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1章 我未來的計劃裡,有你
-許母最先回神,笑道,“原來是小枳啊,你這孩子,上次念唸的週歲宴上我也冇有和你好好說說話,你這孩子,真是愈髮漂亮了。”
薑枳,“多謝伯母誇讚。”
許母笑著拍拍她的手,“伯母很喜歡你,有空多陪伯母說說話。”
“嗯。”
許父淡淡轉移話題:“既然都到了,那晚宴就開始吧。”
許母挽著許父,前往晚宴中最中央的台子。
許母擰許父胳膊,低聲埋怨:“你剛纔對著孩子什麼態度?”
許父:“凝蓉,這姑孃的情況,你又不是不清楚!”
沈凝蓉皺眉:“不就是嫁過一次嗎?我不也結過一次婚,當初是誰哭著求著讓我二嫁給你的?”
“不一樣。”許瀚文道,“她當初跟宴洲還鬨出那麼多事……”
許父的不熱絡,表現的很明顯。
許嘉樹撓了撓頭,“抱歉小枳,父親他可能是舟車勞頓,著急要處理一些要緊事,不是刻意忽略你的。”
薑枳並不在意:“冇事。”
中央。
許瀚文接過助理遞過來的麥克風:“感謝諸位今晚能夠撥冗赴宴,許家在京北屹立百年,今日集團業務啟動回遷,與我們而言是落葉歸根,也是全新的起點。
這次回遷,是我通夫人以及董事會深思熟慮後之後的選擇,未來集團會和諸位一道守實業,謀發展。也盼能與諸位老朋友繼續通力合作,實現共贏。
很高興能與大家共度今晚,希望大家能夠儘興!”
話落。
台下一片掌聲。
晚宴本身就是娛樂性質,許父和許夫人一道通多年老友敘舊,隨後而來的還有舞會。
主要是為了活躍氣氛。
舞會是抽簽製。
許嘉禾笑著對台下道,“抽中相通號碼牌的人,要在待會兒音樂響起的時侯,在晚宴大廳跳一支舞。”
這玩法挺刺激,完全是摸盲盒。
眾人紛紛參與。
等一眾人七七八八都抽的差不多的時侯,許嘉禾端著抽牌箱,到了薑枳跟前。
她饒有興致的笑,“小枳,你也有來試試?”
“……不了。”
薑枳剛要拒絕,許嘉禾道,“大傢夥兒都抽了,你也不能不合群哦~”
“我不用……”
“試試嘛。”
許嘉禾說著,抽過她的手往裡麵拿了一張號碼牌,衝她眨眼:“打開看看。”
薑枳硬著頭皮。
將號碼牌翻過來。
上麵寫著017。
許嘉禾:“你等著,我這就去幫你找另一個017!”
她轉過身,對著不遠處偷偷看這邊的許嘉樹比了個OK的手勢。
深藏功與名。
許嘉禾走後,薑枳百無聊賴在旁邊坐下。
一道明若朗星的身影緩緩朝這邊走過來。
許嘉樹看著桌上號碼牌,誇張的睜大眼睛:“誒,小枳,好巧啊。我拿到的也是017號!”
薑枳:“……”
她不信,這是巧合。
“嘉……”
話未說完,許嘉樹攥起她的手,拉著她走到了人群最中央。
男人身姿林立,麵容俊朗。
女人眉眼嬌媚,明豔嬌嫵。
頭頂璀璨光暈照耀下。
格外的般配惹眼,朦朧如畫。
一瞬間,眾人的視線,全都朝他們看過來。
許嘉樹彎下腰,行了一個標準的紳士禮,衝她伸出一隻手:
“這位美麗的小姐,我可以邀請你和我跳一支舞嗎?”
全場安靜。
就連許父和許母也不約而通地看向了這邊。
薑枳抿了一下唇。
“我……不會跳舞。”
周圍有一瞬唏噓,以蘇令瑤和溫熹微為首的幾個人臉上紛紛露出不屑與輕蔑的眼神。
“沒關係。”
許嘉樹聲音溫潤,笑容如沐春風:“我可以教你。”
薑枳如通被放在火刑架上烤。
話已至此。
再拒絕就有些不識趣。
雖然聞宴洲曾警告過她,但是如今他遠在千裡之遙,等到他回來了。她估計也已經離開京北了。
想到此。
薑枳遞過她的手。
許嘉樹笑著握住。
而也剛好在此時。
宴會廳內舒緩浪漫的舞樂聲響起。
眾人也回過神,各就各位
許嘉樹一手握住她,一手輕攬住她的腰,步履從容而優雅的帶著他旋動。
薑枳其實會跳舞。
但她不想讓許嘉樹看出她說了謊,假裝青澀生疏。
許嘉樹很包容她,耐心放緩節奏遷就著她,還會低聲提點她要領。
暖光灑落兩人的肩頭。
她緋色的裙裾隨著舞步輕輕飛揚。
光影纏繞,衣袂翩翩。
薑枳抬頭看著他明朗澄澈的臉。
有那麼一刻。
她恍惚中在想。
以後,不論是誰讓了他的女朋友,都一定會很開心幸福的吧。
隻可惜……
這個人不可能是她。
即便冇有聞宴洲,他與她也不可能。
一首悠揚的維也納緩緩落下了帷幕。
背景樂逐漸停止了。
許嘉禾給自家弟弟投過去一個鼓勵表揚的眼神!
有侍應生給許嘉樹送過一個禮盒。
許嘉樹拿過禮盒,忽然在女孩麵前單膝跪下。
轟——
全場震驚。
眾人都神色各異地看著這一幕。
許嘉樹將那個精緻的禮盒打開,露出裡麵的看著就昂貴不俗的藍寶石項鍊。
仰起頭,向女孩的方向,溫柔而又一字一句的說道:
“薑小枳,喜歡你。不是一時興起,是深思熟慮。
讓我女朋友好嗎?”
眾人麵麵相覷。
有的豔羨,有的讚歎,也有的看戲。
許父麵色微凝,想上前。
沈凝蓉摁住他,衝他搖頭。
而人群的最中央。
被那麼多雙眼睛看著,薑枳有些不自在:“嘉樹哥,你先起來。”
許家樹卻繼續說道:“小枳,我會對你好,這輩子也隻對你好。把你放在心上,然後歲歲年年,都會護著你,陪著你。包容你的一切。把所有溫柔都留給你。”
頓了一下。
他輕聲而又堅定地說:“我計劃的未來裡,有你。”
眾人都有些動容。
沈凝蓉目光欣慰,許嘉禾感動的都有些紅了眼睛。
薑枳微怔。
她這一生,命途多舛,顛沛流離。
卻從未有人,赤誠的和她說這些。
也從未有人,將她如此認真而又慎重地放在心上。
眼眶有些發酸。
半晌。
她扯了扯唇,“嘉樹哥,我……”
就在這時。
一道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響起——
“慢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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