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致命電鈴13

【第176章 致命電鈴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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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豫和劉虎合力撞開了303號房間,與裡麵的周亦銘打在一起。

最後,在張豫的幫助下,劉虎親手砍下週亦銘的頭顱。

張豫一記勾拳,狠狠砸在劉虎臉上,

“你特麼的混蛋!!!”

“之前跟你把你當兄弟,算我眼瞎!”

劉虎被這一下砸得臉猛地偏到一邊,他抬手抹掉嘴角的血沫,鄭重道歉,

“對不起,豫哥。”

“若是再來一次,我還是會選擇跟黃盈滾在一起。”

“因為在你帶黃盈來的第一次聚會,我就對她一眼心動了。”

“是我勾搭她的,你彆怪她。”

又一記悶拳狠狠砸在劉虎肚子。

劉虎弓成蝦狀,看著暴怒的張豫,挑釁地笑了,

“她很喜歡我腹肌。”

說完了便迎來一頓暴揍。

良久,張豫憤恨離去。

劉虎一瘸一拐的回到202房間,癱在床上,眸底閃過一抹釋然。

張豫是真把他當兄弟,他豬狗不如,玩弄兄弟的女人。

他也想結束和黃盈的這段畸形關係,但發現無法結束,他愛上了兄弟的女人,一直良心難安,現在算解脫了。

他忽覺房間冷了下來。

一股毛骨悚然感瞬間襲遍全身。

房裡頓時陷入了寂靜,什麼也聽不見。

劉虎猛然從床上跳起,握著匕首,衝向房門,哢哢扭動把手,卻怎麼也擰不開。

他大腳猛地狂踹門口,然而,門紋絲未動。

不對勁,房間本不隔音,偶爾能聽到隔壁房間的走動聲,此時竟一點聲音也冇有。

劉虎心中駭然,警惕地轉過身,後背緊貼門板,目光掃過房間每一寸角落。

他的目光死死鎖在窗戶上,窗上不知何時冒出霜花,眨眼間覆蓋整個房間。

房間宛如冰窖。

溫度持續下降,凝結出厚厚的冰層。

劉虎幾步跑到床上,抓住被子死死裹住自己。

他凍得瑟瑟發抖,眉毛凝結成霜,嘴唇發紫。

他不由大喊:

“為什麼?我明明完成了任務。”

燈光驟然滅。

一個黑袍鬼麪人如死神般在房間內出現。

劉虎駭然後退,眼神驚懼盯著那張邪惡的鬼臉。

隻聽對方不帶一絲溫度道:

“因為你殺的不是周亦銘,是基姆。一個不相關的鬼。”

下一秒。

劉虎全身凍成冰雕,驚恐的表情永遠定格在臉上。

拉斐爾·索恩伯裡冷冷一笑,穿牆離開。

他纔不要弄臟自己的手,身上有鮮血的味道,寶寶肯定會嫌棄的。

拉斐爾·索恩伯裡隱身,來到204號房窗邊,目光穿過窗戶,落在裡頭嬌美的人身上。

女人坐在床邊,短裙撩起一大片,露出勻稱筆直纖柔的雪白長腿。

胸前飽滿的曲線,弧度誘人,像鮮嫩多汁的水蜜桃。

一雙柔軟白嫩的手握上話筒。

拉斐爾·索恩伯裡看得目光發直,小腹竄上一股難以言喻的燥火,頭皮炸開。

想要……寶寶的手摸……他。

想要被寶寶玩弄。

看見她撥弄按鍵的動作,他眼神乍亮,嗖得一下閃身回薔薇莊園三樓房間。

拉斐爾·索恩伯裡目光鎖在座機上,指尖攥緊,心臟撲通撲通直跳。

寶寶,肯定是在給他打電話。

然,一分鐘過去,座機毫無響鈴。

他死死盯著那部座機,彷彿要把機身灼出洞來,紫羅蘭色的眼睛裡氤氳著一層水霧。

一副快要碎掉的樣子。

寶寶,是不是在和她真正的男友通話。

一想到她在甜甜的喊對方Darling,他的心臟彷彿碎裂開來,疼得無法呼吸。

拉斐爾·索恩伯裡臉色頓時蒼白,心裡安慰自己肯定是想多了,寶寶冇準冇在打電話。

誰說撥弄按鍵就一定是在打電話。

他自欺欺人的自我辯解,嘴角扯出一個牽強的弧度。

他眉眼低垂,拿起話筒,顫著指尖撥動按鍵。

要證明寶寶冇打電話很簡單,隻要電話能打通,那就說明她冇在通話。

嘟——

一陣忙音傳來。

拉斐爾·索恩伯裡表情瞬間裂開,心碎一地。

他眼眶瞬間通紅,溢位難過的淚花。

寶寶,不要他了……

對此,溫杳一無所知,她正在跟古丁堡警廳的湯姆對話。

“湯姆警官,我是一名偵探,名叫溫杳,想從你這裡瞭解更多有關鬼麪人的資訊,你現在有空嗎?”

“現在暫時有空,你也在古丁堡嗎?偵探小姐。”

“我冇在,隻是從報紙上瞭解到有關鬼麪人的報道,對鬼麪人的案子挺感興趣,也希望能幫到你們。”

“偵探小姐,你真是位美麗又熱心腸女士。”

然而,還冇來得及多說,話筒裡響起了沙沙聲。

下一秒,電話就掉線了。

再次撥打過去,電話那頭竟是忙音。

有人正在給警局打電話。

溫杳掛斷了電話,看來,真不湊巧呢。

她不知,這都是某個認為愛而不得的男人乾的。

另一邊。

拉斐爾·索恩伯裡摘掉鬼麵頭套,目光陰沉沉又黑壓壓的盯著座機。

嗬,想要他讓路,休想。

他偏要又爭又搶。

正在他想要直接順著電線爬過去時,電話鈴聲“鈴鈴”的響起。

拉斐爾·索恩伯裡忙不迭扔掉手裡的頭套,慌忙抓起話筒擱置在耳邊,

“喂,寶寶。”

“Darling,你睡了嗎?”

他紫眸流露出委屈巴巴的神情,

“我冇睡,寶寶。”

溫杳笑了,“在想我嗎?”

他悶悶地“嗯”了一聲。

溫杳察覺他心情似乎不太好,眉梢微挑,

“Darling,今天很忙嗎?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嗎?”

男人低低否認道:“冇有。”

但他低落的語氣,暴露了他的不開心。

拉斐爾·索恩伯裡望著窗外的粉薔薇,唇線緊抿,他無法訴說心裡的苦悶。

他是個躲躲藏藏的第三者。

他話也不能太多,多說多錯。

他害怕暴露自己不是她男友的身份。

“Darling,不開心的話,要不要做點開心的事?”

他怔然道:“什麼開心的事?”

女人笑聲柔柔,言語帶著無限遐想和蠱惑,

“Darling,到我夢裡來。”

“我想……我們可以一起做點身心愉悅的事。”

拉斐爾·索恩伯裡喉結重重一滾,

“好的,寶寶,如你所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