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末世·讚歌09

【第139章 末世·讚歌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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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號房,男歡女愛的糜糜聲音透過底下門縫傳來。

聽聲音還不止一人。

男人一身民國開衫短打裝,黢黑陰冷的眼睛死死盯著房門,慘白的死人臉上浮現一絲皸裂。

他拿著斧頭狠狠的砸在地板上,咚咚發出震響,整個走廊都震了震。

然,依舊無人搭理。

男人提著斧頭就在兩間房門前來回摩擦,製造危險資訊的響動。

突然,一股清淺的水流從2號房門地下的縫隙裡溢位,漸漸漫延到整個走廊,還流進了除3號房的其餘各個房間內。

男人盯著冇到腳後跟的水,神情困惑,哪來的水?

下一秒,強勁的黑色電流順著水襲來。

砰的一聲。

電光閃爍,滋啦——

啊——

男人慘叫一聲。

電流在他身體遊移,被電得身體抖成糠篩,顯露出一具骨架。

與此同時,慘叫聲在各處房間響起。

持續半分鐘後。

男人嘴裡吐出一口黑煙,身體頃刻化為灰燼。

地上隻剩下一隻大斧頭。

2號房間內。

“唔……秦戈,困了,睡覺。”

“好的,寶寶。”

男人溫熱的唇貼在她耳畔親吻。

濕濡的吻一路向下,嗓音低磁充斥著還未消退的暗欲,分外撩人。

“寶寶,再給我五分鐘,馬上。”

結果,五分鐘之後……

溫杳臉蛋潮紅,目光迷離,一把揪住他硬質的短髮,無力掙紮,再次淪陷。

良久,男人悶悶低笑道:

“寶寶,你好棒。”

(已刪)

溫杳眼尾泛紅,瞪了他一眼。

但這一眼軟綿綿又毫無威懾力,反而帶著勾人的媚色。

秦戈看得心臟酥酥麻麻,俯身銜住她的唇,纏綿悱惻,把溫柔和悸動含吮在唇齒間。

“寶寶,彆再勾引我,不然,我可不保證什麼時候能結束。”

他大掌壞壞的在她身上揉捏。

溫杳軟成一灘水,瞪著他,“我纔沒有。”

秦戈桀驁的眉宇帶著痞氣,逗弄著她,無賴低笑。

(已刪)

溫杳羞得臉頰發燙,這壞蛋,軟聲道:

“真困了。”

秦戈吻著她臉頰,心滿意足的結束這戰鬥。

待男人給她清理乾淨,又換上新的床單,溫杳才眼皮沉沉睡去。

秦戈大手一攬,將人裹進懷裡,唇邊勾起一抹饜足的弧度,閉上了眼簾。

旅店外忽然飛來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蝶,將整棟房子裹住,銀色的複眼幽戾冰冷地盯著周遭一切。

外頭徘徊的詭怪們被盯得頭皮發麻。

靠,到底誰纔是詭怪啊?

覆著慘白人臉的黑蜈蚣、蠍子、蟾蜍麵色僵硬。

黑蟾蜍:“老大,今夜還偷襲嗎?”

黑蜈蚣人臉男:“偷襲個屁!上去送菜還差不多。”

蠍子人臉女:“那怎麼辦?就算了?”

黑蟾蜍:“就是啊,老大,他殺了我好多兒子。”

黑蜈蚣磨牙,“讓我想想。”

旅店裡,老闆望著滿大堂窮凶極惡的黑蝶,慘白的死人臉微微一抽。

這還怎麼玩?玩不了。

2號房間。

溫杳眉頭微蹙,陷入了一場不太美好的夢裡。

她獨自站在花溪鎮大門,看著兩隻熟悉的人臉大紅燈籠。

其中一隻大紅燈籠上的人臉,對她咧開詭譎而不懷好意的笑容。

溫杳擰眉,知道自己在做夢,因為她身上的黃金劍不見了,怎麼呼喚都冇出現。

黃金劍是一把很有靈性的劍,會自動護主,此時卻毫無反應。

一輛越野車行駛而來。

溫杳轉眸看去,是秦戈和他的四名隊友,開車的是劉陽,秦戈坐副駕,身後是花月吟三人。

濃霧四起。

劉陽驚呼,“臥槽,是幻覺嗎?都什麼年代了,竟然還有大紅燈籠!!!”

熟悉的對話,隻是少了她。

溫杳走到副駕邊上,輕聲喊:

“秦戈。”

秦戈冇有迴應,其他四人也像冇看到她一樣。

溫杳意識到自己成了透明看客。

夢境不會無緣無故產生,她揣測這是另一個世界發生的事。

溫杳雙手搭在車門上,翻車而上,毫不客氣的坐進秦戈的懷裡,還自動調整舒適的位置。

她冇注意到的是,秦戈眼底幾不可察的掠過一抹驚豔和怔愣,不動聲色的觀察她的一舉一動。

劉陽:“頭,要進去嗎?”

秦戈低眸掃了眼懷裡的人,眸色一暗,餘光瞥向兩排詭異的紅燈籠,

“進。”

車子開進小鎮,又遇到如出一轍的場景。

詭怪假冒何金跑來,被秦戈分分鐘解決。

又在巷口遇到那隻女詭怪的指責,而後女詭怪又被秒殺。

一行五人進入旅店,要了間房,老闆給了同樣的房間。

樓上依舊有位少年在慘叫求救。

溫杳跟著秦戈進入2號房。

男人剛進入房間,就大刀闊斧的坐在沙發上,眉宇疲倦,半闔著眼,似乎在休息。

溫杳不懂為何會做這個夢,但隻能任由夢境繼續。

她坐到秦戈旁邊,依偎在他肩膀上。

秦戈半闔的眼簾微掀,眸光微閃,肩膀處輕飄飄的,一點觸感也冇有,但身子不受控製的產生反應。

溫杳看見他(已刪),目光詫異的看向他冷峻的下頜。

發情期到了?

他們獸人的基因缺陷,每月都有發情期。

溫杳心想,可能之前來小鎮和他做過,因此他來小鎮後並冇有進入發情期。

現在她不在,所以男人才發情了。

溫杳看著男人神色如常起身,走進浴室。

嘩啦的水聲響起,遮掩住了男人的悶哼聲。

想來男人冇有她的時候,已經如此做過無數次,心下頓時好笑。

秦戈腰間鬆鬆垮垮的搭著浴巾出來,鋪上床單,就躺上床休息,氣息平穩。

溫杳又臥進他懷裡,閉上了眼,暗想可能睡一覺就醒了。

秦戈呼吸一滯,又強壓下緊繃的肌肉,盯著懷裡女人清冷絕美的臉,喉嚨莫名乾癢。

看著她閉目,他抬手一攬,卻什麼都冇碰到。

他眼神微閃,側身對著她,好似戀人般麵對麵的相擁而眠。

夜半。

溫杳被門外的斧頭聲吵醒,想一看究竟,就起身,身形穿過了房門。

秦戈睜開眼,看見這一幕落,眸光微眯,她去哪裡?

溫杳在門外遇到那名穿著民國短打的男詭怪。

男詭怪故意製造響動,想引誘裡麵的人開門。

而男詭怪顯然也看不到她。

溫杳看著男詭怪憤憤不平的盯著3號房門,心想:應該冇人會開門。

然,下一秒,2號房門嘎吱一聲打開了。

溫杳錯愕的看著秦戈,他出來乾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