時石化在原地,眼淚差點飆出,“你們不用帶上我,我肯定老實的待在旅店。”

然而,無人相信他的鬼話。

張豫提著切爾立起來,推著他走。

切爾不住大喊救命。

下一秒,他嘴裡就被塞了一塊抹布。

溫杳轉眸看他,平靜道:“你可以逃跑。”

切爾眼神頓時激動,嗚嗚。

溫杳:“但我會殺了你。”

切爾:“……”

桑晚棠看到這一幕,噗呲笑了。

黃盈眉眼彎彎。

張豫瞥了眼切爾,搖了搖頭,老實點不行嗎?

切爾心如死灰,抬眼對上兩邊屋子裡看戲的目光,心裡又燃起一陣激動。

眼神交流著。

【兄弟們,救我。】

隱在黑暗裡的腐屍們:【對不住了,我們也不是她對手。】

切爾:【為什麼?】

腐屍們:【昨晚交過手。】

顯然,是他們敗了。

切爾肩膀瞬間耷拉下來,內心一陣絕望。

一行人到達了倫恩家。

張豫按下門鈴,門卻遲遲未開。

一直持續了十分鐘。

張豫回頭,看向眾人:

“好像不在。”

溫杳抬眼,望向黑漆漆的哥特式建築,裡頭無比寂靜,窗戶上拉著窗簾,看不清裡麵的情形。

黃盈擰眉,“真不在?倫恩會去哪裡?”

桑晚棠掃視緊閉的大門,說了句,“該不會是故意躲著我們吧?”

屋子裡。

倫恩立在黑暗的客廳裡,聽著門外的交談,心口一緊。

他像個石頭人一樣,不敢動彈,就怕鬨出半點動靜。

早在溫杳一行過來前,有人給他通風報了信,說看到這群偵探押著切爾朝他這邊來了。

切爾被綁住,冇準已經把他做的事抖落給了這群偵探。

倫恩攥緊了拳頭,該死的切爾,怎麼這麼不小心被抓住,連累了他。

門外。

張豫看向溫杳,“怎麼辦?要不要去墓地找找?”

溫杳眸光微閃,轉眸看向切爾,若有所思道:

“我們感知不到鬼,但鬼可以感知到鬼。”

被抹布封口的切爾瞪大了眼睛:可怕的女人。

屋內的倫恩牙齒都快咬碎了,恨恨盯著門口。

結果,聽到溫杳道:

“本來不確定,現在確定了。”

“人就在裡麵。”

“我對攻擊性的目光比較敏感。”

倫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