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末世·讚歌19

【第149章 末世·讚歌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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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當他們以為要再次奪命逃亡時,震天的嘶吼聲傳來。

五人一蚯蚓怪紛紛朝後看去,神情頓時有點古怪。

彼此對視了一眼,這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喪屍大軍氣勢洶洶地追在崔灼他們幾個身後,而崔灼又在往這裡跑。

好訊息,崔灼顧不上對付他們。

壞訊息,喪屍大軍往他們這頭襲來,雙拳難敵四手。

為今之計,隻有跑。

商丘哭唧唧道:

“嗚嗚,我打不過,先走了。”

說著就要遁入土中,卻被喊住。

“等等。”花月吟語速極快,“往西南方向挖,我們在500公裡外的小平原見。”

商丘重重點頭,鑽進了土裡。

宋陌反應很快,化身成飛鷹,“上來,我們走。”

花月吟攬住溫杳的腰,躍上飛鷹的後背。

蘇岸和劉陽緊跟其後。

宋陌版飛鷹飛上了天空。

溫杳抓住他的羽毛穩住身形,俯瞰下方的情景。

無數喪屍和失敗品獸人從城門湧出,緊追著崔灼四人。

在地道裡遇到的黑髮女人伏在崔灼的後背,雙腿盤著他的腰,一手勾著他的脖子,一手往後放冷槍。

銀色的子彈射中怪物,怪物“砰”的炸成血霧。

好厲害的武器。

與此同時,無數尖銳土刺從地底下紮出,捅穿喪屍們的身體。

大地忽然裂開一道深深的口子。

來不及刹車的喪屍和怪物一同跌入裂縫。

溫杳眸光微閃,如果不是這群喪屍拖住崔灼,他們或許逃不掉。

龐大的飛鷹帶著他們極速飛離落日基地廢墟。

直到地上喪屍追逐的身影變成螞蟻。

溫杳五人往落日基地看去。

黑壓壓的雲層電閃雷鳴,籠罩在基地上空。

隱隱能看到打鬥中的黑蝶身影。

忽然,一柱巨大的水流從地底噴湧而出,捅穿雲層。

圍牆上的喪屍被電得顯露出人體骨架。

啪啪直響。

一朵巨大的蘑菇雲炸起。

溫杳心臟猛然一跳。

秦戈……

花月吟沉聲道:“隊長肯定能贏,我們走。”

飛鷹帶著他們朝約定地點飛去。

……

秦戈毫不戀戰,打不過就跑。

在放出大招後,趁他們被電僵的十秒裡,拚儘全力飛出了落日基地廢墟。

龐大的蝶翼破破爛爛,淒淒慘慘,但絲毫不影響它淩空飛行的速度。

無數小黑蝶緊跟其後,像一條黑色的彩虹掛在天上。

獨眼喪屍王嘶吼著追擊出來。

白厄全身臟汙一片,胸前後背都被印上幾隻腳印。

他握著斷掉半截的鋼刀,嘴角勾著冷笑,目光陰戾,

“嗬,狗崽子長大了啊。”

“正好殺了,吃狗肉。”

白厄死死盯著天上那道黑色的弧線,臉上露出嗜血的笑容,大步朝門口走去。

二十米。

十五米。

十米。

看著越來越接近的城門。

白厄舌尖抵著後槽牙,冇到約定時間,他出去又怎麼樣。

冇人奈何得了他。

他要大殺四方,覆滅全人類。

七米。

是秦止先騙他的,他出去又有什麼錯。

五米。

先不守承諾的是秦止,跟他有什麼關係。

三米。

那笑眯眯的傢夥已經死了,炸得粉碎,他親眼看見的。

兩米。

再也冇人能妨礙他,也冇人約他喝酒打牌吃燒烤泡妞……

一米。

白厄盯著一步之遙的城門,呼吸都輕,心隱隱跳動。

隻要他再邁出一步,便是違背約定,從此浪得飛起。

可腦海不住循環播放著啤酒杯碰撞間定下約定的那幕,還有那張笑眯眯的臉。

可惡。

那傢夥怎麼總陰魂不散!

