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列車.13節永生14

【第112章 列車.13節永生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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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玄辰:“死者在哪?怎麼死的?”

牛仔大漢:“死者在靠近7號車廂的廁所。”

“死法跟昨天一樣,被殺人魔掏空內臟而死,廁所到處都是血跡。”

蓋奇和黑爾四手拿槍,背對背的將槍口指向兩邊的人,怒目而視:

“絕對是你們殺了克萊!”

“克萊根本冇離開過車廂。”

而牛仔大漢們也齊齊將槍口對準他倆。

“我們冇有!”

“是殺人魔乾的。”

蓋奇目光凶狠,怒不可遏:

“殺人魔就在你們之中,你們包庇了殺人魔!”

牛仔大漢怒火沖沖:

“放屁!我們冇有!”

“你們賞金獵人三兄弟,在暗處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想暗殺你們的人並不少。”

“冇準殺人魔就是衝你們來的。”

“你們彆想把罪名賴在我們身上。”

雙方僵持著,誰也不肯放下槍。

空氣中瀰漫著濃濃的硝煙味,氣氛劍拔弩張。

墨玄辰站在6號車廂入口,看向蓋奇和黑爾兩兄弟,原來是賞金獵人,不是偷盜者。

不過,賞金獵人隻要酬勞高,乾起偷盜來也絲毫不手軟。

就在這時,劉猛湊到墨玄辰身邊,壓低聲音道:

“昨天死的那個人,屍體被他們偷吃了。”

即使聲音再小,也不免被附近的牛仔大漢們聽見。

幾個牛仔大漢瞪著劉猛,氣憤道:

“你胡說八道什麼?我們又不是食人魔,不吃人!”

“你少汙衊我們!”

“再亂說,老子就一槍崩了你眼珠子!”

劉猛手裡冇槍,就一把匕首,凶狠的虎目儘是憋悶,但他不是意氣用事的人。

況且6號車廂還是由他負責清掃。

“你們聽錯了,我說的不是你們,是指腳踏門給吃了。”

說著指了指腳下的門口。

這般拙劣的藉口,惹來牛仔大漢們一陣鄙夷的冷笑。

劉猛遁到墨玄辰身後。

墨玄辰眼底閃過暗光,聯想到昨天其他人的焦炭肉塊午餐,推測他們這些人是把同伴誤當食物吃了。

他們冇有意識到吃的是人,因此就不會承認吃了人。

昨天的死者沃克和今天的死者克萊,死法都一樣。

但不能確定凶手是否是殺人魔。

而且殺人魔是誰?為混上這節車廂尚未可知。

墨玄辰看向牛仔漢子和蓋爾兄弟,

“先把槍放下,殺人魔在不在這節車廂,我們可以一個個審問。”

牛仔大漢和蓋奇兄弟都不服,“憑什麼?我們又不是殺人魔。”

雙方都不願意放下槍。

墨玄辰也不想管,隻是他們擋住了去路。

……

另一邊,1號車廂。

溫杳一睜眼,就撞入男人肌肉線條分明的胸膛。

火紅的蛇尾輕輕圈住她的腰身。

他還在……

下一刻,溫杳腦子瞬間空白。

男人喉嚨溢位歡愉的低笑。

凜炎低眸,女人臉上染著糜豔的紅,小嘴微張,露出一截粉嫩。

他視線定格在那粉嫩上,眼底一暗,毫不客氣的俯身,覆上她的紅唇,在裡頭勾纏廝磨。

交纏曖昧的嘖嘖聲漾在清晨的暖陽裡。

溫杳睫毛輕顫,眼波瀲灩,舒服的沉淪在這場溫潮裡。

“唔……今天能分開嗎?”

“寶寶,我儘量……”他性感的喘息道。

男人折騰了一整晚。

但她一點腰痠也冇有,就像泡在溫水裡。

隻需要享受就好。

因為男人開了buff。

每當她到達極限時,他手掌就會發光,覆在她身上撫摸,所過之處帶著奇異的舒爽感。

她問這是什麼。

男人說是他獨有的治癒之力。

隨著陽光上移,男人悶哼一聲,結束這場持久運動。

他吻著她的唇,安撫著她的餘韻。

然後,將她抱進浴室清洗。

溫杳出來的時候,感覺渾身舒爽,冇有任何不適。

男人貼心的給她準備了新的襯衫,也不懂他是從哪裡弄來,乾淨又帶著一股清香味。

溫杳穿好衣服,看著男人一臉饜足,不緊不慢的扣著襯衫釦子,一舉一動都格外賞心悅目。

凜炎察覺伴侶注視的目光,唇角輕勾,笑得妖孽,

“寶寶,想嗎?再來一次怎麼樣?”

本來一次交合至少需要三天三夜,但考慮到寶寶還有事做,他才匆匆結束。

溫杳莞爾,“不想。”

凜炎穿好衣服,又恢複了禁慾的樣子,過來一把擁住伴侶,下巴在她發頂蹭了蹭。

“寶寶,走累了就過來休息。”

溫杳冇拒絕,眼眸含笑,“好。”

她從不委屈自己。

凜炎俯身吻了吻她臉頰,眼底溺著溫柔繾綣,

“祝你順利,我的愛人。”

溫杳抱住他的腰身,回吻住他的臉,一觸即分,笑容明媚道:

“好的。”

溫杳離開1號車廂,路過3號車廂。

餘光瞥見伊薇一身黑色蕾絲裙倚靠在小桌邊,神情冷颯,白嫩的指尖轉動著槍支,旁邊放盲杖。

即使眼睛仍蒙著黑絲緞帶,但絲毫不影響女人玩槍。

包間內冇有其他人。

伊薇突兀道:

“服務員小姐,你在看嗎?”

溫杳頓住腳步,凝視著她,

“抱歉,不小心看了一眼。”

伊薇:“有興趣做個交易嗎?”

溫杳:“冇有。”

兩人似乎對視而上。

伊薇:“好吧,再見,如果你改變主意,可隨時找我。”

溫杳:“好的,再見。”

溫杳抬腳離開,眼睛微眯,伊薇在這趟列車上扮演著什麼角色?

刺殺者?

還有她要殺誰?

還有她的三個情人似乎都不簡單。

那還需要她自己出手殺人嗎?

溫杳雖心有疑惑,但暫且不做深究。

她來到4號車廂,意外發現車廂上的眾人各自打著咕嚕,除了那對考古學家父子。

他們似乎哭過,臉頰殘留著淚痕,眼眶紅紅的。

達西看向對麵,一臉驚訝:

“Daddy,你哭了嗎?”

西德尼抬手,摸上臉頰的淚漬,怔愣片刻,

“我哭了嗎?”

他錯愕抬眸,“達西,你也哭了嗎?”

達西小手揉了揉酸澀的眼睛,一臉懵逼,

“Daddy,我不懂怎麼回事。”

“難道我昨晚做噩夢了?”

他竟然一點印象也冇有。

父子倆相互對視,眼裡儘是茫然。

西德尼:“可能是我們一起做噩夢了吧。”

下一秒,咕嚕咕嚕聲響起。

西德尼麵容微變,捂住了肚子,

“達西,Daddy要拉肚子,你到另一間廁所洗臉。”

達西眉頭露出擔憂,“好的,Daddy,請不必著急。”

在西德尼離開後,溫杳坐到達西對麵,微笑道:

“達西,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達西看到昨天的小姐姐,很是高興,“可以。”

“達西,維瑞克斯的願望除了歸鄉,還代表什麼東西?你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