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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顧沉嶼痛苦滾落,眾人倒吸一口涼氣。

“江渝風你是精神病嗎!”

季雨晴加快腳步衝下台扶起男人,目光冰冷刺骨。

顧沉嶼虛弱地倒在女人懷裡,不停地咳嗽:

“我也不知道怎麼得罪江先生了,平時江先生教訓我我都冇有告訴過任何人,可是至少彆給季總丟臉啊……”

說著,不經意地露出胳膊和大腿上的淤青,我見猶憐。

看客紛紛投來異樣的眼光。

季雨晴站起身,猝不及防地扇了我一耳光,目眥欲裂:

“我們季家教你的規矩都被狗吃了?趕緊滾下去道歉!”

我雙眼一片血紅:

“不可能!他害死了我媽,你瞎了嗎!”

季雨晴像是冇聽見我的話,當著我的麵撥通了拆遷隊的電話。

狠狠地咬著牙,威脅道:

“道歉!”

我驚恐地搖頭,似乎想象得到祖宅化為一片廢墟的場麵。

“不,不要!”

在季雨晴威脅的目光下,我踉蹌起身,走到顧沉嶼麵前。

“對!不!起!”

男人得意地擺出勝利者的姿態。

季雨晴挽住他的臂彎,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這五塊錢賞你,找流浪漢拿地契去吧。”

說完這句話,季雨晴小心翼翼地攙扶男人走去醫務室。

我狼狽地撿起皺皺巴巴的五塊錢。

賓客笑得前仰後合。

“哈哈哈哈!”

“當初為了五萬爬床,現在為了五塊錢去找流浪漢,賤死了。”

我趔趄起身,聽著這些侮辱的話。

季雨晴,你施捨給我的虛假愛情,我再也不稀罕了。

正當我轉身出去時,顧沉嶼故意掉落的手機上浮現一條訊息:

“收到,我們馬上展開拆除!”

我的心臟猛地一沉。

不顧一切地推開所有人,衝出了拍賣會。

季雨晴深深地看向我的背影,正要開口叫我,顧沉嶼打斷了她。

“我的腳腕好像斷了。”

女人立馬收回目光,加快腳步送他進醫務室。

當我趕到祖宅時,工人們正開著挖掘機將圍牆推平。

“住手!我讓你們住手!”

轟隆運作的聲音,完全淹冇了我的哀求。

正在這時,一雙油膩肮臟的手拉住了我,將我甩在一旁。

“這是老子花錢買來的房子,誰讓你拆遷的?把錢還給我!”

流浪漢瘋瘋癲癲地將石頭砸向我的腦袋,一下比一下重。

我痛苦的哀嚎聲逐漸無力,鮮血徹底糊住了我的雙眼。

最後猛猛一擊,我力竭地栽倒在地。

季雨晴拒絕了陪顧沉嶼吃晚飯的請求,而是開車找去祖宅。

剛下車,路過的流浪漢擺弄著手裡沾血的五塊錢,喃喃自語:

“敢跟老子搶東西,活得不耐煩了,我讓他斷子絕孫!”

季雨晴猛地頓住腳步,用力攥住流浪漢的衣領,目眥欲裂:

“你剛纔說的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