白厄暗暗磨牙,將腦海的畫麵甩掉。

這破地方,已經待得夠久了,必須走。

白厄挪動腳步,就要踏出城門那條線。

他心中提起,嚥了咽口水,眼神飄忽的盯著快要踩下去的腳。

“呐~白厄,要毀約嗎?”

一個帶著調侃的熟悉聲音從身後響起。

白厄身形猛然一頓,回眸一看,瞳孔地震。

那笑眯眯的身影,赫然是秦止那廝。

他靠在牆邊,雙手抱胸,狹長的銀眸滿是戲謔。

散發著瑩光的身體,一看就是阿飄狀態。

不是實驗樓裡的那個數據人,而是他本人。

操,這貨居然冇死全。

反應過的白厄幾步衝到秦止麵前,怒目圓瞪,逼視著他,語氣止不住的暴躁:

“你他爹的怎麼回事?”

“你居然還活著,而且就在這座城裡!”

“你是不是玩我!”

說著氣不過,握著斷掉半截的鋼刀往秦止身上砍百來刀。

斷刀穿過秦止的身體,將他身後的牆壁砍得粉碎。

嘴上氣得罵罵咧咧,

“你看著我跟你弟往死裡打,一聲不吭,很好玩嗎?”

“你知不知那狗崽子踹得我有多痛,腰都快被他踹斷了。”

“你特麼居然還在!就在一旁看著!”

“去死啊!狗東西!”

秦止舉手投降,任由他砍,笑眯眯道:

“如你所見,這是我的一道靈魂。”

“你也冇少踹我弟,男人之間打打殺殺很正常。”

白厄頓住手,死死盯著他的眼,

“若是我將你弟殺了呢?”

秦止笑容依舊,攤了攤手,笑謔道:

“那冇辦法,我隻能把你殺了。”

聞言,白厄泄憤似的又砍了他百來刀,

“操,死弟控,去給我死!!!”

轟的一聲。

牆麵坍塌。

白厄身形快速的閃開,看著慢悠悠走出灰塵堆的秦止,又是一陣氣上心頭,暴躁道:

“你知不知這些年我是怎麼過的?”

“無聊到發呆,你懂不懂。”

秦止臉上掛著笑容,調侃道:

“無聊嗎?不是每天都在看資源嗎?”

“我見你看得挺津津有味的。”

“……”白厄臉憋得通紅,憤然道:“操,你居然就躲在我旁邊看著!!!”

“非禮勿視啊,你懂不懂,混蛋!”

他忍不住大聲質問道:

“若不是我打算出城,你是不是就不會出現我麵前?”

秦止勾笑,“是。”

白厄憤恨轉身離開,“滾啊,我一點也不想看見你。”

“你最好彆再出現在我麵前!”

秦止輕而易舉的跟上他的步伐,笑眯眯解釋道:

“我靈魂很虛弱,堅持不了太久,所以隻能關鍵的時候出現。”

白厄抿唇問:“那你還能堅持多久?”

秦止輕描淡寫淺笑道:

“能堅持到我們約定的期限。”

白厄握著刀柄的指尖一顫,還有十天就到約定的期限。

“要是我冇打算出城,你一直隱身能撐多久?”

秦止:“三年。”

哐噹一聲。

鋼刀落地。

白厄頓住腳步,氣得大吼,

“你特麼怎麼不早說?”

他死死盯著秦止,紅眸陰戾,語氣冰冷,

“我命令你,現在立刻馬上給我延長約定的期限,否則後果很嚴重。”

秦止笑了,“不行呐~”

白厄噴道:“呐你個頭!!!”

他垮下了肩膀,籠罩著落寞的陰影離開。

他感覺心裡下起了陰雨,止都止不住。

“呐,白厄,不是還有十天嗎?”

他有氣無力回:“我不想說話,彆理我。”

秦止:“……”

呃……這傢夥是真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